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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生意,阎宁这两年确实变了不少。自从阎宁从他爸手里接过生意,就一门心思琢磨洗白。况且干他们这行儿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最怕的就是有牵挂。
他现在有了陶培青,就有了软肋。过去的生活维持生计不在话下,但打打杀杀的日子总不是长久之计。
阎宁怕哪天死了,残了,护不住他了。
之前他们无意中发现一个海矿,发了一笔横财,还搞了几条邮轮,弄了个海运公司。阎武起初是真不同意,风险太大,但阎宁铁了心要干。折腾几年,海运公司还真让他搞出点模样了。
“哥,你想好了吗?”阎武又问。
海上的东西说白了就是只有那些,其他家都是几十年甚至半个世纪的产业,阎宁现在非要去分一杯羹,想也不是那么轻易。
“嗯。”阎宁手里折着刚抄好的纸条,他没法想象死在海上看不到陶培青。不成,死了也得变鬼缠着他,“让他好好吃饭,回来我要检查的。”
晚上,阎宁趁着陶培青睡着偷偷溜进他的房间,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后,才离了船。
第二天起,阿海送来的粥下,再没有新的纸条。但陶培青什么都没问。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呆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做俯卧撑维持肌肉和精神,剩下的时间就是玩他那个无聊的厨房游戏。
阎武来了,带着一个陌生的医生。阎武的长相和他的名字完全不同,生的十分精致,一头棕色的中长卷发,一双狭长的眼睛带着惯有的、多情的笑意,几天不见,他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嫂子,这两天怎么样?还习惯吗?”
嫂子。这个称呼每次听到,都让陶培青有一种尖锐的屈辱感。
“我有自己的名字。”陶培青的声音平静,却夹杂着一丝嘲讽。
阎武的应对永远圆滑,“行,以后我就叫你一句培青哥。培青哥,我给你找了个医生来看看。”
“你不会不知道我就是医生吧?”
“医生生病不也得看病,你身体总不见好也不是回事儿啊。”
阎武避重就轻,仿佛陶培青日渐消瘦、精神萎靡,只是因为海风不适,或者饮食不调。
陶培青没有心情与他周旋,“你有这个时间,不如去问问阎宁什么时候送我回去。”
阎武的笑容不变,话语却像泥鳅一样滑溜,“我哥出去了,等他回来,你身体养好了这不正好让他送你回去?”
陶培青终于知道了那些纸条突然消失的原因。
阎宁的出现和消失,从来不由他决定,过去如此,现在更是如此。陶培青只是他搁置在船舱里的一件物品,想起来时便来看一眼,烦腻时便弃之不顾。
“他把我当猫当狗的养在这里,我好不好的又有什么关系。”陶培青语气冷淡。
健康与否,于他而言,只关系到能否有力气维持这无望的抵抗,于阎宁而言,或许是关系到这件物品是否还能让他赏心悦目。
阎武仍在为他哥辩解,说出的话更是肉麻“嫂子你这是说什么呢,我哥喜欢你喜欢的恨不得把心都要掏出来了,他回来看你饿瘦了这不得心疼死啊。”
与阎武对话,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所有的尖锐都被他四两拨千斤地化解。陶培青闭上嘴,不再浪费唇舌。
陶培青没有说话。
阎武脸上的笑意淡了些,那双多情的眼睛难得露出几分认真,“培青哥,说真的,我哥真挺喜欢你的,他是全心全意的喜欢你,我从没见过他对谁这样,你现在就是和他说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去摘给你。”
阎武说的这句话,是真心实意。
“我不需要他给我摘什么星星。”
“我知道,他有时候做事儿过了点儿,但他真没什么坏心眼儿。”
“要是有人绑架了你,你也能这么理所应当的接受吗?”
陶培青对于阎家兄弟的礼貌与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不愿再多说一句话。
阎武干脆闭嘴,立刻招呼那位医生过来,“祁医生,麻烦你了。”说完便迅速退了出去。
祁东走进来坐在陶培青面前,“你好,我是祁东。”
“能给我几片艾司唑仑吗?”
陶培青的睡眠很差,他之前一直都是靠药物维持。
“睡眠不好?焦虑?”
陶培青没有说话。
祁东见陶培青不回答,并未露出丝毫愠色或尴尬。他只是平静地打开诊疗箱,取出听诊器,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需要听听心肺。麻烦您稍微坐直一些。”
这些流程陶培青很熟悉,但他下意识的不想配合。
他依旧靠着床头,没有动,目光冷淡地扫过祁东手中的器械,“不必了。我没有身体上的疾病。”陶培青的语气里带着明确的拒绝。
祁东动作顿了顿,将听诊器放回箱内,转而拿出血压计,“那么,量一下血压可以吗?阎先生很担心您的身体状况。”他说的很巧妙,并没有说清楚到底是阎武,还是阎武背后的阎宁。
“他的担心,与我何干?”陶培青偏过头,看向那扇紧闭的舷窗,尽管窗帘拉着,陶培青似乎也能听到外面永无止境的海浪声。“如果你真是医生,应该能看出问题不在这些指标上。”
祁东沉默了片刻,并未强行上前。他合上诊疗箱,拉过旁边那把椅子坐下,与陶培青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不会令人感到压迫的距离,“那么,您认为问题在哪里?”他的语气很平静,不过是在讨论一个普通的病例。
陶培青转回头,第一次认真打量他。他的眼神很专注,带着一种医生特有的审慎和观察力,但并没有那种令人不适的窥探感,“问题在于,”陶培青缓缓开口,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不该在这里。这片海,这艘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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