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令仪和吴叔在神乌县的客舍里下了马,
后院天井里,流云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蹭地站起来,迎了上去。
“大人,您怎么今天就到了?”流云接过谢令仪肩上的褡裢,“按行程,我们该是明日午后才到凉州。”
“早到一日,就少一日给他们准备的时间。”谢令仪径直走进厢房,拿起桌上的茶壶,也不管茶水是冷是热,倒了满满一碗,仰头灌了下去,“我嘱咐你查账册的事,打听得如何了?”
流云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展开铺在桌上。那是一幅凉州州衙的简图,画得虽粗糙,但各处厅堂、院落、路径都标得清清楚楚,尤其是账房的位置,用朱砂圈了一个显眼的红圈。
“昨日收到小娘子的信,我和轻羽便摸进了凉州的州衙。这账房在二进院的东厢,一共五间屋子,最北边一间上了两道锁,里头放的是刚到的安西都护府的账。”流云的手指在图上移动,“赤亭镇陈烬名下的田产账册,按道理就锁在那间屋子里。”
“陈秉威对我们的行踪可有察觉?”谢令仪问。
“应当不知。”轻羽摇头,“他若知晓,定已经派人来神乌县问候您了,这离凉州城近得很。”
“这一路上的刺客可不少,一波接着一波。”流云又道,“小娘子,我们现在除了马,真的只剩些贴身盘缠了。”
“看来他们真的是想要我命,这一路上你们辛苦了。”谢令仪叹了口气,又低下头仔细看着那张简图,手指在北边那间账房的位置上轻轻点了两下,然后抬起头来,目光扫过面前的几人。
“朔方军勾结乌孙,这事已经妥当了。”她顿了一下,压低声音,“但他们大概还是会推个不重要的替死鬼出来,这样的话,我觉得难解我心头之恨,我想将北境陈家的势力包抄了,你们意下如何?”
“这为国为民的大善事,我们自然要跟着大人干。”濯珠抢过话头,“只是大人,那钥匙分别由司仓参军和录事参军掌管,这账册咱们怎么拿?”
“直接去拿。”谢令仪说得干脆。
吴叔皱起眉头:“小娘子,这凉州刺史陈秉威是三品地方大员,您是五品大理寺寺丞,虽加封了按察使的名号,贸然闯进州衙查账,他若是拦着,咱们能有什么办法?”
谢令仪从褡裢里抽出一卷盖了御宝的黄绫封着的文书,放在桌上——赐安西按察使谢令仪便宜行事之权,凡涉及镇北军勾结东宫谋逆一案,可先行查抄、扣押、讯问,四品以下官员若有阻挠,就地免职拿问。
“四品以下。”轻羽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陈秉威可是三品。”
“所以不是拿他。”谢令仪收起圣旨,重新卷好,塞回褡裢里,“我要的是账册。只要够快,快到陈秉威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东西就到手了。拿到了账册,他就是三品刺史,也得给我乖乖坐下来解释清楚。”
她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日头已经沉到城墙下面去了,天边只剩一抹暗红色的余晖。
“现在就去。”
-----------------
凉州城西门,守门的卒子正打盹,迷迷糊糊听见一阵马蹄声。
为的马上正是一身绯色圆领官袍的谢令仪,她勒住缰绳,从怀里掏出那块玉牌,上面錾着“安西按察使”六个字。
城门卒子还没反应过来,谢令仪已打马入城。
凉州州衙坐落在城中心的大街上,坐北朝南,五开间的朱漆大门,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威风凛凛。
衙门口的差役远远看见五骑人马径直朝衙门而来,正要上前喝问,谢令仪已经翻身下马,将玉牌举到他眼前。
“安西按察使谢令仪,奉旨查案,让开。”
那差役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谢令仪已经越过他,大步跨进了衙门大门。
吴叔紧随其后,手按在刀柄上。流云和轻羽抬着两个空木箱,濯珠背着算盘,脚步匆匆地跟在最后面。
穿过前衙大堂,绕过照壁,二进院里正是各曹参军办公的地方。此时天色向晚,大部分书吏已经散了值,只有几个杂役在洒扫庭院。谢令仪径直朝东厢北面那间上了锁的屋子走去。
院子里几个杂役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
片刻之后,一个穿绿袍的中年官员从正厅里快步走了出来,满脸堆笑,拱手行礼拦住正准备撬锁的谢令仪:“下官凉州司仓参军王俭,敢问大人这是——”
“开锁。”谢令仪打断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王俭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看了一眼谢令仪手里的玉牌,又看了一眼她身后那个按着刀柄的吴叔,咽了口唾沫道:“大人,下官有钥匙,下官给您开。”
他磨蹭着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手指微微抖。
“磨叽。”谢令仪盯着门上那两把锁,“吴叔。”
吴叔应声上前,接过谢令仪手中的玄铁扇,对准铁锁,猛地向下一磕,两道锁应声断开。
谢令仪收了扇子,猛地推开门,屋子里光线昏暗,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木架子,架子上密密麻麻码满了账册,按照年份和类别分门别类地排列着。
“安西都护府这一年的文书都给我搬走。”谢令仪道。
三人立刻分头行动,一个从东面架子查起,一个从西面开始,将账册文书往那两口大木箱里头搬。
谢令仪站在门口,面朝院子里,背着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大人,找到了。”濯珠沉声道。
谢令仪走过来,拿起最上面那本总录翻了翻,里面密密麻麻记着赤亭县的户籍变更。
她把账册合上,放进流云抱着的木箱里:“全部带走。”
十几本账册放进两个木箱,摞在一起沉甸甸的。流云用事先准备好的一块青布盖在最上面,和轻羽抬着。
谢令仪带着四人刚走出二进院,迎面就遇上了一群人。
为的穿紫色官袍,五十来岁年纪,面白微须,生得慈眉善目,正是凉州刺史陈秉威。
喜欢九阙灯请大家收藏:dududu九阙灯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婚前夜,丞相之女沐青婼被传失贞,惨被退婚。一夜之间,天楚第一美人,沦为天楚第一笑柄。谁料,有断袖之癖的三皇子楚云珩,公然在朝堂之上请旨赐婚。新婚之夜,她偷眼打量眼前的夫君,天生妖孽好皮相,霁月清风和光同尘。只是,究竟是哪个杀千刀说的,他只好男色?他明明是只欲求不满阴险狡诈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竟也是他,辱...
...
我,元桃清清,正在玩全息火影游戏,因为见义勇为目前被一个宇智波缠上了。坏消息我是个社恐。好消息他是个天然。所以日子也不是不能过,每当我社恐憋到脸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他总能够非常热情的自说自话,从不让我尴尬。特大好消息他还长得特别好看!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所以我被他牢牢迷住,每天有空就去找他,我每天和他一起修炼一起上学,做那些无聊的日常任务也很开心。我以为我可以一直和他在游戏里快乐下去。带土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个游戏怎么还有战斗啊。社恐的我不擅长交流也不擅长打架,每天都在所谓的三战里划水,一边苟着一边听着远方传来的带土的消息。带土完成任务了。带土被起爆符吓到了。带土开眼了。带土带土带土带土在神无毗桥牺牲了,尸骨无存开玩笑的吧,我才不信呢,我看着找上门来的满眼歉意痛苦的他的两个队友立刻否认,毫不犹豫地申请去神无毗桥附近做任务。我是玩家,我不怕死,大不了读档所以当被突如其来的敌人冲上来穿心一刀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看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带土,想要狠狠掐他的脸。别哭啊带土,你哭起来就不好看了。我奄奄一息你等我开挂归来,我弄死这些傻逼。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恶的狗策划,就冲带土这小眼泪,我这个钱充定了!!!!不许哭了啊带土!我充钱我充钱啊!!特级咒术师元桃清清个人档案姓名元桃清清年龄不明等级特级领域庄周梦蝶(庄周梦蝶,蝶梦庄周,谁说的清呢)危险程度未知来源八岁时因为■■■■父母双亡,从此失踪,再次出现时已经成年。在■■■之战后和宿傩同时开启领域后再次消失阅读指南1,乙女向,女主是个社恐傻白甜,开篇不可能无敌2,男主带土,挠头3,he!he!he!不虐!!!(划重点)我们是甜甜恋爱4,99都是火影,最后去捞一下悟咪(悟咪太惨了我受不了,堍堍那么强不去装一下总觉得浪费)5,想到再补充2025年3月12日...
他的冷漠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剜着她的心。这份态度被夏栀晴尽收眼底,她很是满意,此后,她针对起叶南汐也再没有遮掩。...
云台高阁浮云暖,情连千丝雨翩翩。师父在纸上大笔一挥,于是小道士就叫浮云暖。后来,浮云暖没有想到他真的就遇上了那个叫雨翩翩的姑娘雨翩翩道门弟子讲求清修无...
我啊对上祝蔓投来的暗示,谢尉故意拉长尾音,嘴角上扬,悠悠道我住这。闻声,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祝蔓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后悔用这种极端方式报复回去。因为激怒他姜汉宇对自己并没什么好处,在滨城,他要收拾自己,那是轻而易举的事。闻声,姜汉宇审视的眼神没断,你什么时候搬的家?他这话倒是点醒自己,对啊,她邻居不是他啊。谢尉嘴角弧度不减,但笑不达眼,言语桀骜我搬家需要跟你说?姜汉宇瞬间语塞,同时理智也回归。其实自己跟谢尉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朋友,他不是滨城人,可一出现就是圈子里的座上宾,自己这边缘人物,当然是跟着大家一个态度。他也有试着打听,却没一个人告诉实情,这更验证他的猜想,谢尉身份不简单。扫了眼衣衫不整的祝蔓,谢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