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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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esp;&esp;千手扉间的呼吸骤然一滞，表情扭曲了一瞬，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冲了进去，单膝跪倒在血泊之中，颤抖着伸出手指，急切地探向对方的鼻下。

&esp;&esp;不，甚至在他靠近之前，他那敏锐的查克拉感知就已经告诉他，这里，已经没有丝毫生命的气息了。

&esp;&esp;千手扉间瞳孔剧烈收缩，巨大的冲击让他脑中有一瞬的空白。但他强行压下了翻涌的情绪，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那具“尸体”，声音因极度压抑而显得沙哑低沉：“……是幻术！”

&esp;&esp;他双手猛地合十，强大的查克拉瞬间爆发、震荡！“解！”

&esp;&esp;周围的景象如同水面般波动了一下，那血腥恐怖的画面骤然消失。几乎在幻术解除的同一时间，他冰冷的声音通过查克拉传遍整个小队：“清理掉所有老鼠。一个不留。”

&esp;&esp;下一刻，他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esp;&esp;真正的房间内。

&esp;&esp;倒在地上的，是那个背叛的仆从，双目圆睁，喉间一道极细极深的血线，已然气绝。

&esp;&esp;而秋，正跪坐在不远处。他身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温热血液，手中紧紧握着那柄刻有千手族徽的短刀，刀尖还在微微颤动着。他脸上沾着几道刺目的血痕，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的虚空，仿佛还没有回过神来。

&esp;&esp;直到千手扉间的身影骤然出现在室内，秋才仿佛被惊醒般，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眼。

&esp;&esp;那双淡金色的眼瞳中，平日里温和或不安的情绪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近乎非人的、冰冷的空洞，深处却仿佛燃烧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幽暗火焰。

&esp;&esp;千手扉间牙关紧咬，压下所有翻腾的思绪，快步上前，单膝跪在秋的面前。他伸出手，用拇指极其用力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擦去对方脸颊上那抹刺眼的血迹。

&esp;&esp;他的声音异常镇静：“受伤了吗？”

&esp;&esp;秋握着短刀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微微颤抖着。良久，他才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手指。那柄染血的短刀“哐当”一声掉落在榻榻米上，发出一声轻响。

&esp;&esp;“……没有。”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不像他自己的，“我没有受伤。”

&esp;&esp;千手扉间的目光迅速扫过他的全身，确认除了溅上的血迹外，确实没有新的伤口。

&esp;&esp;他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没有起身，红色的眼眸紧紧锁住秋：“发生了什么？”

&esp;&esp;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避开了千手扉间的视线，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声音带着一丝恍惚：“他进来了……说了一些话……然后拿出了苦无……”他的叙述断断续续，语无伦次，“我、我不知道…就这样了……”

&esp;&esp;他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惊惧和杀戮带来的冲击中，身体微微发抖。

&esp;&esp;千手扉间沉默地看着他。他知道秋有所隐瞒，那精准的一击绝非全然失控所致。但此刻追问并非良策。

&esp;&esp;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一名千手忍者的声音响起：“扉间大人，外部威胁已清除。”

&esp;&esp;“封锁现场。清理干净。”千手扉间头也未回，声音冷澈地下令。

&esp;&esp;“是！”

&esp;&esp;门外很快恢复了寂静，只余下房间内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esp;&esp;千手扉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秋身上。他伸出手，不是擦拭血迹，而是握住了秋那双冰冷且仍在轻微颤抖的手腕，一股温和而稳定的查克拉缓缓输送过去，帮助平复对方体内紊乱的气息和紧绷的神经。

&esp;&esp;“听着，”千手扉间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不会死在这里。我承诺你。”

&esp;&esp;听到这话，秋的眼中并没有燃起千手扉间预想中的光亮，反而缓缓仰起一个极轻微、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嘲讽意味的笑意。

&esp;&esp;“……有什么区别呢？”他轻声问。

&esp;&esp;千手扉间皱紧眉头：“什么意思？”

&esp;&esp;“死在这里，和死在水之国……本质上，并没有任何区别吧。”秋低声说着，垂下了眼眸，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其中翻涌的情绪，“啊，不对……我说错了。是不一样的。”

&esp;&esp;他缓缓抬起眼，那双淡金色的眼瞳直直地望向千手扉间：

&esp;&esp;“在水之国，我的‘身体’不会死。”

&esp;&esp;秋注视着忍者骤然锐利起来的红瞳，继续用平静得可怕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扉间大人……”

&esp;&esp;“如果下次见面，您认不出我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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