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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北方深深看她一眼,不再多说。
“好,拿上医药箱,跟着我。”
他不再多言,抱着八角率先冲出了门。
何青云一把抓起桌上的医药箱抱在怀里,也紧跟着跑了出去。
梁北方步子迈又大又急,速度很快,渐渐地把何青云甩在身后,何青云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
她气喘吁吁,校服后背很快被汗浸湿,粘在皮肤上,一部分流进眼睛里刺啦啦地疼。但她顾不得这些,紧盯着前面人高大的背影,生怕跟丢一步。
夜已经很深了,小路上人迹罕至,只有微弱的虫鸣隐隐作响。
梁北方七拐八拐,穿过一小片晒谷场,绕过几栋稀疏的农舍,拐上了一条窄窄矮矮的田埂小路。两边是比人还高的玉米杆,路变得崎岖。
“跟上!”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何青云咬着牙,肺部火辣辣的疼,腿也开始发酸,她深吸一口气,深一脚浅一脚的踩进泥泞里,好几次差点摔倒,但她愣是一声不吭,继续跟着。
肺像破风箱一样剧烈抽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她不知道他们已经跑了多久,只觉得时间被拉的无比漫长,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骇人的喘息和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
前方豁然开朗,一片不大的池塘边,立着一栋孤零零的旧瓦房。
梁北方几乎是扑到了那扇虚掩的木门前,用肩膀顶开。“老孙头?老孙头你睡了吗?救命!”
屋里有些暗,在听到声音后开了灯,一个头发花白,佝偻着背的老人从屋里走来。
“北方?这是……”
“八角!不知道吃了什么,卡住了,现在没反应了。”梁北方声音很急。
老人脸色一肃:“放到这边桌上来。”
梁北方小心翼翼的将八角放在堂屋中央一张旧桌子上,老人凑近,枯瘦的手轻轻翻开小狗的眼皮,又摸了摸它的颈侧和肚子。
“多久了?”
“就刚才,大概十分钟。”梁北方语速极快,“我试过用镊子,但它突然挣扎,然后就……”
老人安慰他:“没事儿北方,你的狗就是囫囵吞下去大骨头渣子,卡喉咙受惊了,取出来就行。”然后转身从一个黑漆漆的柜子里翻找出一个布包。
“出去给我把门带上。”
梁北方放松下来,点点头,退了出去,这才发现何青云没跟上来。
他连忙跑出去找,没跑两步,就看见小姑娘从池塘边穿过来,气喘吁吁。
“这儿——!”他冲她招招手,还没等他走近两步,何青云脚下那双被泥泞浸透的帆布鞋猛地一滑。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失去平衡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栽去,怀里的医药箱“哐当”一声先砸在了地上。
预料中的坚硬撞击没有到来。
一只有力的手臂迅速的拦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胳膊,将她下坠的势头稳稳截住,带了回来。
何青云惊魂未定,整个人几乎半靠在他怀里,膝盖还是软的,全靠梁北方手臂力量支撑着。她的脸靠在他棉质t恤上,能感受到布料下坚实的胸膛。
她本能地大口喘着气,肺部的灼痛更加鲜明。
梁北方僵了一瞬,女孩单薄的脊背贴在他身上,轻飘飘的,有些弱不禁风的样子。
她喘得那么厉害,那么痛苦,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他立刻松开了一些,但手臂仍稳稳的扶着她,让她慢慢站稳:“没事吧?能站得起来吗?”
何青云说不出话,只能胡乱点头,脸上烧的厉害,不知是缺氧还是别的。她试图自己站直,可腿一软,又晃了一下。
“别动。”梁北方低声道,他半扶半抱着她,将她慢慢挪到屋里一个结实的旧藤椅旁,“坐在这儿。”
何青云跌坐进椅子里,藤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还在喘,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不敢看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梁北方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干净的搪瓷缸子,兑了点暖瓶里的热水,试了试温度,然后走回来,蹲下身,将缸子递到何青云手边。
“慢慢喝,不急。”他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低低的。
何青云颤抖着手接过,温热的水流入火烧火燎的喉咙,稍微缓解了一下肺痛和口渴。她小口小口地喝着,视线低垂,只看见蹲在自己面前沾满泥点的鞋,和那双稳稳服在藤椅扶手上指节分明的手。
屋里一时间安静下来,何青云渐渐平复了呼吸。
她有些焦急开口问梁北方:“小狗呢?八角怎么样了……”
说着,老人从屋里走出来,慢悠悠开口:“北方,你家狗没事了,我刚才顺着给它骨头渣子推下去,没事了已经,喝点水歇歇就好,你这小子,慌成这样。”
老孙头听到何青云的话,“小狗没事了,歇半天就好。你这女娃娃……跑脱力了,歇会儿也没事。”他看了一眼梁北方,“你照顾着女娃,我去弄点草药给狗顺顺气。”
老人背着手进了里屋。
堂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何青云握着杯子,狼狈,尴尬,后怕,都让她不知所措。
梁北方依旧蹲在她面前,没有起身,他默了默,歉意开口:“对不起……我跑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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