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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荀忽然觉得这屋里的炭火烧得太旺了,旺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闭了闭眼,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打到第二十几棍的时候,院子里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一声粗喘,像是受刑的人终于熬不住,从齿缝里漏出了一点破碎的呼吸。
李相荀猛地睁开眼。
他将手里的水杯搁在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响。
李长渊话音一顿,转头看他:“怎么了?”
李相荀抬起手,用指关节轻轻按压着太阳穴,眉头微微蹙起,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疲态与烦躁:
“父亲,外头这动静,实在吵得儿子头疼。这闷响一下一下的,震得我脑子里的淤血都跟着跳。”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剩下的先记着吧。再打下去,就算他没被打死,估计我也要被烦躁得受不了了。”
李长渊定定地看了他片刻。
李相荀的脸色确实不好看,苍白中透着一丝病态的青,眉头紧锁,怎么看都是个被吵得头疾发作的重伤患。
“也罢。”李长渊站起身,理了理袖口,“既然荀儿听着心烦,今日便先到这里。你好好歇着,为父明日再来看你。”
他推开门,冷冷扫了一眼院子里趴在血泊中的琅舟,对亲兵道:
“世子宽恩,剩下的棍子先免了。把人扔在外头,让他自己反省。”
说罢,李长渊大步走出了院落。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亲兵们跟着李长渊撤了个干净,只剩下廊下几盏灯笼在风里明明灭灭。
屋内,李相荀靠在床头,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远去后,他掀开被子,披了一件素色的外袍,缓步朝门外走去。
推开门,夜风夹杂着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李相荀站在台阶上,低头看去。
琅舟趴在青石板上,整个人几乎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
后背的玄色衣料已经被打得稀烂,和翻卷的皮肉黏连在一起。
他那双原本就缠满绷带的手死死撑着地面,试图将自己撑起来,可试了几次,都因为脱力而重重摔回地上。
李相荀就这么看着他。
他本该转身回屋,或者叫下人来把这个“叛徒”拖走。可他的脚像是在这台阶上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琅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艰难地抬起头,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看向站在灯影里的李相荀。
那张极其俊美清冷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和血污。
因为咬牙硬扛杖责,他的唇角被自己咬破了,一道殷红的血迹顺着苍白的下颌蜿蜒滴落,触目惊心。
琅舟的眼神很静。
没有挨打后的委屈,也没有被误解的愤懑。
他只是那样看着李相荀,安安静静的。
李相荀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台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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