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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请太医。”许迦叶细弱蚊蝇的声音自床上传来。
秦安迅速膝行至床边,为她换了额头上的巾帕:“督主,您醒了?”
腰椎的疼痛向上侵袭至头顶,许迦叶轻喘着阖上了眸子:“把药给我。”
秦安悚然:“您已吃了一枚了。”
许迦叶朝他伸出两根手指,疼痛又向指尖蔓延过去,她无力地垂下手,搭在了床沿上:“再喂我……两枚。”
她如今连胳膊都抬不起来,竟还得昏沉着脑子和这个指使不动的属下讨价还价,秦安的胆子是愈发大了。
她不吃药哪里有精力应付李砚辞,那些太医见她势弱,怕是会遵从他的命令强为她把脉。
秦安到底不敢忤逆许迦叶,他正要动作时,李砚辞走到了床边,把他拨到一旁,又朝他伸出手,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药。”
李砚辞身上的水汽已经散去了,但周身似乎仍透着寒意。
秦安不愿背弃许迦叶,垂头跪在地上,将李砚辞的话当作耳边风。
“把这个忠仆拉下去打,什么时候在这房中搜到了药,什么时候停手,若一直找不到,那就打死了事。”李砚辞冷声道。
他话音刚落,立刻有宫人上前来欲将秦安拖下去。
许迦叶心想秦安真是个蠢才,她身体不好的事早已人尽皆知,有什么可瞒的,用他的时候指望不上,用不着他忠心耿耿的时候他倒是支楞起来了。
她浅吐了一口气,半睁开眼轻声道:“劳驾陛下喂臣。”
秦安本欲挣扎,闻言不由愣住了,按住他的宫人在李砚辞的眼神示意下松开了手,秦安低垂着头,从床边的圆角柜中取出瓷瓶递给了李砚辞。
李砚辞接过瓷瓶,从中倒出了一枚丸药,轻嗅了一下。
室内的光线于对许迦叶而言还是太暗了,她看不清李砚辞的动作,只能瞧见床边立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听见药丸碰撞瓶身的声音。
她以为他默许了,便微微张开了嘴,等着他喂。
李砚辞喉结滚动,俯下了身。
权宦的青云梯(三)
就在此时,当值的十几个太医随刘采鱼贯而入,张太医也在其中。
李砚辞听到身后的动静,动作顿了顿,摩挲了一下许迦叶的嘴唇,站直身体,把瓷瓶抛给刘采:“让他们看看这药的成分与效用。”
刘采将药丸分发下去,太医们观察色泽、低头嗅闻,再抬起头时,不由面面相觑。张太医混在其中默不作声,陈太医恭敬回道:“启禀陛下,此药能短时间内激发人的生机,令人病痛全消,但却是涸泽而渔,恐会伤及根本。”
李砚辞呼吸一滞,默然半晌,再开口时,声音滞涩无比:“伤及根本……会有多少损害?”
陈太医沉吟道:“这就得看病人的身体状况了。”
李砚辞冷厉的眼神扫向张太医,抬手虚指了一下:“你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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