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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日的深夜,月光被层层迭迭的乌云遮蔽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亮能够穿透那厚重的云幕抵达地面。房间内的油灯已经燃尽了最后一滴灯油,灯芯上残存的一点火星跳动了几下,终于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顾青野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着,像一根被水流反复冲刷的浮木,时而浮出水面,时而又被拖入深不见底的漩涡。这一夜的灼热来得更加暴烈,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凶兽,在即将解脱时爆出了最疯狂的挣扎。那灼热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将他的理智撕咬成碎片,将他的意志碾压成粉末,让他变成了一具只有本能的躯壳。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身下的人是谁。他只知道那紧窄的、湿润的、滚烫的吸裹感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东西,是在这片灼热的混沌中唯一的锚点。
他的动作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节奏和节制,死死压在云柔身上,双手掐着她的腰侧,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指甲陷进她的皮肉中,留下深深的红痕。他的挺动猛烈而急促,每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撞击在她臀上出的声音不再是清脆的声响,而是一种沉闷又带着水声的闷响,像两块被水浸透的木头在剧烈地碰撞。那黏腻的水声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不断传出,在黑暗中被放大了数倍,填满了整间房间。
云柔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她只能出被碾碎般的呻吟和喘息,混着被猛烈撞击时从喉咙里挤出的短促尖叫。双腿无力地垂在床面上,整个人像一团被揉搓了太多次的面团,软软地摊在凌乱的床褥中,任由他在她身上驰骋。
顾青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粗硕之物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拔出,带出一股股湿亮的水光,在黑暗中泛着隐约的光泽。他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堆积,膨胀,像一道被不断加压的水坝,已经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猛地挺入到最深的地方,死死地顶住那处最柔软的深处,喉间出一声沙哑又拖长的长吟,腰部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将所有精华尽数喷射进她的体内。那释放来得猛烈而持久,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最深处,灌入子宫,填满了那处小小的空间,又从边缘溢出,混着两人的体液,在相连的地方堆积成一片滑腻粘稠的水泊。
但他体内的那道水坝并没有因此完全崩塌。
还有别的东西。
那团灼热在他释放之后反而以一种更加汹涌的姿态翻涌上来,他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异又强烈的胀痛感,什么东西正在那里膨胀,迫切地寻找一个出口。他已经释放过了,但身体还在渴望着更多的释放,那是一种与欲望不同的、更加原始的、更接近生理本能的冲动。
在那次漫长的释放之后,他依然在缓慢而深沉地挺动着腰身,那根还没有完全软化的柱身在她敏感的体内一下一下地挪动着,让她出一阵带着哭腔的呻吟。然后他感觉到了那阵冲动达到了顶点,像一道终于决堤的洪水,以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冲垮了他所有残存的意识。
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自己的整根没入到最深的地方,然后他放开了那道闸门。
一股灼热的、有力的液体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猛烈地冲击着云柔的体内深处。
那液体和他之前释放的精华完全不同,量更大,流更快,冲击力更强,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像打开了一个被堵塞了太久的泉眼。它一股一股地、有节奏地喷涌,每一下喷出都伴随着他小腹深处的一次剧烈收缩,带着“咕、咕、咕”的沉闷涌动声。那股温热的液流猛烈地冲刷着她的内壁,将她体内填塞得满满当当,又在她紧缩的肉壁挤压下倒流出来,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
一开始,云柔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动着,沉浸在那阵被填满的满足感中。她感受到他又在释放,以为只是又一次的精液注入。但那液体的量和流让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它太多了,多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被那股持续有力的冲刷灌满,那液体从两人相连的每一丝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在她大腿根部和臀下汇集成一片温热的湖泊。
她的意识在极度的疲惫和满足中挣扎着浮出水面,她低下头,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那股持续灌入她体内的液体不是精液。它的温度略高一些,带着一种更滚烫的触感。它的量太大了,她的身体无法容纳,小腹开始有一种被过度填满的胀感。
“师、师兄……”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你……你在做什么?”
顾青野沉默着。他甚至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他的意识已经完全被那阵释放的强烈快感吞没。那是一种与射精完全不同的感觉,更加深沉、持久、彻底,像是将他体内所有积攒了数十日的毒素、浊气、欲望全都一股脑地排了出去。那感觉从他小腹深处升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经过尾椎、腰椎、胸椎,一直攀升到后脑,让他的头皮麻,让他的指尖颤抖,让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片温暖又近乎虚幻的极乐之中。他出了一声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叹息般的长吟,那声音里是一种纯粹又彻底的满足。
“哈——哈啊——”
他的腰部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将一股滚烫的液流更深地灌入她的体内。那液体从他的持续喷射下,从两人相连的缝隙中被挤出来,出“呲呲呲”细微的声响,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云柔的身体在那持续不断的冲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感觉太过奇怪,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有力的水流正在冲击她的内壁,那力道仿佛有人在用一根温热且持续涌流的水管冲洗着她的最深处。冲击力让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被反复刺激,一阵接一阵的酥麻从被冲刷的地方扩散开来,沿着小腹蔓延到全身。
突然她意识到了这是什么,哀声地叫了一声:“师兄——!”
她想要推开他,手掌撑在他的胸口上,试图将他从自己身上推离。但手臂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推在他胸口上的手连他的皮肤都没有压出白痕,反而被他抓住了手腕,按在了枕边。他俯下身,整个人压得更低,将自己埋得更深,将那还在持续喷涌的液流更深地灌入她的体内。
“不、不要——师兄——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云柔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被持续灌入的感觉太过陌生,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填满、撑开。那股温热的液体不断地涌入,在她的小腹中堆积,让她的腹部开始隆起一个弧度。那是一种让她恐慌的满胀感,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膨胀,随时都会将她撑破。
就在那股恐慌达到顶点的瞬间,那股持续冲刷她内壁的强大水流突然撞击到了她最深处的一处地方,也许是子宫口被冲开的部位,也许是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那猛烈的水流冲击力撞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间出一声高亢的、颤抖的嚎叫。
她又高潮了。
那股潮水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席卷了她,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最深处喷涌出来,那是她自己的液体,与他的尿液在她体内相遇、交汇、混合,搅在一起,出液体翻涌的声响。他灌入的和她喷出的在她体内激烈地冲撞着,混合成一片温热的浊流,从两人相连的缝隙中一股一股地涌出,将整片床单浸得透湿。
“啊啊啊——哈啊——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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