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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是变态杀人狂吗?”顾远亭哭笑不得地看着他问。
“顾先生当然是好的,”金鑫想了想,还是好意提醒他说,“你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东西?”
顾远亭有些气急败坏地拉住自己衣服里的佛牌,“就是这个东西了,你都看到什么了?”
金鑫一愣,苍白的脸上终于浮起一丝淡淡的血色。“我又不通灵,哪里看得见?只不过刚才在洗手间有点被吓到了,差点出不去被淹死在里面,原来是你养的小鬼干的啊……”
“你怎么知道是小鬼干的?”顾远亭觉得自己也是疯了,怎么会认真地跟别人讨论这种无稽之谈。
“除了小鬼还是有谁能这么大的灵力又愿意与人在一起的呢?”金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枚佛牌,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笑容,“里面的灵是个几岁的小孩子吧,独占欲可够强的。”
“……据说那家伙刚满十八岁。”竟然遇到个专业人士,顾远亭急忙据实相告,希望能多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那就更不应该了,”金鑫喃喃自语般说着,“大灵心智已经成熟了,知道你是帮助他积攒功德好让他早点投胎,没理由跟你带进来的人过不去啊。”
非但跟带来的人过不去,跟他自己也过不去呢。顾远亭无奈地想。“这么说你晚上是无论如何都不肯留下了?”
“我……”金鑫有有点犹豫了。如果是因为一开始不知道而犯了忌讳,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干正经事的时候把佛牌收好就行了,也不会影响到什么。金鑫纠结地看了一眼顾远亭,那张脸他可真是喜欢,他暗暗咬牙,终于下定决心媚笑着说,“如果只是单纯地聊天,我看我就不必留下来了,如果顾先生还有其他吩咐,我走不走的倒也无所谓。”
顾远亭一向洁身自好,但此刻看着眼前金鑫那张脸,洋溢着一种生动活泼的来自异国的美丽。他莫名有点心动,刚想要答应试试看,伸出手抚上对方光洁的脸颊,忽然却被手下的触感吓了一跳。
那张美丽的面皮就像老树皮那样在极短的时间内干枯裂开脱落,根本不像是正常的脱落,却像强行被剥落似的。再冲动的想法,在看到对方那张不断蜕皮的脸时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了,开裂处甚至还有血迹渗出来。
他不由后退一步。
而这一步看在金鑫眼里却是一种无声的拒绝,他有些难过地说,“顾先生实在不愿意也不必勉强,我先回去了。”
金鑫刚转身要走,却被顾远亭一把握住手腕扯了回来。
顾远亭突然觉得他的长相变了许多,就像是刚刚蜕了皮,现在新长出来的一样。所以说不管什么东西都是二代比一代好,就连人脸都是这个道理,一时间顾远亭有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这种梦太真实,还现实世界又无法模拟。
“顾先生?”金鑫有些着慌地说。虽然是自己愿意,却也因为对方强势的举动显得有点着慌。
顾远亭不再回答,像是一时被蛊惑了似的把他的双手提起来按倒在墙上,刚要欺身上去印下一个吻,突然间却被对方一个巴掌打了上来。
因为来的突然,甚至连避都没法避。
“怎么回事?”顾远亭有些不高兴地问,这边的服务简直太差劲了。
金鑫却牵动嘴角冷笑两声,“你想的倒好。”这声音听起来跟之前的婉转动听完全不一样,声音里带着些沙哑,像是来自异度空间。
“是你!”顾远亭灵机一动,终于想起来附身这件事情。
而此时此刻,竟然是他此生中第一次与一只鬼面对面地交流,简直不能好了。
☆、入院
“你,你想怎么样?”顾远亭说话时,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声音在发抖。
那只披着人妖皮的鬼桀桀地笑起来,笑声就像是有什么尖利的东西刮擦着玻璃,听得顾远亭浑身上下都忍不住地难受起来。
小鬼笑了一阵子,像报复够了似的终于抬起眼睛直勾勾看向顾远亭,那双画着浓妆的大眼睛看起来说不出的悚然,“愚蠢的人类,被我选择是你的荣幸,懂吗?”它的声音虽然冰冷,却变得真实起来,像是渐渐适应了这具身体。
顾远亭虽然还是在害怕,听到他这句话,没来由地心里略微镇定了一点。既然小鬼愿意借别人的身体开口说话,那么有些事情说不定还是可以谈一谈的?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我给你做法事好不好?给你捐一座庙?”他撞着胆子开始跟小鬼商量。
“敬酒不吃吃罚酒。”小鬼只动动手指头,顾远亭就觉得自己瞬间突然腾了空,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向上冲击,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天花板上一样。小鬼拍手笑道,“我把你放下来好不好?”
顾远亭身体又痛心里又苦,他怎么知道原来小鬼这样难缠,根本没办法跟它道理啊!他也不知道它说的放下来,是慢慢地放下来,还是啪唧一声放下来。“你冷静一点好不好?”顾远亭小心翼翼地说。
“我是怕你看不清形势,稍微提醒你一下。”小鬼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手托着下巴仰起头,好整以暇地看着顾远亭说。姿势虽然优雅,摆出这个姿势的过程却像是牵线木偶的分节动作,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
顾远亭强压下心头的惊惧,试图安抚小鬼说,“我看得清形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样行吗?”
“那我现在就想这样聊天。”小鬼淡淡说。
“……你想聊什么?”
小鬼勃然大怒,“跟我在一起你就没什么想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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