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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斌贤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亲自去?」
张武砲则是皱着眉头,粗声道:「悽凤基地那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身板过去,他们万一动歪脑筋怎么办?」
文子豪听了,只是轻笑了一声,指着指自己的头,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他们动不了我。」
他转头看向砲哥,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砲哥,这件事交给我。女人不够,不只是士兵不爽,长期下去会出大事。我去挑几个品质好、年纪合适的回来,比在仓库里养那些只会哭的货色强多了。」
会议室内再次陷入沉默,所有人都明白,文子豪一旦做出决定,很少有人能改变。
砲哥盯了他几秒,最后沉沉地点了点头:「……那就照你说的办。」
隔天清晨,天色刚亮。
文子豪在基地大门前召集了三名身材高大健壮的士兵。这三人全都配备T-91步枪,每人携带3o子弹,腰间另外配有砍刀作为近身武器。
相较之下,文子豪的装备极为轻简。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皮外套与深色工装裤,身上没有背枪。右侧腰包里装满了他惯用的特製铁牌,左侧则插着一把收在刀鞘中的战术刀。
文子豪翻身上马,一名高大士兵立刻策马与他并肩同行,另外两名士兵则分别驾着两辆马车,车上载着用来交易的米袋与清水。
一行四人六马,组成一支小队,缓缓离开飞鹰基地,朝台南永康的方向前进。
马蹄踩在破败的道路上,出规律的「噠噠」的声响。清晨的阳光洒在眾人身上,将影子拉得极长。
骑在最前方的文子豪神情平静,黑色皮外套被风吹得微微鼓动。
身旁的士兵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问道:「豪哥……我们这次真的是要去买女人?」
文子豪嘴角微微扬起,目光望向北方,语气淡然地回答:「嗯,是真的。」
他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仓库里那些已经不够用了,得去悽凤基地挑几个像样的回来。品质好一点的,让弟兄们安分一些。」
说完,他轻轻夹了下马腹,加快了前进的度。
马队继续往北,朝着台南永康的悽凤基地稳稳前进。
从台南归仁到永康的路程不算短,放在文明世界时,这段路开车不过二、三十分鐘就能抵达。但如今的台湾,早已面目全非。
道路两旁尽是荒废的建筑与破败的店面,柏油路面到处都是生锈的废弃车辆、倒塌的路灯柱,以及被植物根系顶起的碎裂路面。许多地方甚至被倒下的电线桿和塌陷的建筑物阻断,迫使他们必须绕道而行。
马队缓缓前行,马蹄踩在碎石与玻璃碎片上,出清脆的声响。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几波零星游荡的丧尸。
这些丧尸的皮肤严重角质化,呈现出暗灰色岩石般的质地,在阳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它们行动僵硬,却拥有惊人的耐力与力量。然而对文子豪带来的这三名精壮士兵来说,这些丧尸完全构不成威胁。
每当有丧尸靠近,其中一名士兵便会迅下马,挥动砍刀,以精准而狠辣的力道砍断丧尸的脖颈。刀刃切入脖颈弱点时出的「喀嚓」声,以及黑色腐血喷溅的声音,在空荡的道路上显得格外清晰。
文子豪骑在马上,几乎没有出手,只是冷静地观察四周环境与士兵的表现。他的表情始终平淡,彷彿眼前这些血腥的画面只是稀松平常的风景。
一名士兵擦了擦砍刀上的黑血,抬头看向文子豪,忍不住问道:「豪哥,这一路上丧尸好像比以前多了一些。」
文子豪目光望向前方被废弃车辆堵塞的路段,淡淡地回道:「因为悽凤基地最近活动频繁,把不少丧尸从他们那边赶了过来。」
他轻轻拉了下韁绳,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深意:「继续前进吧。希望悽凤基地这次能拿出些像样的货色。」
随后,他下令着:「割下这些丧尸的肉,沿路洒着。」
这些士兵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马队继续在残破的道路上前行,阳光越来越烈,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腐败气味,随着他们的前进,时不时就有腐肉丢了下去。
一行人终于来到悽凤基地的前哨站。
当守卫看清楚骑在最前方那个身穿黑色皮外套的矮小身影时,整个哨站的气氛瞬间凝固。
「豪……豪哥?!」
为的那名中年哨兵像是见到鬼一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都走了调。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额头上的冷汗几乎是瞬间狂冒出来。
文子豪缓缓拉住马韁,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身上,微微瞇起眼睛,语气平淡地问道:「你认识我?」
那名哨兵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自己左手。那只左手缺了三根手指,只剩下大拇指和食指,像是一隻畸形的爪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下意识地把那只残缺的左手往身后藏了藏,却因为过度紧张而抖得更加厉害,声音颤地说:「您……您的名字……这一带谁不知道……豪……豪哥您请……请进……」
说话时,他的声音都在抖,脸上冷汗如雨,顺着下巴不断滴落。那只少了三根手指的左手紧紧握拳,因为用力过猛,仅剩的两根手指指节都泛起了青白,微微痉挛着。
文子豪没有立刻催促马匹,只是坐在马背上,低头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几秒对哨兵来说却像几个世纪一样漫长,空气彷彿都凝滞了。
直到文子豪终于轻轻一夹马腹往前走,那名哨兵才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差点瘫坐在地上。
当四人通过哨站后,文子豪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警告:「下次……记得别再抢我们巡逻队找到的东西。」
那名中年哨兵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那只残缺的左手抖得更加厉害,像是随时会断掉一样。他死死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却始终不敢回头,只能用几乎扭曲的表情,目送文子豪一行人朝基地大门而去。
直到马队走远,他才终于松开紧握的残缺左手,五根手指——不,是仅剩的两根手指——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完全失去血色。
一行人通过哨站后,继续往悽凤基地的主门前进。
与文子豪策马并行的那名高大士兵,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豪哥……刚刚那个哨兵是悽凤基地的人吧?你动过他,就不怕悽凤的人来我们这里兴师问罪?」
文子豪骑在马上,听到这句话后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极具玩味的笑容。他侧过头,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淡淡说道:「我可没有动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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