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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幸村直白地应了,稍微抬起上目线的,从下往上看着仁王,“教练,那位冰帝的前部长,真的有您说的能力吗?”
“看就知道了。”仁王说完侧过头,“不知道他打算什么时候提出比赛要求。”
“如果他最后没有鼓起勇气说呢?”幸村玩笑道。
仁王看着他,很自然地道:“那我来提也是可以的。你们确实能从这样的比赛中学到东西,对吧?能站在球场上,更直观地给予引导,这是我在教练这份工作中能胜过别人的地方。当然,如果你们没法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那么我的话就不作数了。”
仁王的意思是,如果他们只把看比赛当做看热闹,而不是通过比赛去学习,那他与人打指导赛的初衷就出现了差错。
可作为一个拿过奖杯的职业选手,会愿意为了让自己的学生“学点什么”而主动与初学者(在他眼里的初学者)去打比赛,这本就是一种“放下身段”。
“……这是当然的,教练。”幸村的喉咙有一瞬哽了一下,然后才自然地出声。他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发带,有些无奈地笑道:“教练,是故意这么说的吧?”
“唔,你猜呢?”仁王笑着站了起来,“我去和榊教练打个招呼。”
精神模板
仁王在和幸村对话,榊教练也在与迹部对话。
“看来,你已经知道问题所在了。”榊教练说,“打法,以及基本功。对手的基本功非常扎实,是只有经历长年累月的辛苦训练才能锤炼出来的稳重。”
“本大爷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的。”迹部咬牙道,“还有,那种感觉……是什么?”
“这个问题,或许由他来回答会更好。”榊教练站了起来,放下一直抱着的手臂,“越知。”
越知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他坐着的时候就比别人高出两个头,刘海还是挑染,站起来身高差距就更明显了,身边几个一年生都只能用力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不过这种身高差反而可以直接从下面看到他的眼睛,而不是只看到他过长的刘海。
“越知月光。”越知很简略地做了自我介绍,“今年高中一年级,去年从冰帝国中部升学,之前是网球部部长。”
这个身份,从留下来的那20的高年级生,哗然着忍不住喊出“部长”时,就已经暴露了。
而迹部的表情,是“是部长,前部长,那又如何”。
“那位幸村君,在比赛中使用了精神力。”越知说,“一种在网球比赛中的特殊技巧。”
“……精神力。”迹部重复了这个词后,微微皱眉,“字面意思吗?”
“是的,字面意思。从意志中衍生出来的,可以控制并运用在击球上的一种能力。”越知看到了好几双茫然的双眼,于是顿了顿,“或许会有更直观的解释方法。”
“你已经决定了吗?”榊教练问。
“我是为此而来的,教练,您应该知道。”越知说着,对着榊教练微微躬身,“麻烦您了。”
榊教练没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
正巧这时仁王往这边半场的方向走,榊教练便礼貌地迎上去。
“今天麻烦你们了。”仁王伸手去和榊教练握手,“是一次有很大收获的练习赛。”
“不,是我们学习了很多。”榊教练摇了摇头,“今年的立海大,果然很强。”
“我们的目标一直是全国冠军。”
“我们的目标,当然也是如此。”
礼节性的握手后,榊教练提起了越知。而这时候越知也从队伍里往前走,向仁王问好后,询问仁王是否能与他进行一次比赛。当然,附带类似“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非常仰慕您”之类的社交辞令。
仁王不太耐烦听这个,不过在日本初次见面,维持一定礼节是必要的。过于“不拘小节”会获得异样的评价。仁王当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但在他容忍范围内的礼节他会去做。从共情的角度,或许他只是需要保持礼节,但来和他接触的人需要鼓起极大的勇气。
如果让人来评价仁王的这种行为,大概会得到“是个好人”的结论吧。但仁王是不承认自己是“好人”的。
“换个私密性更强一些的场地吧。”他说,“观众太多不太合适。”
比赛场地转移到了室内球场,冰帝的其他成员被要求留在公共球场上继续练习,正选愿意去看这场比赛的可以去。
“小松伬也来了。”越知提醒迹部。
“本大爷是不会在意跳梁小丑的。”迹部显然更在意即将进行的比赛,而不是后续会出现的小松伬。就算让小松伬公开在球场上演讲又如何呢?他能劝动离开网球部的,也都已经离开了。现在还在正选阵营里的几位前辈是不会选择退部的,而非正选的前辈们再退出几个也没关系。
虽然更换了场地,但仁王的承诺依然奏效。幸村坐上了最佳观赛位置——属于室内球场的半场教练椅。
榊教练思索以后明白了仁王的意思。
“你想坐这个位置吗?”他问迹部。
“当然!”迹部目光盯着仁王,是一种想要看看所谓的职业选手到底能打出什么程度的网球的眼神。
两个一年生部长又一次形成了近乎对峙的局面。
仁王看了一眼同样坐在教练椅上的迹部,微眯起眼调侃一样开口道:“从前,榊教练也像宠爱迹部君那样宠爱你吗?”
越知:“……”
“放轻松一点,这样面无表情会显得很紧张。”
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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