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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棍子到底是谁用的啊?总不可能是用来打董叶的吧?”
听了这话,魏思暝忍不住打了个颤,难道董古真的丧心病狂至此?拿如此凶烈的东西来对付他的幼子?
沉默像蛛网般遍布这屋子,白日隐率先打破寂静,冷静道:“虽然这猜测离谱,可眼下只有这个可能。”
“不可能吧。”关子书难以置信,还在试图找寻另外的可能。
虽然不愿意承认,可魏思暝也是赞同白日隐的看法。
在排除所有的可能后,就算留下的答案是最不可能的那个,也是真相。
“不可能吧......”关子书失去了刚才的笃定,但仍在喃喃着,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
白日隐还在房间中走动,试图找些线索。
在有了这个猜测后,几人皆默契的不再说话,目光在屋内四处梭巡,试图从这房中找到更多线索。
魏思暝走到床榻边缘查看,只见摞在里侧的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除了灰尘和蛛网,整个床铺都是异常整洁。
“奇怪...”他不由自主地低声呢喃。
关子书问道:“怎么了?有发现?”
魏思暝说不出来哪里奇怪,眉头拧成了结,直直地盯着这床铺,就是感觉有哪里怪异。
见他不语,几人围了过来,关子书看了几眼道:“这床怎么了?没看到有什么奇怪的啊。”
“但是奇怪啊...真的挺奇怪的。”
关子书盯着这被子,颇为不耐烦,皱着眉头道:“哪里奇怪啊?这不就是个铺盖吗?被子叠得好好的,有什么可奇怪的?”
白日隐沉吟道:“正是因为太过整洁了。”
“啊?”关子书一脸茫然。
听到这话,魏思暝猛地回过神,指着院中那散落一地的玩具,道:“你看那院中地上的玩具乱七八糟,屋内陈设也是随心而欲,可见居住在这里的人是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可为何单单这床铺,如此整洁?”
关子书这才恍然大悟:“按照主人性格,这被子应是窝在床上的。”随即又否认道,“诶,不对啊,他家里这么大,肯定有下人啊,保不准是下人叠得呢。”
“你家下人只收拾床啊?”魏思暝被关子书蠢到无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么大的人了,说话怎么总是如此不经大脑。
关子书道:“那你的意思是什么?那董叶不叠被子,肯定是有人给他叠成这样的啊!”
白日隐道:“子书师兄说的对,偌大的宅邸,不会连个下人都没有,我猜多半是这下人定期过来收拢,所以房间与院中才会如此杂乱。”
“那董叶不睡觉吗?”
白日隐指着床中间道:“这床并没有睡过的痕迹,董叶应是睡在别处。”
“啊.....搞了半天董叶不在这睡觉啊?”线索断了,关子书有些失望。
魏思暝却没有放弃,想要去掀开那被子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俯身上前用手撑住床板,可够了几次都够不到,索性左脚踏上床沿,上前去拽。
谁知手上还没碰到被子,脚下便“咔嚓”一声,年久朽化的床沿应声碎裂,他身子一歪险些扑倒。
好在几人都在身旁,情急之下随意拽了一人衣襟,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魏思暝回身看去,只见白日隐领口大开,漏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而自己的手还牢牢攥着对方的衣襟。
关子书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心道:阿隐向来不喜别人碰触,这下狗东西要倒霉了。
而白日隐本人却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既没有闪躲也没有挣开,只是略微收拢了衣襟,道了一句:“小心些。”
随即便慢条斯理地将衣襟重新理好。
关子书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惊讶于白日隐竟如此轻易便放过了他,还嘱咐他小心??
要知道从前他连阿隐在日月重光的别院都不能随意进入。
魏思暝讪讪将手收回,道:“抱歉啊。”
死手!拉谁不好?!
“无妨。”
魏思暝为了缓解尴尬,俯身查看床底,道:“这才是董叶每晚睡觉的地方。”
说着,便起身将双手置于床板下,猛地一抬,本就不结实的床板被揭了个干净,露出藏在床下那处隐蔽的空间。
灰扑扑的被褥,脏污的枕头,混在一起乱糟糟的卷成一团。
关子书惊讶道:“董叶为何要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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