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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潭长长地“哦”了声:“谢君和知道了谢庭安指使死者杀害鲁影,怕败露,来杀人灭口。”
“当然不会是谢尚书亲自来的,”陆闻渊道,“愿意为他做这些事的人怕是数都数不过来,灵姿的意思很简单,饭菜里下毒太刻意,以死者的体格,想杀他也绝非易事,可是你们看,屋子里虽乱,却没有打斗的痕迹,死者身上除了喉间的致命伤,也没有其他伤痕……”
孟河意会:“我明白了,来人是来劝说,哦,不,应该说威胁死者自尽,两人边吃边谈,但是开始谈得并不愉快,来人,或者死者恼怒之下砸了杯碗,之后,来人不知以何种方式威胁成了,死者抹脖子自尽,来人带走了自己用的那副碗筷及碎掉的残渣。”
初灵姿:“只是他没发现角落的阴影处还有一块漏网之鱼。”
案发过程基本被还原,可来人是谁无从查起。
初灵姿盯着桌上的饭菜发愣,突然,她想到什么,四处找了找,又去屋外找了一圈,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同时,陆闻渊也察觉到问题。
两人异口同声:“这屋子,没有厨房。”
罗凌:“没有厨房,哪里做成这些菜式,看这菜的模样,更像买来的,被换成了家中的盘子。”
孟河:“菜多半是凶手带来的。”
几人赞同,看凶手家中不像会特意去买像样的饭菜回来吃的境况。
沈潭喊道:“许老头说死亡不超过半日,我们带人,问遍京城大小食肆,有谁在半日内买过这几样菜式,并且是带走食用的便能找到凶手了。”
陆闻渊一点头:“越快越好,时间长了,怕是没人能记住凶手的长相。”
“是。”
陆闻渊怕初灵姿身体还没恢复好,刚想叫住她,却见她已经跟着孟河几人出了门。
他无奈地摇摇头,也想跟上,只见程帆悬匆匆而来。
程帆悬拦住他,神色凝重:“哪儿都别去了,跟我进宫。”
“怎,怎么了?师父?”
程帆悬压低了声:“你告诉我,谢礼夫妇的墓是谁挖开的?”
陆闻渊一滞。
“你是不是派了人在墓地周围看守?如今谢君和直接将矛头对准了你,不论挖墓的是谁,你怕是都免不了责罚,圣上召你进宫,快些。”
谢君和开始反扑了。
陆闻渊笑得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程帆悬看得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笑,你到底在查什么?不是查付家的案子?怎么查到谢尚书头上去了?”
陆闻渊摊摊手:“一时半会说不清,师父,您还不知道我?我再怎么混,案子上的事从来没有懈怠过,若是谢君和事清白的,我自给他赔不是,任由他处置,可我既然查到了他,便不肯能放过。”
陆闻渊办案子,是程帆悬手把手教出来的,没有不懂他的理由。
他凝视爱徒片刻:“闻渊,为师还是那句话,你查,圣上那边有我替我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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