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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下一小碗甜品沈多闻没来得及吃,扯了张纸巾擦擦嘴角就连忙跑进厨房,没一会儿手中端着果盘出现在客厅门口,假装自然地走进来,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忠伯说让我送点水果进来。”
他从小娇生惯养,住进佘山更被忠伯当成小祖宗似的,没干过端果盘的活儿,里面的葡萄滚出来几颗,他又急忙弯腰伸手去抓。
沈霖哭笑不得:“行了行了,一点儿活也干不得,坐下吧。”
沈多闻抿着唇笑,赵烬坐在单人沙发上,即便宽大也不适合坐两个人,沈多闻看了一眼,还是十分坚持地坐在他身边挤。
沈霖的眉梢极轻地动了一下。
赵烬被挤得靠在扶手边,这个姿势并不舒服,甚至堪称怪异。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往旁边让了让,给沈多闻腾出更多位置。
沈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们在谈什么呢?”沈多闻扭头问赵烬,两人坐得太近了,这么一对视几乎贴在一起。
“在谈你聪明,经营有方。”赵烬的语气很淡,但藏不住隐含的耐心。
这话一听就是在哄自己,赵烬今天根本没去酒庄。但沈多闻很受用,美滋滋地往嘴里塞了好几颗葡萄。
一直坐到暮色四合,沈霖才起身告辞,返回酒店陪老爷子吃晚餐。
回廊的灯已经亮了,暖黄的光漫过石板路,沈霖走在前面,沈多闻和赵烬落后半步跟着。经过一扇紧闭的房门时,沈多闻嘴快地指了指:“爸爸,这是我的房间。”
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可惜来不及收回。
沈霖已经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看过来:“哦?带我看看。”
气氛顿时变得异常的沉默,沈多闻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顶着父亲的目光,硬着头皮推开门。
卧室里漆黑一片,借着走廊的灯光可以看清里面床铺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桌面空无一物。
完全没有住人的痕迹。
沈霖沉默了两秒,侧过脸,目光落在身后的沈多闻身上。
沈多闻缩了缩脖子,仰起头盯着回廊的灯。
赵烬站在原地,回廊的暖光笼着他,柔和了原本冷硬的轮廓。他看着沈多闻做贼心虚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送沈霖上车后,沈多闻才转过身,瞪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眉头皱成一团。
“我爸爸应该不会意识到我住在你房间里吧?”他问赵烬,语气里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赵烬全然接受他的自欺欺人:“不会。”
沈多闻盯了他两秒,扭头往赵烬的房间走:“都怪安先生,要不是他带我去拳场,我才不会做噩梦呢。”
时间一转眼过了一个星期,赵烬生日当天早上沈多闻特地定了个闹钟,人还没彻底清醒,趁着赵烬起床之前半睁开眼,滚了半圈精准地钻进他的怀里,热乎乎地蹭他下巴。
“怎么醒这么早。”赵烬的嗓音很哑,无奈地扶着他乱动的脑袋。
“生日快乐赵烬。”沈多闻从他怀里支起身子,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晚上可以早点回来吗?”
“谢谢。”赵烬伸手替他把滑下去的睡衣拉好:“第一次有人祝我生日快乐。”
“第一次吗?没事,以后每年我都会和你说”。沈多闻声音里又带上期待,整个人暖烘烘地贴着他:“晚上我要送给你一份生日礼物,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赵烬不缺什么,也不知道沈多闻为他准备了什么礼物,但只要是沈多闻送的就什么都可以。
忠伯早早准备了长寿面,吃过早饭,赵烬拿起大衣,沈多闻也跟着磨蹭到门边。
“快进去,外面冷。”赵烬回头看到他身上单薄的衣服,眉头立刻蹙起。
沈多闻眼巴巴地望着他,脸上写满“舍不得”,小声重复一遍:“晚上早点回来,我等你。”
赵烬看着他那双盛满期待的眼睛,心里又胀又软,拿他毫无办法。伸手轻轻捏了一下沈多闻温热的脸颊。
“知道了。”他郑重地妥协般答应。
门外一辆落了雪的黑车,见赵烬上了车,跟着启动,远远跟在后面。
忠伯从餐厅出来,看到沈多闻还站在门口黏人,无奈地摇摇头,好不容易等着赵烬出了门,沈多闻回头就对上忠伯的视线,吐了吐舌头走过来。
“今天不上班吗?怎么司机还没到。”忠伯看了一眼时间,笑着问。
沈多闻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往酒窖的方向走,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雀跃:“忠伯,今天我请假了!给您看看我准备的礼物!”
酒窖内温度颇低,沈多闻从酒架上小心翼翼地取下藏在角落的一瓶酒。
那瓶酒的外观与众不同。瓶身纯黑,没有任何花纹,一看就是特制的。瓶颈处系着一条暗红色的丝绸细带,打着一个精巧的蝴蝶结。丝带上挂着一张乳白色卡片,上面是沈多闻亲笔写的字,只有两个极简的字母:“zj”。
“这是我为赵烬定制的。”沈多闻小孩子般扬着下巴炫耀:“用了他出生年份的基酒,一点点调出来的。他一定会喜欢。”
忠伯对调酒不在行,但看着眼前这瓶酒,顿时联想到前段时间沈多闻每晚蜷在沙发上睡着的疲惫模样,心下了然,一股复杂的暖流涌上心头,“阿烬长到这么大,从没有人给他过过生日。”
他的声音在酒窖中听起来特别空旷:“他的生日是四爷捡到他的那天,其实对他来说只不过是最平常不过的一天。从一个无处可去的地方,到了另一个必须活下去的地方。谈不上快乐,也说不上痛苦。有时候我看着阿烬就想,遇到四爷对阿烬来说,究竟是好是坏。四爷给了他活路,却拿走了他最普通的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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