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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卷起左臂的袖子,露出小臂内侧苍白的皮肤和淡青色的血管。他拿起注射器,针尖抵住皮肤,微微用力,刺入。细微的刺痛传来,他缓缓推动活塞。
冰凉的液体,一点一点,注入自己的静脉。
生活终究不是爽剧,他没有办法手刃仇人,也没有办法挽回父母的生命,甚至无法厘清自己混杂着恨意、感激、依赖与恶心的复杂情感。
他什么都没有办法做,如同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徒劳地挣扎。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成为这场悲剧的终点,承受药剂所有的代价。他应该在痛苦中清醒地反思、忏悔,在痛苦中死去。
这是他给自己写的结局。
他拔出针头,一个小小的血珠渗出来,他没有去擦。
终于,他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跌坐进旁边的沙发里。身体陷进去,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
天色从深蓝,到墨黑,再到泛起鱼肚白。海岛的夜晚很短,黎明来得很快。
他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
他只是等待着,等待着惩罚的降临。
身后的门,传来了金属锁舌转动的声音。
他想,时间到了。离开的时间到了。
这座与世界相隔的孤岛,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一切,爱恨、背叛、阴谋、生死、真相。此刻都显得那么荒诞而不真实,如同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
而梦,无论多么可怕或漫长,终究要醒了。
脚步声很轻,停在他身后不远处。
来人没有立刻说话,似乎在打量他,或者在酝酿措辞。等了很久,那个声音才响起,带着一种疲惫,“谢谢你,救了我爸。”
是阎宁。
陶培青没有动,也没有回头。他的背影僵硬地对着来人。
阎宁走到他侧后方,目光落在陶培青的侧脸上,又移开。他抬手,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一样东西,那个温润剔透的羊脂玉观音,他轻轻地将它放在陶培青面前的桌子上。
“这个玉观音,”阎宁的声音很低,“是你的。”
陶培青依然没有转头。
“我没有骗你。”阎宁继续说,视线落在那个玉佩上,“你爸妈……坠海之后,我……我们的人发现目标错误,立刻进行了打捞。你爸爸被救上来的时候,还有一丝意识……是他,拉着我,要我答应他,如果有一天,我能见到他儿子,就把这个玉佩……交给他儿子。”
阎宁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完你的名字,就……”他没再继续说下去,那个“死”字,沉重地悬在空气里。
“后来,我按照你父亲说的地址去找过你。但你已经不在那里了。”
那时候,陶培青已经被内心充满愧疚、急于弥补的杜聿礼带走了。
他们错过了,站在命运的岔路口上。甚至在之后的每一年,阎宁都会托人去烧些祭品,只是他们从未相遇。
直到陶培青救了阎宁,命运的风将他们真正吹到了一起。
“再后来,”阎宁的声音更轻了,“这个玉观音,就阴差阳错地……成了我的信物。”
只有他的信物,才会被如此重视,才对得起当年那份嘱托的重量。
阎宁从未说过,海盗的信物会跟随他们一生。平日里,它是号令船只的凭证,死了,发现他们尸体的人,会用它替他们换一副棺材。
除非身死,阎宁绝不会让它离手。
陶培青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所有的线,都在这一刻收束,拧成一股令人窒息的绳索,勒紧了他的脖颈。
“所以,”陶培青开口,“我的身份,很早就有人知道了。”
那晚,他走上甲板,遇见醉酒吹风的钱峰。
钱峰道破他的身份,开口勒索。他给陶培青下了最后通牒,几天之内拿不出钱,就去找阎宁揭发一切。陶培青看了一眼钱峰的身后,那根系着安全的绳索,已经断了。他声称要回去准备,便转身离去。
身后,深海吞没了一切。
“大概……是我爸。”阎宁承认得很干脆,“他可能是查到了。碍于我们的关系他嘱咐钱峰盯着你。”这也解释了钱峰为何会私下调查陶培青,最终招致杀身之祸。
“你爸,早就知道了……”陶培青重复着。
陶培青不由得想到另一个可怕的推论:既然阎有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是当年那场误杀的遗孤,他为什么还会在突发心梗时,放心地让自己这个仇人主刀?阎有那样老谋深算的人,会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可能的复仇者手中吗?
阎有的病,发作得太过巧合。就在阎宁的婚礼前,他和阎武对峙,陶培青可能离开的当口。
可当时,变故突发,情势危急,所有人都被生死时速逼得无暇他顾,没有人,包括他自己,去细想这其中的蹊跷。
“这些事情,”阎宁自嘲地说,“只有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
陶培青撑着沙发的扶手,缓缓站了起来。身体因为久坐而有些摇晃,他扶了一下桌角才站稳。
阳光已经从海平面跃出,金色的光线透过玻璃窗,落在他身上,却仿佛一层寒冰,没有带来丝毫暖意。
“这一切,”他面向门口,声音平静得可怕,“终于结束了。”
是啊,父母的冤情有了答案,与阎家的孽缘似乎也到了尽头,与杜聿礼那更是无法言说的结局。但一切都该结束了。
他迈开脚步,朝着房间外走去。
当他与站在一旁的阎宁擦肩而过时,阎宁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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