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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迦叶用很轻的力道揪了一下他的发丝,声音低低地道:“刚才也很舒服。”
李乐衍低声笑了。
“还想亲。”许迦叶轻抚李乐衍的头发,示意他凑近她。
李乐衍俯身,在她的唇角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继而轻柔地吻住她的唇,缓缓加深了这个吻。
许迦叶沉浸在柔情蜜意的吻里,如果说方才是在滚烫而灼热的岩浆中寻求细细密密带着刺痛的欢愉,现下便有一种历经风雨又尘埃落定的满足。
她的手向下探去,轻握住了……
李乐衍动作一滞,眼睛微微睁大。
许迦叶比他还要惊讶,方才她没有细瞧,她竟是把这么一个东西吃下去了好大一截,她比她想象中可要厉害太多了。
习武之人手上的功夫是没得说的,她轻轻啄吻了一下李乐衍的眼尾:“殿下,我好喜欢你。”
侯爷的还魂引(完)
李乐衍的眉眼晕染上一层荡着春意的柔情,竭力稳住了起伏不定的呼吸,极温柔地回吻了她:“阿叶,我是为你而来的。”
许迦叶阖上眸子,眼睫轻轻颤动,在心中默默地说道,那也请为我永远留在这世间吧,殿下。
春去秋回,许迦叶命丞相监国,率大军远赴边关,战火燃了数月,终于一举歼灭了蛮族,马踏漠北王庭,携赫赫战果凯旋。
她去时带着小狗与殿下,回京时与他们同归,大军浩浩荡荡,旌旗迎风飘扬,马蹄声踏破了秋日的宁静,增添了别样的壮美。
她举目远眺,远处山峦起伏,红枫如焰,将天际染成了绯色,不由吟诵了一句前人的诗:“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她话音刚落,天的尽头,一群白鹤排云而上,像是天地也在应和她。
裴玄澈每回出来都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许迦叶身边,心情无时无刻不在被她牵动,见她有心思欣赏美景,面上的神情也旷达舒朗,只觉自己也快和那群白鹤一道飞上天了。
想到许迦叶答应过他,回京后也会给他一个洞房花烛夜,他更是神魂欲醉,飘飘乎快要羽化登仙。
许迦叶见裴玄澈不好好骑马,摇摇晃晃跟喝醉了酒一样,耳根通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偷偷把耳朵竖起来了,一勒缰绳离他又近了几分,在他头上摸了一把:“想什么呢?快把耳朵收起来,小心别摔下马了。”
裴玄澈在掌心轻蹭了几下,做足了乖巧地姿态:“我在想回京以后要好好钻研学问。”
许迦叶原先是很嘴硬的,但如今也不得不承认,她就是吃他这一套,有谁能拒绝乖巧小狗呢?
“怎么?你想做状元了?那你可得好好钻研,到时候才能和天下英杰一较高下。”
相依相伴了这么长时间,也确定殿下不会再离开了,她如今已不至于离了殿下便喘不上气,想来是能放他们俩出去几天的。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向来黏着她,一心只想做她的挂件的小狗,居然开始有事业心了。
裴玄澈摇了摇头,露出一个纯澈的笑:“考状元做什么?我也没兴趣和天下英杰一较高下,我只要赢过李乐衍就够了。那几幅图我钻研了好久,已然烂熟于心,一定能让你满意。”
许迦叶脸上泛起一层浅淡的粉色,像是远处的红枫林映到她的脸颊上来了,她就知道,这小狗看上去乖巧,其实一肚子坏水,能想什么正经事?
她瞪了他一眼,一挥马鞭顾自往前去了。
……
等到了榻上,许迦叶才知裴玄澈哪里是烂熟于心,简直是活学活用,举一反三。
怎么没见他在旁的事上这么刻苦,这么精进?他要是一早便能拿出这样的劲头,莫说是皇帝,就算是玉皇大帝也得由他来做。
而且殿下与他向来不对付,竟也跟着他一起胡闹。
床幔低垂,将过往数年的春光引渡入内,再牢牢锁缚。
许迦叶眼睛上蒙着一层红绸,榻边的烛火在眼中只剩下一个幽微的、忽明忽暗的光点,可她整个人似乎在随着烛浪翻涌,
在他们锲而不舍的……下,周遭的空气变得灼热起来,她推了推身上的人,没推开,有些耐不住快要将她席卷的滚烫热度,身体不受控地颤抖,眼泪打湿了红绸。
“现在能猜到是谁了吗?”他附在她耳畔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侧,激起一阵阵战栗。
许迦叶已经猜错两次了,觉得若是再继续这样下去,她就要死了,咬着唇感受了一阵子,轻喘道:“阿澈,是你,对不对?”
在她的印象里,殿下是要温柔许多的,没这么……
许迦叶见对方的动作慢了下来,心道她应该是猜对了,手环着他的脖梗,正要缓一口气,却被重重地……
“啊——”她的脖颈向后仰起,像是濒死的天鹅,身体悬空又坠落,无数道白日流星般的烟火在她脑海中炸开,喉间泄出了让她自己都觉得脸红的声音。
“阿叶,你猜错了。”
许迦叶的神志有些模糊不清,低沉而喑哑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她反映了半晌,才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一时间有些崩溃,嗓音里都带上了泣音:“我不相信你是殿下,殿下才不会这样欺负我。”
裴玄澈低笑了一声:“怎么能说是欺负呢?陛下就说想不想继续吧。”
许迦叶微微侧过头,好半晌都没出声,耳根比先前又红了几分。
在这种时刻,她的默许胜过一大段对白,给了本就干劲十足的裴玄澈鼓舞,把许迦叶紧搂在怀里,一张图一张图地过了起来,眸底一片暗色,随着动作直冒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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