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欣赏了一番齐越在群里的风景,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一张图片都没拍,于是疯狂保存。
五个人收拾收拾,然后去买了点吃的才准备回去,回去的时候阮梨想坐大巴,于是五个人买了五张票坐上了大巴。
摇摇晃晃的往回去。
阮梨第一次出远门,感觉还没玩够,一路上絮絮叨叨的,倒也没有人嫌他烦。
心里盘算着国庆还有好几天,自己要去哪里挥霍时间。
阮梨感觉自己堕落了,一天净想着玩,脑袋空空。
“我记得老师不是布置了一个小组作业吗?还要做ppt的那个,要不我们回去就把作业做了吧?”
阮梨又兴奋起来,刚好是国庆,他还有理由再玩一天。
下一刻突然想起,棠玖溪早就毕业了,不需要做作业,这样的话就没办法和他待在一起了。
小小的叹了口气,就听到齐越哀嚎一声,“梨宝,你是什么魔鬼,哪有大学生还那么积极做作业的?”
阮梨嘿嘿一笑,“那不是国庆还有好几天嘛,不找事情干无聊呀。”
“那你可以打游戏,争取把你的段位升上去。”
“我不要,打游戏打多了我头晕。”
齐越做了个我晕的动作,然后头一歪靠张扬肩膀上准备睡觉。
阮梨觉得没意思,安静了一会儿,结果没过一会就后悔坐大巴了。
这边的路不是很好走,车身一晃一晃的,晃得阮梨难受,棠玖溪看到阮梨脸色都有点苍白了,连忙拧了瓶脉动给他。
“喝一口,好受点。”
阮梨哼哼唧唧的对准瓶口,被棠玖溪喂了一口水,确实好受了一点,但是还是有点难受。
棠玖溪把人的脑袋搬到自己肩膀上,“睡会儿,一会就到了。”
阮梨哭丧着脸,点点头,他以后再也不坐大巴了。
好难受,想吐。
没多久,他还真靠着棠玖溪的肩膀睡着了,直接睡到了终点站。
他刚下车,棠玖溪把他的大包递给他,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是阮母打来的电话,说是来接他了。
其他人都调侃他还是个宝宝,纷纷和他挥手告别。
棠玖溪离阮梨家不远,被阮梨拉着一起坐车回家。
阮梨揉了揉眼睛,还有些迷糊,但听到是妈妈的电话,立刻清醒了不少,他接起电话,听到对面熟悉的声音。
“妈妈,我到车站了,你在哪儿呢?”阮梨问。
“我就在车站门口,你一出来就能看到我。”阮母回答。
阮梨挂断电话,揉了揉眼睛,好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他转向棠玖溪,露出一个不太好意思的笑,“哥哥,我妈妈来接我了,你家不是和我家离得近吗?我们一起回去吧?”
嘴上说的是问句,但行动已经出卖了他,电话一挂断手就拉上了棠玖溪的衣服。
没反应过来的棠玖溪差点被阮梨拉个踉跄。
棠玖溪哭笑不得,这小孩,力气还挺大。
轻轻拍了拍阮梨的肩膀,后者回头,歪头看他,“怎么了哥哥,走呀!”
“慢点,人多。”
阮梨不好意思的放缓度,但还是没有放开,生怕一不注意棠玖溪就不见了一样。
两人一起走出车站,阮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车站门口的妈妈,阮母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蓝色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把遮阳伞,正四处张望,显然是在寻找阮梨的身影。
看到阮梨和棠玖溪过来,使劲的挥了挥手,“宝宝,这里。”
“妈妈!”阮梨兴奋地回应,快步跑了过去中途还不忘看看棠玖溪跟上没有。
阮母看到儿子,脸上露出了笑容,张开双臂迎接他,“宝宝,回来了啊,累不累?玩得开心吗?”
一边说话一边上上下下的把人检查了个遍。
“很开心,妈妈!”
“阿姨好。”
后面跟上来的棠玖溪朝阮母问好,阮母不好意思的放开阮梨,和棠玖溪打招呼。
“真是麻烦您了棠医生,孩子贪玩,还要麻烦您照顾他。”
棠玖溪笑笑,“不麻烦的阿姨,阮梨……很懂事。”
可爱的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换成了懂事。
想起什么的阮梨莫名红了脸,催促着几人上车,阮爸爸已经在催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