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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风行摸摸他的头,“睡吧,晚上我再叫你。”
许霍说:“现在就去吧。”
厉风行问:“你不睡觉了?”
许霍自暴自弃地闭了闭眼,“新店开业,晚上再去估计得排队了。”
厉风行笑道:“好。”
许霍抬眼,对上了厉风行的视线。
许霍还是有些心虚,轻声说道:“刚才的事,你就当没有发生过。”
说完,他便匆匆转身走进卧室。
眼睛已经哭肿了,带得眼部肌肉有些僵硬疼麻。
许霍破罐子破摔地倒进床里,卷起被子开始自闭。
实在是太丢人了。
哭就哭吧,还靠在了厉风行的身上。
靠就靠吧,还把厉风行的衣服哭湿了。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没盼头了。
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被子,“许霍。”
许霍探出头来,“干嘛?”
厉风行将猫宁抱到床上,坐在他的身边,手里拿着湿毛巾,“起来。”
许霍搂着猫宁,磨磨蹭蹭地坐起身子。
厉风行说:“闭眼。”
“干嘛?”许霍皱起眉头,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你最好是有什么要紧事儿。”
话落,湿毛巾覆在了他的眼上。
冰冰的,很舒服。
厉风行温声问道:“凉吗?”
许霍摇了摇头。
许霍更想哭了。
许霍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厉风行说:“那我走了?”
“…………”
许霍面无表情地拉开厉风行的手,看向他的眼睛。
某人面带笑意,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许霍握着厉风行的手,将它移到了眼睛上,索性不再看他,没有丝毫挽留语气地说道:“别走。”
厉风行轻笑道:“不会走的。”
冰敷了二十分钟,眼睛终于消肿了。
天色逐渐昏暗,时间不早了。
许霍起床,将猫宁放在猫爬架的太空舱里,站在门口等着厉风行。
丢脸归丢脸,饭总是要吃的。
而且还是巴西烤肉,不吃白不吃。
换好衣服,厉风行走到许霍的身边,说:“走吧。”
步入九月下旬,天气渐凉。
走在路上,秋风阵阵,卷起红枫叶吹到了空中。
厉风行牵起许霍的左手,放进了大衣口袋里。
许霍体寒,从春天走到冬天,手都是冰冰凉的,捂都捂不热。
许霍低头看着手机,看着某宝里的数位屏。
由于厉风行大包大揽地托管了他的生活,许霍基本没再花过一分钱,钱包自然而然地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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