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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司心尖儿某一块最软的地方猝不及防地颤了颤,严防死守了不知道多少时间早就坚硬麻木了,现在却裂了一条永远抚不平的缝隙。
手指被左池攥得生疼,他趁着劲儿一把给人拉到自己前面,压着左池后颈让他低头靠过来,盯着他眼睛问:“小狗咬人么?”
左池手撑着浴室门,安静片刻,慢慢俯身,低头咬住他喉结,犬齿轻轻磨了磨。睫毛上的眼泪眨掉,歪着脑袋舔|舐齿痕,垂着眼说:“怎么办,小狗咬人。”
“咬人的不养,”傅晚司拇指按了按那颗犬齿,动作略显粗鲁地蹭掉他脸上的眼泪,“别当小狗了,当个小疯子吧。”
左池茫然地眨着眼睛,终于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低下头毫不设防地埋进傅晚司怀里,咬着他衣领哭出声。
傅晚司小心地避开左池身上的伤,一下一下抚着他后背,动作生疏,说出口的话也不够温柔,却是他能做到的最好了。
……
左池哭够了,拉着傅晚司一起吃了点东西,傅晚司让他自己翻两片消炎药吃,自己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推开卧室门,左池侧躺在床上,看见他立刻拍了拍自己旁边。
傅晚司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一下,除了眼睛还肿着,状态有点蔫儿之外,至少没有刚回来的时候那一脸的死相了。
他坐在床边喝了口水,“什么时候进来的?”
左池变魔术似的从旁边拿了个风筒,坐起来拍拍自己的腿,笑着说:“叔叔,给你吹头发。”
傅晚司就没有洗完澡吹头发这个习惯,除非要出门。
今天情况特殊,他顿了顿,还是躺到了左池腿上,眼睛闭上,完全享受的状态,还要说人家一句:“惯得没边儿了。”
手指穿过傅晚司的发梢,左池唇角满意地勾了勾,调到小风力呜呜呜地吹着。
哭的狠了,嗓子都哑了,这会儿愉快地用小哑嗓说:“我喜欢摸你头发,很软。”
傅晚司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风筒收好,左池又帮傅晚司把床头的水杯倒满了,才掀起被角钻了进来。
傅晚司喜欢侧着睡,左池不喜欢,他把傅晚司翻过来冲着自己躺着,一下下亲他鼻尖和嘴唇。
傅晚司半睡半醒间推了一下,没推开,怕左池又说什么“你不喜欢我”“你嫌我恶心”之类的话,索性任由困意席卷,没再管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惊吓,左池嘴唇有些凉,软软地从眼皮吻到下巴,游移到颈侧,轻轻咬他锁骨,然后继续向下。
意识到不对劲的瞬间傅晚司就醒透了,手抓住左池的头发往外拉了拉,腰往下凉飕飕的。
左池舔了舔嘴唇,笑了下,说他会让傅晚司满意的。
不得不说左池这张脸做这种动作是很诱惑的,但傅晚司这时候不想要这种诱惑,他烦躁地揉了左池脑袋一下,想把人推开:“我不用你服务,别寒碜我。”
“又不跟我谈恋爱,”左池趴在他肚子上,手轻轻在腹肌上画着圈,自嘲地低声说:“我凭什么在你这儿白吃白喝啊?你要养儿子么?叔叔?”
谈恋爱,这三个字不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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