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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华有些不理解,这很难跟此刻贴在她身旁的人联系起来。
轻浅绵软的气息落在耳边,他的手臂横搭在她的腹部,稍稍有些重量。他睡前将头发抓到头顶缠了个髻,现在散了大半,发丝夹在他们两人的脸颊中间,捂得有些热了。
檀华思来想去,觉得杨知煦大概是一本厚重的辞典,内容属实丰富,只是她目前翻阅的这几页,恰好写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想到这,檀华心中涌出一种怪妙的感觉,这是她活到现在几乎没有过的体验,她觉得这大概是……
想笑。
檀华缓缓沉下一口气,闭上眼睛,想要清心安神,调和心脉。
可被一室的暖香熏着,难以集中。
不知不觉,昨夜的烟丝醉软,浮现眼前。
许多细节已然模糊,但那种浅浅的兴奋檀华记得很清,这让檀华想起自己曾经驯马的经历,有时要顺着它,但大部分时间还是要打磨,这需要一些直觉和技巧,杨知煦瞧着比马匹温顺多了,但带给她的亢奋却逾超百倍。
……不可再想了。
这时,杨知煦动了动,手臂拿开了些。
檀华抓住机会,趁机下榻。
她去院里打了两桶清凉的井水浇身。
垂下的柳丝还挂着清晨的露珠,脚下的青石角落生着有些打滑的苔痕,她在水井旁默默洗漱,头顶是渐渐漫过白墙黛瓦的朦胧天光。
时光走得不紧不慢,这浠沥沥的水声,将屋里的杨知煦也唤醒了。
他刚睁开眼,神识还有些不清,眼睑颤了一颤,下意识先瞧了瞧身边,已经空了。
人一清醒,身体的僵直也随之而来,他一时坐不起,也出不了声音。
受伤之后的每一个清晨几乎都是如此,如果唤来下人,用熏过药的衣裳给他包起来,会好得快一些,但大多时候,他不喜叫人,都是躺着等待自行缓解。
通常这种时候,他都是淡漠而麻木的,但今日却有些不同。
窗外的声音分散了他的注意。
他通过这些声音,猜测院里人的动作,是在打水,涮布巾,或是抖干衣物。
想着想着,门开了。
杨知煦偏过头,檀华穿着医馆的灰白里衣,一手拎着外袍,还没擦干的头发散在两侧,腰带虚虚系着。她的衣怀微敞,露出片缕矫劲的腰腹和挺实的胸口。她刚擦过身,肌肤透着冷白,眉眼如晕,湿发如墨,垂落在修长的脖颈下。
杨知煦看得心猿意马,下意识想过去同她亲近,结果一用力,肩胛突然挛急,疼得他闷哼一声,眉头皱起。
檀华来到榻旁,手放到他筋急的肩颈处,那里已经硬成一团了。
“放松。”她低声说着,坐到榻边,帮他按揉。
杨知煦微歪着脖颈,出了一身冷汗。
本该是个柔情温存的清晨,却被他搞得有些狼狈,饶是杨知煦再随性洒脱,也不由有些败兴,他同檀华道:“劳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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