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结果出来,医生指着片子上的一个小阴影说:“这里有点发炎了,要休息三到四周,不能滑冰了。”
安安坐在床上,听到这话,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伸手摸了摸,好像在和膝盖确认:医生说的是真的吗?膝盖没有回答他。
沈暮问:“那比赛呢?”
医生说:“不建议参加。三周以后才能恢复训练,比赛肯定来不及了。”
安安听到“比赛肯定来不及了”这几个字,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这次没有忍住,眼泪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掉在他的裤子上,掉在他放在腿上的手上。他没有哭出声,就是眼泪一直掉,嘴巴紧紧地闭着,嘴唇抿得发白。
沈暮把他抱起来,安安把脸埋在妈妈的肩膀上,身体一抖一抖的。沈暮的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的,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
医生在旁边等着,没有说话,递了一盒纸巾过来。
安安哭了大概一分钟,慢慢停了。他把脸从妈妈肩膀上抬起来,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没干的眼泪。他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脸,转过头对医生说了一句:“医生叔叔,谢谢你。”
医生愣了一下,说:“不客气,小朋友。好好休息,膝盖好了再滑。”
安安点了点头,从床上滑下来,自己穿好鞋——这次沈暮帮他系的鞋带。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片子,上面有个小小的阴影,就是他的膝盖里面发炎的地方。
“妈妈,那个白色的就是坏掉的地方吗?”安安问。
沈暮说:“不是坏掉,是太累了,需要休息。”
安安“哦”了一声,走出了诊室。
回家的路上,安安没有玩安全带,没有在车窗上哈气画画,也没有跟小熊说话。他靠在座椅上,抱着小熊,看着窗外,眼睛还是红红的,鼻尖还是红红的,看起来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小兔子。
到家以后,安安换了鞋,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他坐了一会儿,忽然把脸埋进小熊的肚子里,闷闷地说了一声:“我不想玩了。”
沈暮正在倒水,听到这话手停了一下,走过来问他:“不想玩什么?”
“不想滑了。”安安的声音从熊肚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听不太清,但“不想滑了”四个字很清楚。
沈暮在他旁边坐下来,没有说话。安安把脸从小熊肚子里抬起来,眼睛又红了,但没有哭。他看着妈妈,嘴巴扁了扁,说:“腿坏了,滑不了了。”
沈暮说:“不是滑不了了,是休息三周。三周以后就好了。”
安安说:“三周很久。”
“三周很快就过去了。”
安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伸手摸了摸,又说了一遍:“我不想滑了。”这次声音更小,好像在跟自己说,不是在跟妈妈说话。
沈暮把他拉过来,抱在怀里。安安的脸贴在妈妈的胸口,闻着妈妈身上的味道,过了一会儿,小声说了一句:“妈妈,我想滑。”
沈暮抱着他,没有说话,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拍着。安安不再说话了,就靠在妈妈怀里,手指在小熊的耳朵上绕来绕去,绕了一会儿,他闭上眼睛,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眼泪,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晚上,周鹤鸣回来的时候,安安已经醒了,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他的眼睛不红了,看起来跟平时差不多,就是有点没精神,像一棵忘了浇水的花。周鹤鸣走过去,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低头看着他。安安抬起头看了爸爸一眼,说:“爸爸,我膝盖坏了,不能比赛了。”
周鹤鸣说:“我听你妈妈说了。”
安安把脸转回去,继续看电视。电视里在播一只蓝色的小狗,在追一只黄色的球。安安看了几秒,说了一句:“爸爸,那个球比我的膝盖听话。”
周鹤鸣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就“嗯”了一声。
安安又说:“我的膝盖不听话,它自己疼的。”
周鹤鸣想了想,说:“不是它自己疼的,是你练太多了。”
安安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好像在跟它道歉。他把手放在膝盖上,轻轻地摸了摸,说:“对不起。”
周鹤鸣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安安的头发翘得乱七八糟的,被揉了一下更乱了。安安没有躲,也没有整理,就顶着那窝乱糟糟的头发继续看电视。
第二天早上,安安醒来的第一件事是伸腿。他躺在床上,慢慢地把右腿伸直,伸到一半就疼了,他皱着眉头,咬着嘴唇,又伸了一点点,实在伸不动了,就放弃了。他坐起来,抱着小熊,看了一会儿窗外。今天是个大晴天,太阳照在窗帘上,把窗帘上的小星星图案照得亮亮的。
安安盯着那些小星星看了几秒,忽然对小熊说:“今天天气很好,但是不能去冰场。”他想了想,又说:“冰场里面没有太阳。”
然后他滑下床,光着脚走出了房间。
沈暮在厨房做早餐,安安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没有进去,就站在门口看着妈妈。沈暮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头发翘得比平时还厉害,左边的翘得像鸡冠,右边的贴在头皮上,后面的竖着一撮。
“头发怎么这么乱?”沈暮问。
安安摸了摸自己的头,说:“睡觉睡的。”
沈暮让他去梳头。安安去了洗手间,站在镜子前面,拿着梳子梳了两下,梳完以后头发更乱了——因为他的头发干了,梳子梳过去就翘起来,像静电一样。安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好像比刚才更乱了,但他说:“好了。”然后把梳子放下,出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燕燕意外穿入七零年代军属大院,醒后气的想骂人!都说十八岁的姑娘一朵花!为啥她是一根狗尾巴草?!长的又肥又蠢不说,还品行不端万人嫌!妈妈不爱,爸爸也不亲!大她八岁的军王老公新婚之后不回家,让她独守空房!好吧,既然今天对她爱搭不理,那明天就让你高攀不起!姐马上减肥,洗地!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手撕白莲花,脚踹绿茶婊!挣...
医本正经,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奈何王浩天我只想好好当个医生!...
顾南烨立马帮她捂了捂胸口,再三确认她已经没事后,就连忙送她回去休息。回去的路上,他努力说着趣事,想逗她高兴。...
卫舒承认自己不是好人,夫君座下前途无量,洁身自好,且为众女仙芳心暗许的三位仙君,到头来皆成了她的裙下臣上一世的卫舒天真浪漫,被道貌岸然的大师兄所骗,害爹娘亲友惨死,她也沦为废人。为了复仇,她引诱大徒弟双修。惑诱二徒弟收集罪证。算计三徒弟任她驱使。可惜最后功败垂成,直到死,她都没想明白是哪里出了错。重活一次,爹娘...
我外婆有好几个儿子,却只有我妈妈一个女儿,而我妈只有我一个儿子。所以无论是我外婆,外公,还是舅舅。舅妈都把我当成宝,而只我这一个表弟的表兄妹们更是对我呵护有加,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有了那个令我回味终身的多姿多彩的暑假。那个暑假,我小学毕业。儿子,外婆外公要让你去他们那处住几天。刚下楼,老妈就对我说。因为我小学毕业考的相当好的缘故,这个暑假,老爸老妈准备放我一马。不去。我要去爷爷家。其实我也很喜欢外公外婆,不过在那处我没有玩伴,虽然我有好几个表哥表姐,但是他(她)们都比我大得多,所以玩不到一块。我的小伙伴全在我老家,也是爷爷家那处,所以我更乐意去爷爷家的。儿子乖,...
嫁给陈樾的第四年,棠袖提出和离。陈樾问为什么,可是昨晚他耽搁她太久,她没睡好,棠袖面上没说,心里却觉着腻烦。男人嘛,天天对着那张脸实在没劲,是时候换个新鲜点的了。棠袖态度坚决,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