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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正准备跑出去换个地方寻找,口袋里的手机蓦地响了起来。
——是铃木园子打过来的。
这通电话打得太?及时了,他的心里有了一个推测,工藤新一抱着这份推测,按下接听键,铃木园子怒吼般的嗓音顺着电话清晰的传过来。
“工藤,你到底怎么回事啊?!”铃木园子手插着腰,望向?对?面喝得酩酊大醉的少?女,“你怎么把小兰弄成这副样子?”
工藤新一听见她扯着嗓门的抱怨,心里莫名的松了口气,慌乱中略带着一丝平静,他压低声音:“在哪?”
“铃木酒店,三?楼。”铃木园子脾气来得快去的快,听到他这句问话怨气消散了些,报完数字,交代他说着,“工藤,你最好?快点赶过来。”
工藤新一没问原因,简单回了一句——“知道了,麻烦你先照顾好?她”便匆匆挂断电话,手机都来不及放进口袋里,直接往铃木酒店跑去。
汗水一层层打湿他的衣服,一波又一波向?他席卷而来,他顾不上其他的事,满脑子都是想要快点找到她。
正因这种信念扎根在工藤新一心里,所以他很快赶来铃木酒店,直直往三?楼,一步三?个台阶跨去。
酒店三?楼客人很多,十二桌座无虚席,开着一盏盏水晶灯,在饭桌上互相寒暄,聊着不同?的话题,尽力?避开不美?好?的话语,看着其乐融融,实际却暗流涌动?。
铃木园子只说了大致范围,没说具体位置。
他直接朝着最里边的包厢房走去,原因无他,只是莫名觉得她会在那里。
工藤新一按照心里想的那般,来到一间包厢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打开了房门。
视线范围亮了一瞬,包厢房很宽敞,要比外?边餐桌布置还豪华大气,硕大的水晶灯挂在天?花板上,光线源源不断照射下来,为底下的设施谋取光亮。
包厢里的餐桌是水晶材质的,能够清晰的倒映出坐在餐桌旁的两人,坐的位置正好?面对?着门。
毛利兰听到动?静,笑意潋滟的望向?他,竟比天?上的太?阳还照耀人心,开口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眷恋:“新一,你来啦!”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的。”
少?女面前的餐桌上,除了吃完的饭,还东倒西歪摆放着很多瓶子,她白皙的手中拿着一个透明的瓶子,里边盛满许多溶液。
铃木园子坐在毛利兰身?旁,扶额看着这两人,随即想到什么,瞬间看着工藤新一。
毛利兰脸颊绯红,她说完这句话十分豪迈的仰起头,显然还想要再喝一口。
工藤新一霎时明白一切,大步流星往毛利兰旁边走去,赶在她喝下前,成功拦住她手里的瓶子。
毛利兰望向?空荡荡的手掌,手心还保持着捏瓶子的姿势,她抬头:“你还我酒,这可是我还要喝的呢!”
工藤新一将水瓶凑近鼻尖,仔细闻了下,是浓度不高的酒精饮料,桌上的这些空瓶大概都是她喝完的,才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他不由得拧眉:“你喝醉了,我不跟醉鬼见识。”
铃木园子看着工藤新一旁若无人的模样,早就习惯了,但还是平静下来,开口:“工藤,你到底把小兰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他有条不紊地放下瓶子。
“我刚刚走出教学楼就撞见了小兰,她当时看起来很失落,我问她怎么了,她也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出口,反而一直跟我转移话题,”铃木园子脸上表情逐渐气愤,语气依旧平静陈述着,“我不放心她,只好?邀请她跟我要去外?面聚餐,在路上提前预定好?食物,可刚进门,小兰看见桌上的饮料,看都不看饮料名就不停喝,然后就变成现在你看到的这副模样。”
“工藤,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欺负小兰了?”铃木园子瞪着他。
虽然铃木园子平常大大咧咧,但她总能在毛利兰伤心或者失落的关键时刻,察觉到她的情绪,心细的帮她填补上那份不经意的情绪。
工藤新一沉默了下,忽然垂下眸,看着眼前醉醺醺的毛利兰,声音很轻也很重,似乎在心里衡量着什么:“小兰,我们回家,好?不好??”
“唔……家?”毛利兰仔细分辨重复一遍,喃喃,“我想回家。”
“那我们回去。”
“好?呀!”毛利兰乖的不得了,连连点头。
少?女的脸庞本就白皙,在水晶灯光照下,就显得格外?白嫩,特别是现在脸颊上裹了一层嫣红,粉粉嫩嫩。
令人心生怜爱。
工藤新一觉得这些年自己在心里建造那座坚固无比的城堡,正在重复的塌了又塌,最后彻底陷入她手里。
他仍旧甘之若饴。
工藤新一转身?,微微弯下身?子,将背对?着毛利兰,叮嘱道:“上来吧,我背你。”
毛利兰看了看自己面前,硕大的背脊,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铃木园子,问道:“欸?”
“那园子怎么办?”
对?于她突如其来而又非常正经的提问,工藤新一完全不知道她究竟是醉了还是没醉,索性望向?面前的铃木园子,要她给一个合理的理由。
屋子里的两个人,瞬间齐齐望着正津津有味吃着饭的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
她只觉得毛利兰真是将她放在心上,连她要走,也会担心自己的归处。
喝醉依旧会这么牵挂她的,也就只有毛利兰了。
铃木园子无所谓的摆摆手:“小兰,我不回去,等下还要去买东西,你们不用管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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