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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看完还得拿下来,去火葬场里专门的地方烧。
“这小坟头,草都冒青芽了,你俩在下边也不忘养点儿花花草草。”傅婉初蹲在地上,边叨咕边把纸钱和贡品一一摆好。
山上花不好长,草长得飞快,去年八月的麻姑节两个人来过一趟,转眼七个多月,又长满了。
傅晚司先拿镰刀把周围的枯草收拾了一遍,收拾完出了一身的汗。
农村大多是土坟,先挖个坑,坑里边拿石砖砌出一个很小的墓室,骨灰盒就放在这里面。
墓室盖上席子压几块砖,再填土,填出一个高高圆圆的土包,可以立碑,也可以不立。
这些做完,儿孙在坟前磕几个头,纸钱一扬,人的一辈子就装在这个小土包里了。
傅婉初拿铁锹铲了一锹土扬在了坟包上:“这两年雨水大,下两场坟就瘪了。”
“当着他俩面说瘪了,不怕给小老头气着。”傅晚司这么说,其实脸上也带着笑。
爷爷是个特别传统的老头,这些上坟的传统还是小时候爷爷给他们讲的。
爷爷奶奶的儿子早年在工地出事故没了,没儿没女,也就没有后。所以每年老爷子都会带着他和傅婉初去给太爷太奶上坟,说是老人看见家里还有晚人后代就能放心了。
从清明到麻姑,再到国庆节天冷换季,最后是新年之前,每一个节日老头都不落下。
傅婉初在吭哧吭哧填土,傅晚司从兜里拿出一盒烟,掏出两根点着,然后挤着那三根香插在了装了米的碗里。
“抽吧,这一盒三百多,比上回那个好。”傅晚司给自己也点了一根,从旁边撅了个树杈,在地上慢慢挖坑。
傅婉初弯腰往外挑出块石头,听他说完“扑哧”乐了:“上回烟烧到一半灭了,你点的时候我就说他俩不能爱抽,太淡了!人是抽旱烟的,你那小破烟跟水似的,没味儿。”
傅晚司也笑,在家人面前他是柔软的,没有脾气也没有倔。
“真是我不对了,你俩别生气。生气也没用,我爱抽什么就给你们什么,因为我觉得好。”
“有一种好叫你孙子觉得好。”傅婉初嚷嚷。
两个人围着小小的坟堆忙活了半天,等都闲下来,就又头对头地蹲在地上种花。
“真不能活吧?”傅婉初碰了碰那朵粉色的花,一碰就掉了俩瓣儿。
“最普通最抗造的月季了,应该能活。奶奶以前不就喜欢粉的,说看着比别的颜色香。”傅晚司拿手往下压了压,把土压实了,又拧开矿泉水瓶浇了一瓶水。
“管那么多呢,蔫吧了是天意,活了是心意,”傅婉初没皮没脸地说,“左右奶奶都得谢谢咱俩。”
一年见不着几回面,回家了总得跟老人唠唠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
很多不能跟外人说的话到家也不用藏着了,爷爷奶奶不会管外面的人怎么想,他们只会觉得这帮坏人都在欺负他们孙子孙女。
上山太阳还在东边低低地缀着,下山的时候已经跑到了西边。
趁天还亮着,他们也去太爷太奶那边收拾了一趟,告诉他们爷爷奶奶走得早,但是不用担心,还有重孙给你们扫墓烧纸。
咱家有人呢,你们在下边放心吧。
“嚯!这么多灰!”
傅婉初一推门就被屋里的空气呛得咳嗽了一嗓子。
“收拾吧,收拾不干净今天不用睡觉了。”傅晚司提前戴了个口罩,熟门熟路地找到笤帚和抹布开始低头干活。
房子里外拾掇得干净利索,傅晚司他们俩在这儿住了五天。
第六天一早,他们像来时一样锁了门,对着那片山说了声“不用惦记”,坐上车安安静静地离开了。
清明当天下过雨,之后连绵雨雾持续了三天,回家的路上突然放了晴。
好像有一阵风,三天里卷席过所有活着的人的思念和寄托,在第四天连着雨水一起渗进了地里。
雨过天晴,日子还要继续过。
在市里的火葬场烧过纸钱,再次开上高速,两个人和来的路上比明显都精神了很多,看着眼睛都有神了。
傅婉初说还是这边的空气好,山水养人,她回去要再给自己放几天假,又转头问:“你呢?继续憋着?”
让她说的好像他多寒碜似的,傅晚司啧了声:“不憋着,出去浪。”
一句话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没开几百米傅晚司手机就响了,他在开车就点了点下巴让傅婉初帮他接。
“没有来电显示啊,是不是诈骗电话,”傅婉初按了免提,开口就是:“尊敬的用户您好,我没有钱,求你别骗我。”
这么抽风的话对面竟然也稳稳接住了,文艺又抽象地在电话那头一本正经地背了首小诗。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
“……左池。”傅晚司打断他,感觉自己有一瞬间的想笑,可能也确实笑了出来,因为傅婉初脸上的表情非常的意味深长。
她把手机对着傅晚司,用口型问:“谁啊?”
傅晚司没搭理她,勾着嘴角问:“怎么有我电话的。”
“你用自己的手机号办的会员卡,”左池的声音掺杂着不稳的电流声,好像在笑,笑声沙沙的,还挺好听,“叔叔,我刚去了书店。”
还挺聪明,傅晚司关掉车里的音乐,心情有一瞬间很不错,让他无视了左池的那句“叔叔”。
“找我什么事?”他问。
“请你吃饭,”左池很开心地说,“请大作家吃饭,你的书特别好看。”
这回傅婉初听明白了,这是她哥那个拉不下脸的小宝贝儿,她无声地呐喊“去呗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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