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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深脚步一顿。
带季时安正式出现在这种顶级社交场合,无疑是向整个圈子宣告他们的关系。
风险极大,但……或许也是个机会。
在汪家这种量级的场合,季宗临就算再不满,也要顾及汪家的面子,不敢闹得太过难看。
而一旦跨出这一步,以后再面对其他场合,阻力会小很多。
“我考虑一下。”季云深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拒绝。
“行,你慢慢考虑,帖子回头让人送过去。”汪度摆摆手,潇洒地走向自己的球车。
几天后,“时莱”总部。
季时安逐渐恢复了工作节奏,他花了几天时间,重新梳理了公司各项业务,对魏莱独当一面的能力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也提出了不少新的思路。
公司上下对这位“神秘”的联合创始人的回归,从一开始的观望,到渐渐被他冷静清晰的头脑和偶尔流露的、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决断所折服。
而魏莱和汪度的“拉锯战”,也在项目推进中持续升级。
汪度借着项目考察、方案讨论、资源对接等各种“正当理由”,几乎每天都要和魏莱“偶遇”或通话。
他不再提任何暧昧的话,但那种无处不在的“关怀”和时不时冒出来的、精准戳中魏莱喜好或弱点的“小动作”,让魏莱防不胜防,烦躁又无奈。
比如,魏莱无意中提了句最近肩膀酸痛,第二天办公桌上就多了一个某顶级品牌的按摩仪和一张手写卡片:悠着点用,别按上瘾。—汪
比如,魏莱在朋友圈发了张被甲方刁难后郁闷的自拍,汪度秒评论:哪个不长眼的?名字发我。
然后私信甩过来一个该甲方公司的黑料和把柄,轻描淡写:不用谢,顺手。
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有点习惯汪度的存在,甚至在某些专业问题上,会下意识想听听他的意见。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恐慌和烦躁。
这天下午,魏莱和季时安正在办公室讨论一个新拓展的青少年体育培训品牌方案,魏莱的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汪度,直接按了静音,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说话。
没过两分钟,内线电话响了,前台说:“魏总,汪氏集团的汪总来了,说找您有急事。”
魏莱:“……”
季时安看着他瞬间黑下来的脸,有点想笑。“去吧,可能是项目的事。”
魏莱磨磨蹭蹭地起身,走到会客室。
汪度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见他进来,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魏总,忙呢?”
“汪总有何贵干?”魏莱没好气地问。
“哦,没事。”汪度合上杂志,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路过,看到这个,觉得你会喜欢。”
魏莱警惕地看着那个丝绒小盒子:“这什么?我告诉你,别再送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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