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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或许——阿白在心里想。
这位古怪客人有点喜欢我们小岛呢。
◇报警处理
阿白的猜想在第二天得到验证。
差不多的时间,那位熟悉的客人再次出现在了浮昧。
林时屿正在吧台后低头擦玻璃杯,新挂的风铃撞在门把手上,叮当响了两声,声音清脆。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正正撞进路榷投来的视线里。
那样巧,简直像是约定好的重逢。
林时屿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随即垂下眼,继续擦那只已经锃亮的玻璃杯。
细白手指按在透明的杯子边缘,指腹透出一点浅淡的红。
仿佛是有不明显的脚步声靠近,他慢慢地屏住呼吸,直到余光里,吧台投下了一道深色影子。
他又听到了阿白倒吸气的动静,被吧台遮挡住的手在狂拽林时屿的衣摆。
手里那只玻璃杯已经擦无可擦,几乎要照出人影。
林时屿的动作无可奈何地放慢,渐渐停下来。
他在心底很轻地叹了口气,抬起头。
正视眼前这位不是很欢迎的客人。
“那边有空的卡座。”
“没有低消。”
撵人的潜台词十分明显。
奈何眼前这位演技娴熟,向来擅长假装听不懂话。
路榷把手肘搭在台面上,视线从林时屿柔软的眼睫上掠过去。
“这个位置看起来没有预定。”
“还是小岛已经约出去了么?”
林时屿:“……”
他果断中止和这人掰扯,转身把玻璃杯放回杯架上。
“你随意。”
顾客是上帝。
上帝就算坐到垃圾桶里林时屿也懒得管。
隔壁卡座在玩酒杯游戏,掷骰子的动静混着背景音乐,有些吵。
衬得吧台一角格外静谧。
简直到了有点引人注目的程度。
阿白咳了一声,适时朝前靠了靠,把林时屿遮住一半——
实在是眼前这位帅哥的眼神过分炙热,从进门起就黏在林时屿身上,看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人配酒嚼吃了。
“帅哥喝点什么?”
他问路榷,试图把这位客人的注意力分散一些。
路榷停顿一瞬,回复阿白,视线却还落在林时屿身上,连头都没偏半分。
“有推荐吗?”
阿白正要接话,冷不防一直没抬眼的林时屿开了口,语气冷淡。
“酒单在墙上。”
阿白:“……”
好的他就不该瞎操这个心。
于是拎着雪克杯默默转去吧台另一边,懒得看这两个……难评是什么关系的人打口角官司。
路榷单手撑着下巴,听见林时屿的话,再张口时,声音里带了很轻微的笑意。
“看过了。”
“但是很难选。”
“小岛可以帮我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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