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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雍王,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承续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低低“嗯”了一声,眼神里的疑虑却没全散。
温子苏心里叹气,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靠近,对谢承续招招手:
“来,还有件事要你帮忙。”
谢承续眼中仍有疑云,却还是微微侧身。
温子苏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了几句。
谢承续皱眉,“你想”
就在这时,温子苏忽然侧首,极快、极轻地在他紧绷的唇角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
谢承续浑身一僵,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脸颊上那一点微凉的触感,带着熟悉的药香。
温子苏看着他呆住的样子,指尖仿佛不经意般拂过他瞬间滚烫的耳垂,然后对着他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
谢承续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从耳根到脖子瞬间红透。
温子苏这才退开,若无其事地站好。
马车悄然而至。
直到被温子苏拉着上了马车,车厢门关闭,车轮转动,谢承续才仿佛回魂。
他一把抓住温子苏的手,眼睛在昏暗车厢里亮得惊人:“你刚才为何亲我?”
温子苏任他抓着,看向窗外夜色,侧脸平静:
“给你的信物。不然,你怎么肯乖乖给我做事?”
谢承续被这“信物”说得心头一荡,眼前瞬间闪过无数将来的“信物”,残留的醋意和不安被熨帖了些。
他靠过去,额头抵在温子苏肩头,闷声道:“你总是有道理还有‘信物’以后都不能少。”
温子苏没应声,只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抬手,指尖插入他脑后的发间,不轻不重地揉按。
谢承续舒服得哼了一声,闭上眼。
马车驶入夜色,悄然停在温府后巷。
二人潜回府中,藏身假山后。
不多时,就见秋月指挥婆子抬了一樟木箱子匆匆出院。
谢承续低声问:“箱子里是什么?”
温子苏紧盯着院子入口方向,随口道:
“我攒的家当,还有桩大生意的本钱。”
“和谁谈?”谢承续警觉。
温子苏眼神微动:“商业机密。”
谢承续哼道:
“是雍王吧!除了他,谁还能让你大半夜回来‘谈生意’?”
温子苏被说中部分,有些无奈,转头对上他毫不掩饰的醋意委屈,心里软了一下。
他忽然伸手揽过他脖子,凑近在他下唇轻吻一下,低语:
“这生意,用你的人去谈。”
谢承续再次僵住,随即眸中满是光亮,凑过去开始辗转。
就在这时,院门处传来轻微的响动。
两人立刻噤声,凝目望去。
只见温子衿垫了身高,穿着一身不起眼的深色斗篷,鬼鬼祟祟地从院外溜了进来,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这才快步走到正房门口,又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然后推门闪身进去,迅速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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