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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被气的。
如果不是看在两个小蛋糕的份上(主要是吃进肚子里不方便反悔,不然林时屿会毫不犹豫地扔回路榷脸上),他高低要让路榷报销一半。
“打不到的。”
路榷抬起手,隔着一段距离停在屏幕上方,在出发定位的坐标处虚虚点了点。
“要走到山下才行。”
林时屿:“……”
听听这是什么话!
“那你为什么要让司机走?”
诚心的?
就爱看人瘸着半只脚做有氧运动?
“我以为暗示得很明显了。”
路榷笑着,微微后撤一步。
“因为想让小岛今晚住在我家。”
林时屿:“……”
受伤的脚不好使力,他站得不大稳,微微晃了两晃,紧接着就被人牵住了手腕。
“……说了不可以抱!”
情急之下,他朝着路榷疾声道。
“嗯,记得。”
路榷短促地笑了一声,声音很沉。
“换背的,这样可以了吗?”
他的声调微微拖长,语气散漫,转过身,在林时屿面前慢慢地俯下身去。
重复一遍,仿佛不大郑重的邀请。
“可以吗,公主殿下?”
【??作者有话说】
小路总:是谁把老婆拐回家了~
◇只有我来看
夜色昏暗,从门廊下透着一点昏黄的光线。
林时屿背对着,轮廓被镀上了一层浅淡的白边,莫名透出一点温柔。
金融院院花的名头总不是白得的。
他不大爱笑,唇角总是轻微抿着,又偏偏生了这样好看的一张脸,不开口时,总显得冷,不好亲近。
从路榷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林时屿的下颌线条。
清瘦冷冽,一小截阴影伶仃地垂下,沿着衣领没入锁骨。
脑海中突兀闯进的念头,他想——没人能看到这样的林时屿,还能忍住不去爱他。
背部弯曲的弧度又低下一些,路榷偏过头,把视线移开,声音不自觉放得很轻。
带了一点像是安慰似的语气,对林时屿讲。
“听话。”
他拿他当孩子哄。
“台阶很长。”
“走路多的话,伤口会疼。”
林时屿:“……”
他半点儿不想领这人的情。
“耽误你的舞台剧演出了?”
林时屿没什么好气的问他,唇角是下沉的,不大开心的神情。
相处久了,路榷发现其实林时屿的情绪很鲜明。
稍微留心,就能捕捉到。
不开心时,眼睛会半垂下去,眼睫很长,黝黑的,从茸密的缝隙里,透出一点晶亮的微光,像是从河砾里捧出的一汪星星。
“那有什么关系?”
路榷很轻地笑,语气中带着不在意。
“我见过小岛穿裙子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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