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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海挣扎
保时捷e在平坦的城市主干道上平稳而快地行驶着。
为了让在楼下挥手送行的陈远彻底放心,上车时,王伟刻意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张天则顺理成章地坐上了副驾驶,而面色惨白的林欣欣则被安顿在了宽敞的后排车座上。在车窗贴着深色防爆膜的私密空间里,陈远那温和、信任的目光被隔绝在了后视镜的尽头,取而代之的,是车厢内死一般的压抑,与那股若有若无的奶腥味。
车厢内开着足足的冷气,可坐在后排的林欣欣却浑身紧绷,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雪白的颈项不断滚落。
那单薄的T恤下,两只肥大、丑陋的暗绿色怪物正随着车身的微微颠簸,一下一下地在她的胸前、在她那新婚的圣地敏感点上,进行着令人疯的、贪婪的吮吸。每一次乳水蛭那充满倒刺的口器微微收缩,都像是一根带着强烈电流的细针,狠狠刺进她脆弱的皮下神经。更为羞耻的是,那源源不断分泌出来的浓稠乳汁,正顺着衣料内部的缝隙黏糊糊地淌落,那种被毒虫缠绕、强制泌乳喂养怪物的异样触感,折磨得她几乎要用指甲将坐垫抠破。
“林老师,看你忍得这么辛苦,我都有些不忍心了。”
就在这时,副驾驶座上的张天通过中央后视镜,精准地捕捉到了林欣欣那张因为痛苦和病态快感而极度扭曲迷离的脸。他微微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残残忍玩味:
“这样吧,再给你个最后的特赦机会。从这里回到校园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只要林老师愿意在后座上,当着我和王主任的面,表演一场脱光衣服的自慰秀……假如你能在这一个半小时内,靠你自己的手指达到五次高潮,等车子一进校门,我就大慈悲亲手帮你把乳水蛭摘下来。怎么样?”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狠狠砸进了林欣欣近乎崩溃的意识海中。
当着两个刚刚强暴了她、用下流手段折磨她的恶魔的面,在狭窄的车厢后排一丝不挂地表演自慰……这种将她仅存的知识女性尊严彻底踩在脚底下践踏的羞耻感,化作实质般的排山倒海而来,让慢的呼吸瞬间停滞。
可是,当她感受到胸前那沉甸甸、黏糊糊,还要连续忍受整整一个星期的地狱折磨时,理智在绝对的恐惧面前终究还是败下了阵来。她不想带着这两个恶心的怪物回家,不想在洗澡、甚至在和陈远同床共枕时露出这种畸形下贱的浪荡模样。
“我……我做。”
林欣欣闭上眼睛,干枯的嘴唇颤抖着吐出这两个字,眼泪再度无声地滑落。
她用颤抖的双手,脱掉身上那胸前部位已经被打湿了的宽松T恤,再褪下长裤和内裤。当那具白瓷般完美、天生就是为了舞蹈与艺术而生的丰满胴体,在保时捷狭小的后排座椅上彻底赤裸裸地暴露出来时,整间车厢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变得炽热黏稠起来。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莫过于她胸前那对高耸、雪白的c罩杯巨乳。
原本天生内陷的乳头,此时已经被逼迫得畸形地挺立突起,两条足足有大拇指粗细、通体暗绿、表皮因为饱食了鲜血和奶水而变得近乎透明的水蛭,正一边一个,如同恶魔的肉质套子般,将她的大部分乳晕和整个乳头死死地吸附在布满倒刺的口器内部。随着它们的蠕动,那两团雪白上甚至隐隐泛着青紫色的妖艳充血痕迹,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极其色情且下流的糜烂美感。
“啧啧,真不愧是林老师,这副身子离了衣服,真是比地狱还要勾人魂魄啊。”前排的王伟一边稳稳地把着方向盘,一边忍不住频繁地通过后视镜贪婪地盯着后排那具晃眼的白肉,口中出粗俗不堪的调侃,“瞧瞧那两条小家伙,多会享福,老子都恨不得现在停下车去顶替它们的位置!”
“哈哈,王主任别急,等林老师‘治好’了病,有的是机会。林老师,计时开始,请吧。”张天冷笑着催促,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林欣欣羞耻得几乎要将牙齿咬碎。她缓缓向后靠在真皮靠垫上,颤抖着分开了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将自己那片从未在外人面前暴露过的、早已因为先前的刺激和心理恐惧而蜜汁大肆泛滥的幽谷圣地,彻底向前方暴露无遗。
她颤抖着伸出葱白的手指,按在了自己那颗早已充血红肿、极其敏感的阴蒂上,开始闭着眼睛,屈辱地上下挑弄旋转起来。
“啊……哈……”
因为胸前那两个怪物不间断的疯狂吸吮,林欣欣浑身的皮下神经早就处于极度敏感的临界点。手指仅仅是在私处下流地打转、抠弄了几下,那种混合着乳腺胀痛与私处下体酥麻的异样快感,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疯狂在体内攀升。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林欣欣的身子便开始剧烈地绷紧。而挂在胸前的那两只吸血恶魔,仿佛拥有某种对宿主生理欲望的灵敏嗅觉,就在她即将攀上极顶高潮的刹那,两条水蛭突然同时猛地收缩,口器中细小而锋利的牙齿,极其配合地狠狠咬住了她那早已硬邦邦的乳头核心!
“啊啊啊——!呜、呜呜……”
胸前猝不及防传来的钻心刺痛混合着毁灭般的极顶快感,让林欣欣第一次高潮的到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百倍。她那高雅的舞蹈老师矜持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娇媚、浪荡的尖叫声毫无保留地在密闭的车厢内炸响。她的小腹疯狂痉挛,下体幽谷大肆痉挛蠕动,大片的淫水甚至直接四射飞溅,将高级的真皮座椅打湿了一大片。
“真厉害,看来林老师私底下自慰的技术,比嘴里服侍男人的技术要好得多啊。”张天的言语如刀,字字句句都在将她的尊严往泥潭里踩。
林欣欣无力地瘫软在后座上,小口小口地喘着粗气。缓了足足有三四分钟,她才勉强从那种出乎意料、近乎将灵魂都抽离的强烈高潮中缓过神来。一想到还有四次,想到那个可以在校门口解脱的承诺,她咬了咬牙,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撑起依旧在颤抖的身体,急促地呼吸着,再次将手指探入了自己的下体,开始了第二次自慰。
此时,胸前的两只怪物动作变得更加疯狂,它们的吸吮动作化作了一股股带着毁灭性热量的快感电流,顺着脊髓不断将林欣欣推向新的高峰。那种舒服到令她全身骨头都在颤抖的快感,像是一把大火,将她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啊啊!不要……太快了……又要……唔嗯!”
很快,不到七分钟,第二次高潮便如期而至。这一次的高潮强烈得让她难以置信,林欣欣甚至觉得自己的子宫都在痉挛。车子后排的深色真皮沙已经彻底被她的秘境汁水湿透了,她的呻吟已经毫无保留,放下了所有作为知识女性的尊严与尊贵,像一个纯粹被欲望支配的下贱雌兽般在后座上疯狂地扭动、迎合。
然而,连续两次极顶高潮彻底榨干了林欣欣的体力。高潮后的她筋疲力竭地倒在座椅上,大腿内侧还挂着晶莹的银丝,感觉身体已经到了能承受的绝对极限。
可前排那两个恶魔不会停手,而胸前那不断蠕动吸吮的两只怪物,也如同不知疲倦的催化剂一般,再次用冰凉与毒素,强行将她疲软的肉体重新唤醒。
到了第三次,林欣欣整个人已经疲累到了极点。她的手指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在体表挑弄的度明显减慢了下来,甚至因为过度的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酸软的无力感。
“林老师,这才第三次就不行了?度这么慢,是不是需要我坐到后排去,亲手帮你指导指导?”张天通过后视镜看着她,嘴角的调侃愈下流。
林欣欣死死闭着眼睛,根本没有力气去理会他的污言秽语。她一边机械性地用手指抚摸着自己,一边在脑海中拼命地寻找着能够刺激身体的画面——她开始幻想,此时此刻正埋在自己胸前、温柔舔弄着自己、抚慰着自己的人,是那个全心全意爱着她的老实老公陈远。
“远……远……”她在心底无助地呼唤着。
然而,她悲哀地现,在经历了女校这一系列狂暴、暴虐、粗犷的高强度调教后,陈远那温和、保守的温存画面,此时竟然无法再对她这具已经被彻底污染、开过度的大脑产生任何肉体上的波澜。任凭她怎么幻想陈远,下体依然是麻木的酸软,根本无法攀登。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有些着急的林欣欣,在极度的焦虑与肉欲折磨下,脑海中突然如同恶魔觉醒一般,蹦出了那些在圣玛利亚女子学院里经历过的、最邪恶、最肮脏的场景——
在弥漫着迷雾与催情香气的秘密spa房间里,自己不挂一丝地躺在冰凉的台子上面,周围站着几个身形高大、面目模糊却有着狰狞巨根的粗暴男人,他们同时用粗糙的大手玩弄着自己的耳垂、腋下和大腿内侧,用丑陋的阳具狠狠塞满自己的嘴。
随着幻想场景的切换,那种被彻底玩弄、彻底沦陷的屈辱感,竟然在瞬间化成了最为狂暴、汹涌的快感潮水,劈头盖脸地将她淹没!
“啊哈……啊……不行,感觉好强烈……”
林欣欣开始忍不住出一声声真正属于放荡荡妇的下流呻吟。而胸前的那两只水蛭仿佛能够感知到她脑海中邪恶幻想的细微变化,也兴奋得加快了吮吸的频率。甚至,极其配合地,就在林欣欣脑海中幻想自己被两个粗暴的男人同时用牙齿狠狠咬住乳头蹂躏的那一瞬间,这两只巨大的乳水蛭也猛地一缩,尖锐的倒刺深深地掐进了她两边的乳头核心!
“啊啊啊啊——!”
那是越了人类生理常识的极致快感。在第三次幻想被众人凌辱的邪恶场景中,林欣欣高高地昂起丰满的胸膛,伴随着一声近乎撕裂、响彻整辆保时捷车厢的尖锐尖叫,她的身体再度迎来了大范围的潮喷,大片粘稠的白浊乳汁与下体蜜汁同时狂喷而出,将她自己和后座彻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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