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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我不会死。你也不会。”
“嗯。阿木知道。你答应过阿木的。”
下午,阿木在院子里练剑。他练的不是墨无咎教他的寒霜剑法,是一套陌生的剑法。他的手自己动起来的,不是他在指挥手,是手在指挥他。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又快又急,带着呼呼的风声。他的脚步在院子里移动着,很快,很稳,像踩在冰上一样滑。
墨无咎站在门口,看着阿木练剑。这套剑法他没见过,但他认得其中的一些招式。那是上古剑修的剑法,失传了至少三千年。阿木的剑法里有墨渊的影子。不,不是影子,是骨头。墨渊的剑法,长在阿木的骨头里。封印松了,骨头里的东西就流出来了,顺着血管流到手上,流到剑上。他手里的铁剑还是那把铁剑,但在他手里,那把铁剑好像活了。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光,不是反射的太阳光,是从剑身内部透出来的光,淡淡的,像月光。
阿木收剑,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脸上全是汗,头发湿了,贴在额头上。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铁剑,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墨无咎。
“无咎,阿木刚才不是自己在动。是手自己动的。阿木没想那么动,手自己就动了。”
“那是你的本能。以前被封印压着,出不来。现在封印松了,就出来了。”
阿木把剑插在地上,走过来,站在墨无咎面前。“无咎,阿木怕。”
“怕什么?”
“怕阿木变得太厉害,就不是阿木了。”
墨无咎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被汗打湿的、带着一点不安的脸。“你变厉害了,还是阿木。只是更能保护我了。”
阿木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骄傲,一点踏实,还有一点傻。
“嗯。阿木保护你。谁都欺负不了你。”
墨无咎伸手把阿木额前的湿发拨到一边,指尖在他额头上停了一下。阿木的额头烫烫的,被太阳晒的。他没有躲,就那样站着,让墨无咎的手指停在额头上,感受着那点凉意。
“无咎,阿木想洗把脸。脸上全是汗。”
“去洗。水在灶房。”
阿木跑进灶房,舀了一瓢水,浇在脸上。水很凉,凉得他打了个哆嗦。他用袖子擦了擦脸,走回来,蹲在墨无咎面前。
“无咎,阿木想好了。阿木不压那些记忆了。它们要来就来。阿木接着。接不住的,你帮阿木接。”
墨无咎蹲下来,和他平视。“好。我帮你接。”
阿木把脑袋靠在墨无咎的肩膀上,闭上眼睛。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院子里的松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像一个老人在低声说话。阿木听着那个声音,觉得安心。不是记忆给的安心,是墨无咎给的。是他靠着的这个肩膀,是肩膀上那块被太阳晒得温热的布料,是布料下面那根瘦削的、硌脸的骨头。
“无咎,阿木想就这么待着。不练剑,不说话,不动。就这么待着。”
“好。”
两个人蹲在院子里,一个靠着另一个。松树的影子从东边移到西边,从短变长,从长变短。炊烟从灶房的烟囱里升起来,直直地往上飘,没有风,飘得很慢。阿木的呼吸慢慢平稳了,身体慢慢放松了,像一片沉入水底的叶子。他的手还抓着墨无咎的袖子,抓得紧紧的,像怕他飞走。
墨无咎没有动。他就那样蹲着,让阿木靠着他。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盖住了阿木的影子。两只影子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他低下头,在阿木的头顶上轻轻碰了一下。阿木没有醒,但在睡梦中笑了。
“傻。”他小声说。
没有人回答。松树沙沙响。太阳慢慢落山了,天边染上了一层橘红色。苍梧山的傍晚,安静得像一幅画。
画里有两个人。一个蹲着,一个靠着另一个。他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交心
墨无咎是在一个普通的黄昏决定要和阿木说清楚的。那天傍晚和苍梧山所有的傍晚一样,太阳从西边的山脊上慢慢滑下去,把天边的云烧成橘红色,像有人在天上点了一把火。
炊烟从灶房的烟囱里升起来,细细的,直直的,没有风,飘得很慢。阿木蹲在院子里,手里拿着铁剑,在磨。
磨刀石是方远从青石镇背来的,青色的,很粗,磨起来沙沙响。阿木把剑刃贴在石头上,一下一下地推,推得很慢,很用力,每推一下都要停下来看一看,用手指摸了摸刃口,然后继续推。
墨无咎靠在门框上,看着阿木的背影。阿木的背很宽,把夕阳挡住了大半,在他面前投下一片长长的影子。影子从阿木的脚下一直延伸到灶台边,像一条黑色的河。他看着那条河,想起第一次见到阿木的时候。那时候阿木从乱葬岗的坑里爬出来,浑身是血,浑身是伤,连站都站不稳。他用爬的,从坑边爬到山路上,膝盖磨破了,血和泥混在一起,结了厚厚一层痂。他爬了多远?墨无咎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回头的时候,阿木趴在地上,还睁着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阿木磨好了剑,站起来,把剑举到眼前,对着光看了看。刃口很亮,在夕阳下闪着寒光,像一条细细的银线。他把剑插回门边的剑鞘里,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看到墨无咎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他笑了。
“无咎,你站那里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
“看什么?”
“看你。”
阿木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夕阳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墨无咎看清了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额头上那道被树枝划过的浅疤,鼻梁上那颗小小的痣,嘴角边那粒洗不掉的粥渍。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把那粒粥渍擦掉。阿木没有躲,就那样站着,让他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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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案秋焚永痕在破碎与执念中,寻找爱的永恒他的一生是一场与遗弃的博弈。被生母抛弃丶被命运选中丶被死亡割裂沈堰秋的血管里流淌着孤独的基因。从孤儿院的暴力童年,到英国养父德莱用音乐与温情编织的短暂救赎,再到与江屿念禁忌之恋的灼痛幻灭,他像一株扎根于深渊的蓝玫瑰,在自毁与求生的撕扯中野蛮生长。爱是深渊的回声,而我甘愿坠落。江屿念的形婚与猝逝,贺垍远八年的沉默守候,将沈堰秋推向记忆的断崖。当双向情感障碍的阴影吞噬理智,当自焚的火光灼痛过往,遗忘成了他最後的盔甲。然而命运从不赦免执念者一枚尘封的婚戒丶一场暴烈的重逢丶一次疼痛的交付,让记忆的冰层轰然碎裂。你背上的蓝玫瑰,是我等了一整个秋天的答案。贺垍远以近乎偏执的深情,撕开时光的茧。他们用□□碰撞填补八年的空白,在性与痛的交缠中,缝合灵魂的裂缝。异色猫眼坠链与蓝玫瑰纹身交织成宿命的图腾,见证这场跨越生死丶疾病与遗忘的双向救赎。◆禁忌之恋×精神困境×救赎美学以细腻笔触剖开同性之爱的社会桎梏,用诗性隐喻解构创伤的代际轮回。当暴力成为求救的暗号,当遗忘沦为生存的本能,唯有爱能穿透记忆的铜墙铁壁,让两个破碎的灵魂在深秋的禁果中,尝到永恒的滋味。我们不是被神祝福的孩子,但可以成为彼此的人间。内容标签年下都市成长校园正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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