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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余韵还在全身肆虐,晓曼像一滩软泥般被那个帅气男人抱在怀里。她的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淫水和刚才差点失禁的尿液,黏腻又滚烫。
男人依旧用一只手整个包着她湿透的小逼,手掌缓慢而有力地揉按着那颗还在痉挛的阴蒂。拇指时不时轻轻弹一下,让她每次都忍不住轻颤。
“还想再来一次吗?”他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带着笑意,却又性感得要命。
晓曼眼泪汪汪地摇头,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浓重的哭腔:“不……不要了……我好怕……太羞耻了……求你……放我下来……”可她那颗被玩得又红又肿、滚烫亮的骚豆子,却诚实地往男人滚烫的掌心轻轻蹭去,像一只饥渴又胆怯的小兽,渴望被彻底蹂躏,却又害怕彻底沉沦。
男人低笑出声,非但没有放她下来,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裤前那根粗硬灼热的性器,正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凶狠地顶磨着她湿滑敏感的穴口。磨得又重又慢,带着清晰的脉动,却始终不真正进入。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像一把烧红的刀,在她最柔软、最空虚的地方来回切割,逼得她几乎疯。
男人忽然低头贴近她耳廓,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意外:“……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被男人玩到喷水吗?”晓曼浑身猛地一僵,羞耻感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细若蚊鸣地“嗯”了一声。男人——祁渊——明显愣住了,墨镜下的眉头微微挑起,呼吸都重了几分。他没想到,怀里这个身材极度犯规、反应又敏感又淫荡的女孩,居然还是个彻彻底底的处女。“第一次……”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混杂着惊讶、兴奋与某种克制的欲火,“难怪这么紧、这么会流水……”晓曼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不敢看他一眼。她觉得自己像一件刚被拆封的珍贵玩具,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遮掩。
男人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明显的隐忍:“我的肉棒比较大……如果现在着急破处,你会很疼,也享受不到。”他故意用那根滚烫粗长的性器隔着裤子更用力地顶了顶她湿滑的穴口,“我不想第一次就把你弄坏……懂吗,小野猫?”
晓曼听得脸颊烧得几乎滴血,下体却因为他这句露骨又克制的话更加空虚难耐,骚豆子在他掌心里跳动得更加剧烈。男人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羞耻到极点的反应,故意把她抱得更高,转向舞池最明亮的位置,像在向全场炫耀自己怀里这个刚刚高潮喷水、还是处女的极品女孩。
晓曼的视线越过男人的肩膀,看见了苏晚宁。
苏晚宁正被之前那两个极帅的男人夹在舞池角落的沙上。酒红色的吊带裙已经被掀到腰间,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跨坐在其中一个男人身上,激烈地接吻。另一个男人则跪在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伸进裙子里,显然正在玩弄她的蜜壶。
苏晚宁仰着头,眉眼间满是迷醉与放纵,红唇微张,出压抑却又甜腻到极点的呻吟。她的脸颊绯红,眼神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长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整个人像一朵在烈火中彻底绽放的艳丽玫瑰。那种毫不掩饰的沉沦与享受,让她看起来既高贵又淫荡,充满了致命的魅力。
晓曼呆呆地看着,心跳骤然加。
她既震撼,又觉得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晚宁……居然……这么大胆……这么……堕落……”晓曼在心里喃喃,震撼得说不出话。可与此同时,一个隐秘的念头却悄然升起——连晚宁这样耀眼又强大的女生,都可以如此放纵自己……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的下体就更加不受控制地湿了。一股新的热流从穴口涌出,顺着已经湿透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抖。
“晚宁……你这样……好像在给我许可……”晓曼咬着唇,眼神迷离,下体空虚得疼,却又隐隐觉得兴奋。
晓曼看得脸颊烫,下体又是一阵强烈的空虚收缩。
她心里又惊又羡,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男人察觉到,轻笑一声,手指更加恶劣地拨弄她的阴蒂。
“看你室友玩得多开心。”男人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诱哄,“你也想被这样玩吗?”
晓曼猛地摇头,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我不是那样的人……”
可男人却像听到了最可爱的笑话,手指忽然加快度,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快画圈揉按,同时用那根隔着裤子的粗硬肉棒,更加用力地顶着她的穴口来回摩擦。
晓曼被玩得浑身软,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咬着他的衬衫出细碎的呜咽。快感一波波堆迭,却始终差一点就到顶点——他故意把她吊在高潮边缘,不让她彻底释放。
这种折磨让她几乎要疯掉。
“求你……给我……”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在他耳边低低哀求,“别再这样吊着我了……好难受……”
男人却只是低笑,用指腹轻轻刮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尖端,又忽然停下动作,只留下滚烫的龟头隔着布料一下一下撞击她的穴口。
“想让我插进去?”他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这让她意识到——
有很多人在看她。
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目光赤裸而贪婪地锁在她高高挺起的胸部上。那对鼓鼓胀胀、雪白丰满的巨乳被紧身裙死死挤压,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将人的视线吸进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两团充满弹性的蜜肉在灯光下晃出淫靡的波浪。他喉结滚动,眼神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心里暗想:“这小骚货的奶子也太他妈大了……又白又软,挤得快要爆出来,真想现在就把脸埋进去狠狠吸咬。”
旁边两个年轻男生更是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目光顺着她被勒得极细的腰肢一路向下,其中一个低声说:“腰细成那样,奶子却这么大……这身材简直犯规。看她腿都在抖,肯定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好想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干她。”
几个年纪稍大的男人站在阴影里,眼神沉醉而饥渴地注视着她被男人抱起时露出的修长大腿根部和隐约可见的湿润曲线。他们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散的淡淡少女体香,混着情欲的甜腻气息,心里暗想:“这女孩长得这么清纯,身体却生得如此淫荡……那一头又黑又长的秀散在汗湿的肩上,腰细得一手就能掐断,奶子却鼓得像要炸开……谁能忍住不想把她压在身下,操到哭着求饶?”
那些充满占有欲、垂涎与近乎病态渴望的目光,像无数道滚烫的舌头,在她鼓胀的雪乳、纤细的腰肢、曼妙的长,以及湿润的大腿间肆意舔舐。晓曼羞耻得全身烫,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却又从尾椎升起一股更强烈、更下流的兴奋——原来被这么多人如此渴望、如此垂涎……竟会让人湿成这样。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被众人注视的反应,手指忽然加快度,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快画圈揉按,同时用那根隔着裤子的粗硬肉棒,更加用力地顶着她的穴口来回摩擦。
晓曼被玩得眼泪直流,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明明只想做一个好学生……为什么现在却这么淫荡,这么想要……这么骚……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男人似乎玩够了,终于把她放下来,却依旧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一只手伸在裙子里,继续缓慢而持久地揉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隔着衣服握住她一只丰满的乳房,轻轻捏着乳头。
“今晚先到这里。”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下次……我再好好操你。”
说完,他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把一张写着微信号的卡片塞进她胸口的深V里,指尖故意从她乳沟间滑过。
晓曼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大口喘气。下体还在一跳一跳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
苏晚宁终于从那两个男人中间挣脱出来,脸颊绯红,嘴唇红肿,眼神却亮得吓人。她走过来一把抱住晓曼,笑着在她耳边说:
“怎么样?今晚爽不爽?”
晓曼把滚烫的脸埋进苏晚宁肩窝里,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
“晚宁……我害怕……这一切的感觉好陌生”
苏晚宁低笑,吻了吻她的头,声音带着满足的慵懒:
“没事的曼曼……我知道,你是属于这里的。你看大家看你的眼神,你完全是一个hiddengem”
凌晨两点,Teo的鼓点还在地下空间里疯狂跳动。
晓曼却知道——她和刚进入大学的自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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