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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结果他到家了,竟然谢礼还没有到家。
他带着暴力熊一起泡了个泡泡浴,谢礼依旧没有到家。
他把暴力熊带到床上。
缺少内涵的公仔不能灵活地做出各种动作,只能僵硬地靠着薄被站着,被一根手指头戳了戳鼻子:“没有灵魂!”
他刚说完,谢礼就直接从窗外飘了进来:“你在干嘛?今天谈得顺利吗?”
薛华顿时就把公仔熊放到一边,跳下床就去扑谢礼:“你终于回来了,怎么那么晚?去哪儿玩了?”阿礼身上抱上去凉凉的,倒是不会很冰,在夏天里真舒服啊。
谢礼怕他一头撞上桌角,只能维持住实体接住他,不过他也没有兴趣多和小花儿搂搂抱抱,确定他没有危险之后,就把薛小花丢到床上,自己也套上了熊皮:“随便逛了逛,顺路去医院收集了一点生气。”他拿出几瓶子生气糖,“拿着。”
有了上次的糖之后,薛华特意买了一些布丁瓶,专门给谢礼用来装糖。
现在谢礼给他,他也不客气,不过没有拿走全部,只是拿了三瓶,想了想又拿了两瓶:“我家三瓶,明天路过A市的时候,给你爸妈也带去两瓶。”
根据他的观察,这种生气糖并不耐储存,会慢慢消散在空气中。布丁瓶很小,用来装糖倒是刚刚好。
谢礼见他收拾好了生气糖,想想自己最近吃掉的水果和花掉的钱,低头看看自己剩下的糖果,问:“你说,剩下的这些能卖钱吗?算了,当我没说过。”
小熊泄气地往后一倒,从乾坤袋里拿出吊死鬼给的资料,认真看了起来。
看上去就像是小熊用纸把自己埋了。
薛华顺口问了一句:“哪儿来的?”
“桑桑给的。”
“桑桑?”薛小花突然觉得自己的头顶有点绿。
“就是昨天晚上一起买水果的那个吊死鬼。”谢礼把刚才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翻了个身趴在纸上看,“我先看一下资料,如果真的和桑桑说的一样的话,那和我要做的事情不冲突,而且更有保障。”缺乏想象的理科男,觉得有具体的处罚条例可以遵循,比自己想办法要容易的多。
薛小花还是觉得不是很放心:“那个吊死鬼靠谱吗?”
“所以我先看看,等明天老祖宗回来了,问问他再做决定。”谢礼也不是很确定。
虽然眼前的这些资料看起来不是临时瞎编的,也还算是严谨;但是作为缺乏社会经验的鬼宝宝,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远不可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鬼物的世界比起人类世界来说,要缺乏太多规则的制约。他相信如果不是自己比桑桑强的话,今天桑桑见到自己不会是这种态度。
而且桑桑看着比他弱,并不表示他带自己去的那个地方,就不会有危险。
很多社会新闻,就是因为好心人帮助一些看起来弱势的小孩儿、老人、孕妇等等,反而让自己陷入地狱。
但是有老祖宗就不怕啦~
说起来他好几天没见到爷爷了呢。
在资料上趴着的小熊突然跳起来,一个熊扑到薛华胸口:“你明天要回去A市?”
别看小熊体积小,撞起人来还是有点分量的。薛华单手托住小熊举高,顺便揉了揉胸口:“嗯,今天和设计师谈了谈,明天到实地去看一下,接着就可以正式出方案了。顺利的话,今年入冬前就能造好。如果到时候你已经复生了,那咱们寒假的时候就能过去住。”
薛爸爸家那边兄弟多,又不和睦,当初和朱翠芬结婚的时候,虽然没有入赘,但是生了薛华之后,还是把全家的户口迁到了朱家。那会儿农村还能批宅基地,就去批好了。
不过朱家就一个朱翠芬,原来的老房子足够大,也不用另外造房子。后来又碰上创业什么的事情,现在全家的生活重心已经转移到了省城,宅基地就一直空在那里,加上老楼的房龄也有点了,这一次全家就打算把老楼推了一起重新造。
别看两人是在A市认识的,实际上老家在一个镇上,距离相去不远。以前长假的时候,小花大哥带着阿礼小弟没少在老家玩耍过。
暴力熊往手掌心一躺:“冬天可以抓小鸟玩。你外公做的小饼特别好吃,炒的瓜子也特别好吃。”
朱外公特别会折腾各种小吃食。现在各方面都方便了,他还自学了烘焙。去年薛华的生日蛋糕,还是朱外公自己做的。超大超豪华超好吃!
薛华看他摊平了,就用手指给他挠肚皮,一边说道:“那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嘛。”
有了灵魂的暴力熊,现在一点都没有塑胶的僵硬感,甚至毛绒绒,被一根手指揉到四脚朝天,爪子软绵绵地乱晃:“不行啊,我还要和老祖宗上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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