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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给对方擦嘴巴这件事情,林时屿认为并不能被归纳到这一范围中去。
毕竟嘴巴是一类很私密的器官,理论上只有在吃饭、喝水和恋爱中才会被频繁地触碰和使用。
林时屿认为很有必要同路少爷划分一下像他们目前这样关系的人,在相处时应保持的礼貌社交距离。
“这里,”林时屿拿手指丈量,比划了从脖子以上到额头以下的具体范围。
“到这里。”
“这段都是不可以随便碰的。”
临时公约很难拟定,林时屿照抄照搬,决定和写文网站的限制标准保持同步。
路榷斜斜倚靠在柜台上,拿手支着下巴,视线漫不经心地跟随林时屿的动作游走,落在对方细白伶仃的手指上。
“那哪里可以碰?”
他听对方说完,低声开口问,仿佛很有求知欲似的,同林时屿确认。
“小岛也指指看。”
林时屿:“……”
他觉得这个要求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一种莫名应对危险的本能驱使着他并不是很情愿去执行。
没有得到答案的路榷并未放弃,转而用听起来很善解人意的语气继续猜测。
“是不是刚才没有指的地方都可以碰?”
他伸出手,隔着空气,轻轻在林时屿锁骨的位置虚点了点。
紧接着,又慢慢往下,一点点移动到小腹的位置。
林时屿:“……”
一时间他很难分辨出究竟是自己的说法不够严谨,还是和他对话的人太不要脸。
如果可能的话,林时屿简直想打印一份cp的《创作内容须知》贴在路榷脑门上。
以便对方详细完整地通读全文,不要再随便做出这种会导致锁章的行为。
林时屿一直没有讲话,而路榷又不是很愿意等待,于是擅自进行了自我判断。
手微微抬起来,落在后者的发顶,没等林时屿作出反应,轻拍了一记。
“我猜这里可以碰。”
指间发梢的触感柔软,路榷很轻易地联想到猫咪或者小兔这样毛绒绒的小动物。
“猜对了吗?”他问林时屿。
手指停留一瞬,并没有很快地移开。
于是下一刻,被人抓着手指,毅然决然地拽了下来。
“也不可以!”
林小兔很难得地发了脾气,揪着路榷的两根手指,攥在掌中,有些凶的模样。
“都不可以。”
毕竟林时屿正在开展的工作是浣熊观察记录,并没有规定员工必须和浣熊保持必要的身体接触。
对待路榷这样很有自主意识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全盘否定,不留下任何可以让对方挖掘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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