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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镇北王府上,正准备给江娩换药,就现药不见了。
完了,刚从落在路上了。
魏琛记得府里还有几瓶,立即在房中翻箱倒柜,翻了一圈,什么都没翻出来。
他站在屋子中间,盯着那个柜子,像是在考虑要不要把它劈了。
魏琛走到门口,对外头的侍卫说:“去找药箱。”
侍卫一愣:“王爷,药箱在……”
“我知道在哪儿。让你去找就去找。”
侍卫:“是。”
等魏琛走回来,江娩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魏琛在她对面坐下,盯着她那只手,三根手指的指甲盖整个翻起来,肉都烂了。
“疼吗?”
她想了想,老实回答:“还好。”
“还好?”
“嗯。以前摔断过腿,骨头都露出来了,比这个疼。”
“什么时候的事?”
江娩说:“小时候。”
难怪有一回他从敌营回来,什么伤都没有受,偏偏下马的时候骨头摔断了,卫翎还嘲笑了他好几天,原来都是因为这个臭女人。
他刚要火,就听见江娩继续说:“小时候上山给我娘上坟,不小心摔下去。在山脚下躺了一天一夜,自己爬回来的。”
是啊,要不是本王给你承担了一半,你早死了。
邹主母走后,外头一直传言邹鸢品行不端,因此王映雪不到半年就被父亲抬为了平妻。
魏琛对这件事毫无印象,庶出庶女,主母去世后妾室上位,这种事在京里多了去了,不值当他费神。
“以后,江府的人再为难你,让人去找本王。本王来给你撑腰。你不用自己扛。”
江娩看着他,她活了两辈子,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
上辈子没有。
这辈子,这是第一次。
“别想太多。本王就是怕你死了,连累本王。”
这时候,侍卫提着药箱跑进来了,“王爷,药箱。”
魏琛他打开药箱,翻出一瓶金疮药,又翻出一卷白布,摆在榻边的小几上。
“本王本王不会上药。”
江娩愣了一下,镇北王征战沙场竟然不会上药。
他那是不会吗?军中上药不管疼不疼,只在乎能不能活,他一下手,怕是会给这姑娘疼死。
“我自己来吧。”
魏琛把药瓶递给她,坐在旁边看着。
江娩用左手笨拙地打开药瓶,把药粉往右手伤口上撒。左手不习惯,撒得歪歪扭扭,药粉洒了一榻。
“别动。”
魏琛伸手抢过药瓶,把她的手拉过来,板着脸往伤口上撒药。
妖女,能不能不要作死,作死还得连累本王跟你一块。
药粉撒完了,他开始缠白布。
缠了一圈,两圈,三圈
“丑是丑了点,能用就行。”
江娩感动得有点想哭,“谢谢王爷。”
不好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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