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七十一章等我(第1页)

谢知瑾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褚懿的耳边炸响。

碰一下。

让它……反应。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细小的钩刺,刮擦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血液“轰”地一声涌上头顶,脸颊、耳根、脖颈,乃至裸露在空气中的那截腰腹,都迅染上一层滚烫的绯红。皮肤下的毛细血管仿佛全部舒张开来,蒸腾出羞怯又滚烫的热意。

屏幕里,谢知瑾依旧那样慵懒地倚着,深色丝质睡袍的领口松垮,露出小片锁骨和更下方若隐若现的阴影。床头灯的光晕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边,可那双眼睛却沉在光影之外,像夜色下静默的深潭,水面之下却潜藏着能将人无声拖拽、溺毙的暗流。

致命而危险。

褚懿的呼吸彻底乱了,拉起着衣摆的手蓦然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像是被那目光烫伤,又像是被自己脑海中随之翻腾起来的、不堪入目的画面所惊吓。昨晚的种种,那些失控的、被引导的、羞耻至极的反应,潮水般涌回脑海。

不……不要……

在谢知瑾好整以暇的注视下,她猛地俯下身,动作仓促慌乱,一把扯过床上那件早已被她揉皱、却始终紧紧抱着的披肩。柔软织物带着熟悉又淡薄的气息,被她胡乱地掩在了自己腿间,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那可怜兮兮的暴露。

仿佛这样,就能隔断那道穿透屏幕的视线,就能藏起自己所有的羞耻和不堪。

做完这个近乎掩耳盗铃的动作,她才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瞪向屏幕里的女人,声音因为过度紧张和羞愤而颤,气弱地反抗道:“我才不要!坏女人!”

那声“坏女人”喊得毫无威慑力,倒像只被逼到墙角、竖起全身绒毛却只会出虚张声势呜咽的幼兽。

谢知瑾眉梢轻轻一挑。

“坏女人?”她重复着这3个字,语调微微上扬,像一片羽毛缓缓扫过紧绷的弦。她甚至没有改变姿势,只是眼神里那点玩味和审视更浓了些,目光落在褚懿紧紧攥着披肩、指节泛白的手上,又缓缓移回她通红的脸颊和和闪烁不定的眼睛。

“用着我的披肩,”谢知瑾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盖住自己……是怕被我看,还是怕被它出卖?”

褚懿的心脏狠狠一跳,攥着披肩的手指收得更紧,织物上那点稀薄的气息似乎也因此被挤压出来,萦绕在她鼻尖,让她更加心慌意乱。

“你……你胡说什么!”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凶一点,可尾音却不受控制地飘。

“我胡说?”谢知瑾的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这件披肩,从昨晚到现在,一直被你抱着,裹着,埋着脸蹭着……现在,又用来遮这里。”

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被披肩掩盖的部位。

“褚懿,”她唤她的名字,声音低缓,“我不在的时候,你用它……做过什么?”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褚懿脸上的血色褪去一些,又迅涌上更深的红潮,连眼眶都逼出了一层更浓的水汽。她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刺中,所有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心思被猝然摊开在灯光下,暴露在谢知瑾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前。

“我没有!”她几乎是尖声反驳,声音带着被冤枉般的急迫和更深层的慌乱,“我才没有……没有用它做……做那种事!”

“哪种事?”谢知瑾追问,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她甚至微微向前倾了倾身,让屏幕里她的面容更清晰了些,那双沉静的眼眸直直望进褚懿的眼底,“说清楚。没有用它……自渎?”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两颗冰珠,砸进褚懿滚烫的耳膜。

褚懿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中。她张着嘴,却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滚落,不是因为之前的委屈,而是一种被彻底扒开、无所遁形的羞耻和难堪。

“你……你明明知道……”她哽咽着,语无伦次,“你知道我……我只有你……我怎么可能会……会用你的东西……那样……”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深深埋进膝盖和披肩构成的狭窄空间里,肩膀剧烈地耸动,出压抑的呜咽。那件披肩此刻成了她唯一的屏障,既是遮羞布,也是将她所有狼狈包裹起来的茧。

谢知瑾静静地看着屏幕里蜷缩成一团、哭得抖的褚懿。

那尖锐的、带着刺探意味的审视,从她眼底慢慢褪去。褚懿的反应过于直白,过于惨烈,那是一种被珍视之物可能被玷污的恐慌,也是一种纯粹情感被曲解的疼痛。

太过真实,真实到做不了假。

她确实没有。

这个认知,似乎让谢知瑾心底某处的恶意,被这滚烫的眼泪和呜咽烫化了。

房间里的沉默持续了很久,只有褚懿压抑的哭声。谢知瑾没有催促,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那样看着,仿佛在等待一场暴雨自然停歇。

终于,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谢知瑾才再次开口,声音里的玩味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甚至称得上温和的语调。

“抬头。”她说。

褚懿身体僵了僵,没有动。

“褚懿,抬头看我。”谢知瑾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过了好几秒,褚懿才慢吞吞地、极其不情愿地从膝盖和披肩里抬起脸。眼睛红肿,鼻尖也红红的,脸上泪痕交错,头凌乱地粘在颊边,整个人狼狈得一塌糊涂。她不敢完全直视屏幕,眼神飘忽着,带着浓重的鼻音闷闷地问:“……干嘛。”

这副可怜又倔强的样子,落在谢知瑾眼里。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微不可闻,却奇异地缓和了空气中最后一丝紧绷。

“披肩,是用来保暖的。”谢知瑾的声音放缓了,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或者,用来想一个人。”

褚懿的睫毛颤了颤,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看向她。

“你用它来想我,没有错。”谢知瑾继续说,目光平静地回视她,“是我话说重了。

这不是道歉,更像是一种解释,一种将她从亲手制造的羞耻困境里,轻轻带出的举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诱东宫:凌他裙下

诱东宫:凌他裙下

大婚前夜,丞相之女沐青婼被传失贞,惨被退婚。一夜之间,天楚第一美人,沦为天楚第一笑柄。谁料,有断袖之癖的三皇子楚云珩,公然在朝堂之上请旨赐婚。新婚之夜,她偷眼打量眼前的夫君,天生妖孽好皮相,霁月清风和光同尘。只是,究竟是哪个杀千刀说的,他只好男色?他明明是只欲求不满阴险狡诈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竟也是他,辱...

社恐玩家怎么和带土he啊

社恐玩家怎么和带土he啊

我,元桃清清,正在玩全息火影游戏,因为见义勇为目前被一个宇智波缠上了。坏消息我是个社恐。好消息他是个天然。所以日子也不是不能过,每当我社恐憋到脸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他总能够非常热情的自说自话,从不让我尴尬。特大好消息他还长得特别好看!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所以我被他牢牢迷住,每天有空就去找他,我每天和他一起修炼一起上学,做那些无聊的日常任务也很开心。我以为我可以一直和他在游戏里快乐下去。带土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个游戏怎么还有战斗啊。社恐的我不擅长交流也不擅长打架,每天都在所谓的三战里划水,一边苟着一边听着远方传来的带土的消息。带土完成任务了。带土被起爆符吓到了。带土开眼了。带土带土带土带土在神无毗桥牺牲了,尸骨无存开玩笑的吧,我才不信呢,我看着找上门来的满眼歉意痛苦的他的两个队友立刻否认,毫不犹豫地申请去神无毗桥附近做任务。我是玩家,我不怕死,大不了读档所以当被突如其来的敌人冲上来穿心一刀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看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带土,想要狠狠掐他的脸。别哭啊带土,你哭起来就不好看了。我奄奄一息你等我开挂归来,我弄死这些傻逼。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恶的狗策划,就冲带土这小眼泪,我这个钱充定了!!!!不许哭了啊带土!我充钱我充钱啊!!特级咒术师元桃清清个人档案姓名元桃清清年龄不明等级特级领域庄周梦蝶(庄周梦蝶,蝶梦庄周,谁说的清呢)危险程度未知来源八岁时因为■■■■父母双亡,从此失踪,再次出现时已经成年。在■■■之战后和宿傩同时开启领域后再次消失阅读指南1,乙女向,女主是个社恐傻白甜,开篇不可能无敌2,男主带土,挠头3,he!he!he!不虐!!!(划重点)我们是甜甜恋爱4,99都是火影,最后去捞一下悟咪(悟咪太惨了我受不了,堍堍那么强不去装一下总觉得浪费)5,想到再补充2025年3月12日...

叶南汐傅珩洲

叶南汐傅珩洲

他的冷漠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剜着她的心。这份态度被夏栀晴尽收眼底,她很是满意,此后,她针对起叶南汐也再没有遮掩。...

道长快到钱包里来

道长快到钱包里来

云台高阁浮云暖,情连千丝雨翩翩。师父在纸上大笔一挥,于是小道士就叫浮云暖。后来,浮云暖没有想到他真的就遇上了那个叫雨翩翩的姑娘雨翩翩道门弟子讲求清修无...

谢尉祝蔓+

谢尉祝蔓+

我啊对上祝蔓投来的暗示,谢尉故意拉长尾音,嘴角上扬,悠悠道我住这。闻声,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祝蔓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后悔用这种极端方式报复回去。因为激怒他姜汉宇对自己并没什么好处,在滨城,他要收拾自己,那是轻而易举的事。闻声,姜汉宇审视的眼神没断,你什么时候搬的家?他这话倒是点醒自己,对啊,她邻居不是他啊。谢尉嘴角弧度不减,但笑不达眼,言语桀骜我搬家需要跟你说?姜汉宇瞬间语塞,同时理智也回归。其实自己跟谢尉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朋友,他不是滨城人,可一出现就是圈子里的座上宾,自己这边缘人物,当然是跟着大家一个态度。他也有试着打听,却没一个人告诉实情,这更验证他的猜想,谢尉身份不简单。扫了眼衣衫不整的祝蔓,谢尉...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