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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
人情冷暖他见的多了,无非就是利用价值,势力,实力,钱财。
这些沈俞安明明在乎,明明迫切需要,却又好像不屑一顾,若这些都留不住他,该用什么理由能继续缠着他。
顾砚初死死的握着自己的手腕,力气大的几乎要生生折断,眼中头一次透露出绝望的神情。
在母亲辱骂的时候没有,在父亲责罚时没有,在兄弟姐妹羞辱时也没有。
却在这一刻恨起了自己,太过破败阴暗,所以不值得被喜欢。
目光扫见腹部的伤痕,那是沈俞安留下的,几乎快要愈合,脖子上还有两处,还是他亲口咬下的。
顾砚初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手指抚在伤口上,摸着摸着越发的用力,指甲划开了伤口,手指深入皮肉。
极致的疼痛似乎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哒哒”
沈俞安迈过门槛,便看到顾砚初阴翳的样子,周身像是被一层看不到黑气笼罩。
脚步微微一滞,便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像一道光,打破了那黑雾,手端着一个白瓷碗,碗中是深色的不知名液体。
“喝。”
顾砚初听到声音,见那走的决绝的人,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陷入伤口中的手陡然放开,眼中全是惊喜。
见到沈俞安蹲在自己面前,带血的手指蜷了又蜷,将指节垂进池水中,企图将血污洗干净。
语气平平,却莫名显得有些委屈,“师兄,你”
沈俞安看着他额间的细密的汗以及被药折磨发红的眼睛,有些不耐烦,伸手掐着他的下巴,趁他张嘴,把一整碗的汁水灌进了顾砚初口中,一直看着他吞了下去,才放开手。
“咳咳咳”
突然被放开,顾砚初险些摔进汤池,下意识的扒着汤池边注水的石柱才站稳了一些。
被呛的不住的咳嗽,口腔中充斥着酸甜苦辣,还有其他味道已经无法分辨,整个舌根都在发麻,生理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封闭了味觉才轻轻舒了一口气,仰着头,眼尾咳嗽的泛着红,盯着那俯身浅笑的人犹带着几分茫然。
沈俞安观察着他的神色,温声的问道,“清醒了吗?”
顾砚初眨了下眼,身体的燥热减缓,“清醒了,师兄给我喝的什么?”
沈俞安瞧了眼碗底剩余一层渣子,目光一闪,往身后藏了藏,最后干脆收进了储物戒指,正经严肃的回了句,“解药。”
顶着顾砚初的视线,最终双手一摊,“油,盐,酱,醋,辣椒,花椒,厨房里有的都放了一些,人间方法,解毒。”
顾砚初:“”
沉默了一瞬,一双墨瞳紧紧的盯着沈俞安不愿意移开,他的出现,似乎驱散了刚刚所有的阴霾。
只想伸手握住他。
抿了下唇,仰头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兄是同意了?”
沈俞安扬眉,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逐渐收敛,良久,他轻轻的问,“你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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