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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找地方能摸进衣服里,混蛋!
傅砚辞很是惋惜:“卿卿思想真的非常歪,神医都说了,让你清心寡欲一点。”
游青懒得同他斗嘴,闭目假寐。
下一秒身子腾空而起,马车车身上下晃动了几息,随即游青低声惊呼:“你动作小一点!”
拂袖拂剑的闲聊声都能传进来,等下被误会了,他还要脸不要。
傅砚辞摆手不要脸,满意的把人放在怀里,整具身体都牢牢锁在游青周边的,安慰道:“卿卿羞什么,老夫老妻了,发生什么不是很正常。没发生什么才不对劲呢。”
游青不客气的往他锁骨上咬了一口,见人吃痛,恨恨说道:“不要脸!”
傅砚辞捏住他的尖牙:“卿卿还不说睡,等下就要被为夫咬牙齿了。”
“你才咬不到。”游青嘴是最硬气的,但身子是最诚实的。
老实的窝进他怀里,眼睛一闭,气息就平和下去。
等到傅砚辞过了片刻再喊他时,才发现人早早就熟睡过去。
鬼眼
次日一早,傅砚辞摸着游青的背,见他从晨起孕吐中缓了过来,才开始吩咐车马启程。
一行人走了两三日,终于见到了下一个地点。
拂剑骑着马在傅砚辞后头问道:“主子,佃州到了?”
傅砚辞正皱眉看着手中的地图,闻言将它递了过去:“照地图来看该是到了的,只是怎么这佃州……”
“听闻佃州是我大梁最大的州县,每年都是大梁数一数二的供粮州县。”游青从马车上下来,走到傅砚辞马边:“但一路走来荒草丛生,连农人都未曾见到几个,莫非是我记错了?”
傅砚辞跨下马来,牵着游青的手:“并非你记错了,几年前为夫也来过一次,确实到处是农人作田。”
只是明明是产粮大州,那些农人却个个饿的皮包骨,还有些小童腹部诡异的肿胀起来,在肉贩摊上挂着卖钱。
他思索片刻,开口:“卿卿在这里等会,待为夫同拂剑去探一探究竟。”
游青:“也好,万但事小心,我总觉得此地不对劲。”
傅砚辞不置可否,当真是不对劲到了极致,那城门口连守城的官兵都未曾见到。
但一行人要到边疆,得绕过那几个关卡要塞,便被只能选择走佃州。
以防人多引起怀疑,傅砚辞此去只带了拂剑一同入城,剩余人都留在原地护着游青。
“主子,这城门口都长草了,像是许久无人打理的样子。”拂剑蹲在地上说道。
傅砚辞站在城门边,试图透过这城门的缝隙往里窥探些场景,却直直撞上了一只昏暗的瞳孔。
他目光一凝,手中的匕首迅速往那只眼上刺去,下一瞬城门便迅速闭紧,刀尖刺在门上发出一道闷响。
傅砚辞顶了顶上颚,颇有意味:“爷还以为这是座死城呢,没想到还有活人啊。”
拂剑站在一旁不由得接口:“这破地方,谁知道是人是鬼。”
“管他是什么东西,有活的好好的就好。”傅砚辞毫不在意:“拂剑,起帖子。”
拂剑走上前来,握紧城门上的铁扣狠狠砸了两下,大喝道:“往来行商,还望里头的军爷行个好,开了城门给哥几个行行方便。”
门内寂静无声,拂剑止了三息,复喊三遍。见还无人应声,傅砚辞抬手制止拂剑:“行了,指不定方才那只眼睛当真是个鬼眼。”
拂剑问道:“主子,那我们回去吗?”
“都没进去回什么回。”傅砚辞打量了一番四周,端详了一番这高耸的城墙,下腹提气,在拂剑肩上借力一跳,便扑到城墙五米之地。
眼看着就要向下滑,傅砚辞手中匕首猛的刺进城墙砖瓦缝隙之间,整个人靠着一支匕首固定在空中。
“剑。”傅砚辞往下看去,吩咐着拂剑把他的剑抛上来。
拂剑应声,手臂提着剑猛的往上一扔,刚好被傅砚辞张在空中的手接住。
就这样一剑一提力,傅砚辞不消片刻便站到了城墙之上,他大致扫了眼这里头的情形,心下莫名发凉,赶到城门口给拂剑开了门。
“小心点,这里头不对劲。”傅砚辞低声嘱咐着。
偌大一个佃州城,主道大街之上居然见不到一名商贩,空空荡荡,没有一丝活人气。
二人屏息走着,忽然听到有东西翻动的声音,拂剑回头看去,松了口气,解释道:“主子,是风吹翻了灯笼。”
傅砚辞眉目皱的更紧了,佃州不过几年光景,怎得如今荒凉的成这般。
拂剑不信邪,连着把路过的商铺门都敲了个遍,连个响都没听到。
忽然,傅砚辞耳朵轻微的动了两下,他一手示意拂剑屏息,忽的目光猛的一凝,低声道:“有人在看着我们。”
拂剑自背后升起一阵冷风,他们进城这么久,居然一直未曾发觉有人跟着他们。
“主子,莫非佃州百姓都锁在家里,不愿意出来见生人。”
傅砚辞摇头:“这佃州确实早前有过女子不得出门的风俗,但也不至于如此荒凉。”
他眉目一凌,朝着一座规模不小的客栈快步走了过去,毫不停顿,长腿“砰”的一声踢到门上,木门不堪重负,缓缓掉落在地,掀起一阵灰尘。
就在此时,二人身后响起一道极其细微的脚步声,傅砚辞同拂剑双目对视一眼,提起轻功便到了声响处。
拂剑踹开这坐摊子,把躲在里头的人提了出来,一见阳光,那人身上就散发出一股极其阴湿的味道,像是久久呆在不见天色的地方,失禁未曾处理干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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