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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性的虎狼之药几乎是瞬间将人清晰的神智剥夺的干干净净,哪怕是暗卫一般千锤百炼之心都无法抵御,不过短短一刹,全身灼热逼人,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连鼻间无意识轻哼自己都无法察觉。
眼中红意灼烧,带着野兽般的凶戾。
一声闷响,鸣跃的剑鞘不留余地的顶在鸣毅胸口,生生止住了她朝晏祁身上扑的趋势,毫不留情的力道让人一声惨叫,身子霎时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晏祁的目光在蜷缩成一团的鸣毅身上顿了顿,耳边是她失神疯狂的低吼和呻吟。
眼角瞥一眼那地上那个丰韵的男人,门外已有亲卫听到帐内动静,却因暧昧的呻吟低吼声不敢进来,小心翼翼问:“殿下…”
“无事,都下去,这里不需要守着了。”晏祁朝着外面吩咐了一句,看不出在想什么。
鸣跃的刀鞘此时已经横在那异族男子的脖颈上,意识到自己居然被这样一个男人蛊惑了一瞬心智,脸色十分难看,半个字也不多说:“解药。”
婉儿没想到自己半分都没有碰到晏祁就已经被控制住了,眼前的女人看她的眼神没有半分情绪,意识到她仅有的本领也再无使用的机会,终于害怕了,悲怆哭泣:“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慌乱的从袖子就找出解药递上去,原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宽大袍子被这一折腾更为暴露,连空气中都带了几分暧昧淫乱的气息。
鸣毅一瞬间就接触到那大片雪白的皮肤,眼睛生生红了几分,低吼一声再度冲上来,疯了一般要靠近,却被鸣跃大力拉住,一个手刀,干脆劈晕了。
不要命的磕头,依旧是软媚的声儿,早已深入骨髓的媚态尽管因害怕有所收敛,反而带上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说,谁让你这样做的?”鸣跃冷声,眼角瞥见鸣毅的狼狈模样,只觉着心惊肉跳,想着若是这个贱奴方才碰的是晏祁,她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贱奴这样做,全是…全是为了留条性命罢了…”他只是个卑贱的妓奴,哪有选择的余地?只有攀上了靠山,才可以稍微好过些,这些手段,不过是最基础的而已。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露出手腕脚踝的镣铐的印子,见晏祁未说话,伏下身子,泪珠噼里啪啦的直掉,却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呵。”晏祁淡嗤了一声,眼见着那卑微伏着的男人就是一抖,看也没看他,让鸣跃把解药给鸣毅服下去,片刻就退了红潮,方挪开了视线。
“你走。”
“主子?”鸣跃沉着脸看着如蒙大赦又满脸惊讶的男人,有些不赞同她这种轻易放过的行为,像这种人说的话,有几句能信的?
眼见着晏祁蹙眉,似是对她的质疑感到不耐,挥了挥手,压根不理她。
只好听命,阴沉着脸踹他一脚:“还不滚?”
强逼着自己不再想方才已经丢脸的事,将心稳下来,却见那贱奴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的欣喜一下子消散的干干净净,极快的转变成一种死寂灰败之色。
不顾被踹一脚的疼痛,爬起来就朝晏祁脚边扑,身子重重的扑倒在地上,大声哭喊,宛若疯癫。
“不!不!我不走!我不能走将军!殿下!殿下救我!”
慌不择路,殿下将军一通乱喊,他不能回去,只要出了这帐门,就不能活了!
情形扭转的太快,让一旁的鸣跃始料未及,眉心耸起,未曾想到别的,愈发觉得这人不识好歹,还未来得及呵斥就听一旁的晏祁说话了。
一贯冷淡的语气:“说说你的价值。”
鸣跃从未见过一个人的脸色能变得这么快,那男人像是见鬼了一般直直的盯着晏祁,眼底一瞬间的惊恐犹疑怎么样也掩饰不住,半晌被他强硬的克制下去,僵硬着脸,心中已经成一团乱麻,
各种念头激烈角逐着,最终咬牙哭出声儿来。
“奴是郡守大人派来伺候将军的,若是殿下不要婉儿,婉儿回去唯有一死了,奴自知卑贱之躯,不敢奢望殿下怜惜,但求将军大发慈悲,收下婉儿,让婉儿陪侍左右,哪怕做个粗使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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