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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懿今晚额外的热情和……磨人。
主卧内的灯光已经被调至最暗,只有床头一盏晕黄的夜灯将两人的剪影拓在墙壁上。空气中,威士忌沉香与薄荷檀香早已不分彼此地纠缠在一起,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体。
谢知瑾陷在柔软的丝绒被褥里,微湿的长发散开在枕畔。
在情欲彻底将理智烧断之前,耳畔是褚懿压得极低的、带着讨好却又热切的呼吸。紧接着,那具滚烫的身躯便顺着被沿一寸寸沉了下去,将两人的距离拉扯到毫无间隙的极限。
当湿热的唇舌毫无预兆地贴上那处早已泛起潮意的地方时,谢知瑾的身子不可抑制地剧烈颤了颤,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一双长臂平稳地分到了两侧。
褚懿埋首在神秘幽深的腿根之间,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叹。
她像是要把今晚在祖宅、在集团里压抑的所有占有欲和兴奋全数宣泄在这方方寸之地上,嘴唇极具侵略性地吸吮着、轻咬着谢知瑾娇嫩的阴蒂。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极其耐心地一下又一下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逼得谢知瑾的下颌线死死绷紧,连脚趾都克制地蜷缩起来。
而更磨人的,是褚懿同时落下来的手。
一只手早已熟稔地探入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双指并拢,破开层层紧缩的软肉,精准地在潮湿的内壁扣弄着、按压着那一处能让谢知瑾理智全无的敏感点。每一次往上顶弄的弧度,都伴随着指尖小幅度的抠挖,带出大片黏腻的水渍,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与此同时,褚懿的另一只手则从底下穿过谢知瑾的腿弯,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游移向上,掌心带着绝对的掌控欲,揉捏着谢知瑾那挺翘的蓓蕾。掌心有些不知轻重地刮过那一处娇嫩,山顶的红梅在指尖的不断碾压下,情不自禁地一点点发硬、充血,颤巍巍地在微凉的空气里立了起来。
叁处敏感点同时被精准而蛮横地取悦着,谢知瑾连呼吸都彻底碎成了不成调的轻喘。
她在这场由褚懿亲手编织的欲望汪洋里沉浮,那种灭顶的快感走马灯似地往天灵盖上冲。她向来清冷高傲的面容上此刻布满了动情的潮红,原本扣在床单上的指尖无力地抬起,虚虚地搭在褚懿那一头柔软的长发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要催促这个人更深一点,还是想要无力地将这过分折磨人的快感推离。
“褚懿……嗯……”
那一声破碎的嘤咛还未全然溢出喉咙,指尖蓦地一个深顶,舌尖同时狠命一吸。
谢知瑾的脊背骤然弓起一个极其紧绷的弧度,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紧接着,体内那股积攒到极致的酸麻与热流如同山洪决堤,瞬间将她整个人没顶。甬道在一瞬间痉挛般地疯狂绞紧,一下又一下,近乎贪婪地吮咬着褚懿的指尖。滚烫的汁液如潮水般彻底溃不成军,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地往下滑落,将床单洇湿了大片。
高潮过后的余韵密密麻麻地在四肢百骸里炸开,谢知瑾脱力地跌回枕头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尾还带着生理性的湿痕。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凭细密的电流在皮肤表面无休止地游走,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褚懿顺着她的身躯一寸寸爬了上来,她那双漆黑的眼睛里蓄满了深沉得发暗的欲色,温柔地吻上了谢知瑾有些红肿的唇瓣。
刹那间,谢知瑾自个儿的汁液味道充斥了褚懿的整个口腔。那种有些微酸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甘甜,让Alpha的犬齿止不住地有些发痒。褚懿压下来时,那股浓厚得近乎霸道的威士忌沉香混杂着薄荷檀香,将谢知瑾所有的感官包裹得严严实实。
谢知瑾脑中一片浆糊,在熟悉的信息素包裹下,她近乎本能地伸出有些发软的双手,松松地攀上了褚懿的脖颈,顺从地承受着这个带着纠缠与占有意味的深吻。
两人唇舌交缠着,拉扯出细密的银丝,褚懿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掐住那两瓣温软,将谢知瑾的臀部缓缓抬高。
当那处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顶在湿热的入口时,褚懿有些难耐地叹出一口气,随后将自己的所有,缓缓地、一寸寸地压了进去。
性器破开层层阻碍压入时,那种被全然填满的充实感让谢知瑾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哼。两人拥紧得毫无间隙,连胸膛的起伏都贴合在了一处。
褚懿将自己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温柔地、小弧度地动着,性器缓慢地抽离,再深深压入,每一次进出都碾过那些最娇嫩的软肉。
刚刚高潮过一次的内壁敏感得一触即发,每一次缓慢的推进都带起一连串头皮发麻的酸软。那种若即若离的酥麻感从小腹处一路蔓延,将刚歇下去的火焰重新勾了出来。谢知瑾难耐地拧了拧身子,一双修长的腿不自觉得环上了褚懿的腰身,有些难耐地用腿根去蹭对方。
随着她的动作,那处温热的甬道自发地裹紧,湿软的肉壁细细密密地撮着性器上溢出来的精液与水渍,每一下绞弄都带起阵阵泥泞的水声。
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让谢知瑾彻底乱了阵脚,体内的空虚和痒意越来越甚。她偏过头躲开褚懿的吻,喘息着推了推对方的肩膀,带着点显而易见的黏糊哭腔催促道:“别……别这样……快些……”
听见那声柔软的催促,褚懿眼底的欲色彻底烧成了燎原的大火。
她低下头,动情地深吻了下去,随后又有些怜惜地轻咬了一下谢知瑾的唇角,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好。”
话音未落,褚懿直起身,双臂撑在谢知瑾身侧,调整了角度,将对方的胯部提得更高,让两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贴得紧密无间。
下一秒,蓄满的力道陡然破开。
迅猛而有力的撞击排山倒海般落了下来。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深顶,都重重地砸在最深处的宫口上,激起大片滚烫的水花。
“啊……哈啊……”
谢知瑾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撞得往床头缩去,她不得不仰长了脖颈,纤细的颈项拉出一条脆弱的弧度。她无处借力,只能死死地抓着枕头的边缘,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只剩下破碎、不成调的呻吟。
雪白而丰满的浑圆随着那一下下有力的力道剧烈地摇晃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出一片刺眼的白,牢牢地吸引着褚懿的视线。
褚懿的呼吸越来越热,她双手死死钉在谢知瑾的胸膛,借着这个姿势,猛地俯下身去。她寻着、咬着那两处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红梅,将那处娇嫩衔在齿间,有些发狠地拉扯、吸吮。
“褚懿……太深了……重……哈啊……”
谢知瑾死死抓着褚懿那宽阔结实的肩膀。体内那根坚硬的东西每一下都顶在最深的地方,饱满地撑开每一寸褶皱,那种难以言喻的极度满足和爽意顺着脊髓直冲头顶,爽得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战栗。
两个人的身体在这个暴烈又极度契合的节奏里彻底融为了一体,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在静谧的夜里听得人面红耳赤。谢知瑾仰着头,在一次次被顶弄到高空的失重感里,彻底沉溺了进去。
灭顶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将她整个人推上了最顶峰。
甬道内壁在极致的挤压下疯狂地痉挛、收缩,而承受着这波濒死绞杀的褚懿也到了极限,她狠狠地将自己砸进最深处,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呻吟,滚烫的浊流如潮水般,尽数浇灌在谢知瑾的最深处。
一切归于平静时,窗外四月的夜风已经带了些凉意。
房间里浓烈的信息素逐渐沉淀下来。褚懿将脱力的谢知瑾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扯过有些凌乱的被褥,将两人妥帖地盖好。
谢知瑾累极了,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是顺从地将脑袋靠在褚懿的胸口,听着那有些过速的心跳声。
黑暗中,褚懿温热的嘴唇一下又一下、啄吻着谢知瑾被汗水打湿的肩头。她收拢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搂得极紧,凑在她的耳畔,像是魔怔了一般,不知疲倦地复读着自己的喜爱。
“喜欢你……知瑾,我真的好喜欢你……”
“最喜欢你了……”
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满足后的黏糊和傻气。
谢知瑾迷迷糊糊地听着,在被窝里有些受不了地动了动身子,却终究没有推开她,只是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又缩了缩,嘴角带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放松,沉沉地相拥着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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