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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还在路边垃圾桶盖上顺了个顺丰快递的硬纸盒,两手一撕,暴力拆解成个简易招牌。
沈清舟接过记号笔,在那块带着泥点的硬纸板上写下八个字。
字体苍劲,力透纸背,透着股还没散干净的贵气:专治死局,起步五百。
两人在市场最犄角旮旯的地方扎了摊。
好巧不巧,隔壁就是“宏达建筑”的校招点。人家那是红地毯、易拉宝、美女礼仪,排头十足;他们这是破纸板、旧衬衫,寒碜到家。
“哟,这不咱们沈大设计师吗?”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插了进来。
刘波穿着一身有点紧绷的西装,胸口挂着hr主管的工牌。
他在沈清舟前公司当过半年实习生,当初因为偷换数据被沈清舟踢走,没想到冤家路窄,在这儿碰上了。
刘波看着沈清舟那身皱得像咸菜的衬衫,再看看地上的纸板,笑得法令纹都深了两道。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当年那个差点拿普利兹克奖的沈大才子!”刘波嗓门瞬间拉高,把周围一圈求职者都招来了,“怎么着?抄袭被封杀后,沦落到跟这帮民工抢饭碗了?”
说着,刘波从背后拿出一盒吃了一半的猪脚饭,“啪”地一声扔在沈清舟脚边,油汤溅了两滴在沈清舟那双昂贵的手工皮鞋上。
“沈工,饿了吧?这盒饭赏你了。当初你开除我的时候,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吧?”
沈清舟盯着鞋尖上的油渍,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棱子。
几个市场的保安看这边闹得欢,骂骂咧咧地拎着橡胶棍走过来:“哪来的叫花子?这儿是正经招聘的地方,赶紧滚!”
“叫花子?”
一直没说话的江烈动了。
他一脚踩在那盒猪脚饭上,塑料盒瞬间崩裂,发出一声脆响。
江烈没动手,只是往前跨了一步,低头俯视着那个保安队长。
那是真的在死人堆里滚过的眼神。戾气,阴鸷,像盯着一具尸体。
保安队长本能地往后缩了两步,手里的棍子都在抖。这压迫感太强了,根本不是街头混混能比的。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
“谁敢动他,老子今晚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死局。”江烈声音不大,却像冰渣子一样砸在地上,咯得人生疼。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像疯了一样急刹在市场门口。
一个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包工头冲了进来,满头大汗,手里死命攥着一张揉得稀烂的蓝图。
“人呢!宏达的人死哪去了!”朱总咆哮着冲向招聘台,一把揪住刘波的领子,“龙苑别墅的主梁塌了!停工一天老子得赔三十万!你们总工怎么说的?地基没问题?没问题这梁怎么弯成麻花了!”
刘波脸唰地一下白了,支吾半天:“这……这是结构院出的图,地基报告也是好的,可能是施工队……”
“施工你大爷!老子严格按图纸干的!”朱总急得想砸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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