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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明晃晃的惊讶落在路榷眼里,透着抵抗不住的可爱,险些让人直接亲上去。
“可是……你……”
林时屿的舌头仿佛在口中打了结,磕巴了好几下,也没把话捋顺。
路榷观察了一会儿,很贴心地帮他把语言组织好。
“小岛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准备这么快?”
林时屿眨了眨眼,不是很情愿地等待他回答。
“没办法,”路榷摊摊手,一副只好如此的神情,“讨厌的有钱人总是这样。”
林时屿:“……”
这人居然还挺有自知之明。
“可……就算这样,”林时屿很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带。
“为什么一定要来……这种地方?”
他还是没好意思把“婚纱定制”几个字说出口。
“只是店名而已。”
路榷神色自然,“演出服毕竟比较精细。”
“我想还是交给专业的店来制作比较好。”
“一些细节方面,也可以让店员来把一把关。”
说到这里,路榷的目光在林时屿伶仃清癯的锁骨上一掠而过,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不然,总怕会有麻烦。”
“什么麻烦?”
林时屿没反应过来,有些懵懵地问他。
“比如,”路榷的语调低下去,咬着字,声音很轻,“在胸衣上系蝴蝶结。”
林时屿:“……”
虽然知道是公主裙的正常配置,但是——
从这人嘴巴里说出来,总有点不大正经的意味。
“当然,如果小岛愿意,”路榷很轻地挑了下眉,“我很乐意效劳。”
林时屿:“……你闭嘴就可以了。”
他看明白了,这人就是纯种不正经,一点没叫人误会。
比起路榷本人动手……连婚纱店员工也变得好像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呢。
路榷耸了耸肩,食指随意在唇上一抵,配合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如果小岛实在不喜欢的话,”
路榷将话题转移回来,视线落在店名上,短暂停留一瞬,又轻飘飘地收回。
“我让他们现在换个艺术灯牌?”
林时屿:“……”
他沉默地摇了摇头。
店家又有什么错呢。
只是运气不好遇上这种可恶的有钱人罢辽。
“所以,”路榷加上重音强调,“小岛的要求我都办到了。”
“小岛什么时候才肯实现答应我的事情?”
林时屿:“……其实……”
他真的不是很想去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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