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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是不想打草惊蛇。”安衍说。
“这个涂城有何目的,有没有其他同伙尚且不知,贸然动手,恐会使暗中势力警觉。”
齐初说着,又望向沈二,“你们在台上时,他突然认输,可是与你有什么约定?”
“对。”沈二笑了笑,“我用同等价钱收买了他,他说后面会来寻我,没说是何时。”
齐初点头,“你且安心比试,等他再来寻你时,通知老夫。没什么事就回去吧,今夜之事切莫外传。”
“是。”
夜深人静,小院里响起一阵又一阵磨剑声。
“你做什么?”安衍问沈二。
“磨剑,”沈二唉声,指尖抚上剑身,“今日之所以打那么久,这锈剑有一部分原因,可我在这磨了半天,上面的锈斑就是磨不掉。”
安衍没有说话。
“我是不是吵到你休息了?”沈二忽然回头,他人已不见踪影,疑惑之际,指尖一阵刺痛把她拉了回来。
光顾着回头,指尖碰上剑刃,豆大的血珠冒出来,被剑身吸收,沈二赶紧把手指放到嘴里嘬了嘬。
“你确定是大公子吗?”
“名字还有长相都对得上,不会错的。”
宗门小径上,两个弟子攀谈着。
“我们要不要赶紧去通知家主?”
“不急,比试要紧,他既入了天玄宗,那就没那么轻易脱身。”
“也是。”
“先回去睡觉吧,每日还有比试。”
两个弟子分道扬镳,一双漂亮的狐狸眼在黑暗中悄然睁开,紧紧锁住那个落单的身影。
……
次日,比武场。
不出意外的,沈二的比试又是在地下进行,唯一不同之处在于,她的对手——
“丙六六三,请到三七擂台!丙六六三!请到三七擂台!”
播报喊了一次,管事的又在现场喊,却始终不见“丙六六三”其人。
又等了一会儿。
“实在不行,”沈二抬手示意,“给我换……”
话还没说完,管事的在册子上写写画画,高呼:“丙六六三未按时间到场,丙六六五晋级!”
“啊?”
接下来两天皆是如此。
“丙六六二未按规定时间到场,丙六六五晋级!”
“丙五六七缺席,丙六六五晋级!”
“……未到场,丙六六五晋级。”
“……”
管事的看沈二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缺席?”
“对!然后我直接就晋级了!一连好几天,搞得我心里慌慌的。”
“也有可能是你运气好。”安衍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块大石头,摆在昨夜放磨剑石的位置。
“运气再好也不能这么离谱吧?!”沈二过去帮他,“你上哪搞的石头,之前那个不是还能用吗?”
“这个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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