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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装修这些最麻烦的事了,就算是给人交代自己的想法,他可能都懒得张嘴。
程宋还挺乐意的,反正他精力好,最擅长从缝隙里挤时间。只要都安排妥当,梁清越基本都会点头应好——这个人对生活实在没什么要求,何况这房子把他之前说过的期望都满足了,甚至连期望在这么多年里也没更新换代,梁清越看了外面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还真没买这种独栋别墅,兰城的房子还是太贵了,我一个人舍不得住别墅。”梁清越看了眼这个房子,有些感慨。
“我买的时候记你名下了,买不买都一样。”程宋笑着说。
这是个小二层的现代风别墅,大门左侧是个巨大的落地窗,窗明几净,能看见里面的沙发和后面的书架,还有个疑似猫爬架的东西。
梁清越朝他看了过去,“你养猫了?”
“还没,但是给你准备了养猫的必需品,等你自己挑品种吧,毕竟是你喜欢的。”程宋笑着说,想起来很重要的事,用力喊了一嗓子:“大福!!”
梁清越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有点不懂他取名的审美,但等他看见一只雪白的萨摩耶背着一捧洋桔梗从后面院子跑过来的时候,瞬间就懂了——
是甜点那个白白胖胖的大福,不是福气的福。
大福六七个月大的模样,油光水滑的白毛很蓬松,杏仁眼又黑又亮很有神采,微笑的模样吸睛极了,看样子被养得很好。
大概是太久没见程宋了,四只爪子都在用力蹦跶,热情地向主人表达欢喜。程宋蹲下身去摸摸狗头,然后取下身上的小篮筐,拿出里面的那捧花,和狗狗一起仰头看向梁清越,“可爱吗?我今年回来的时候养的。”
梁清越被他们两双黑亮的眼睛盯着,忍不住笑:“都可爱,原来这就是——和梁哥一起养猫猫狗狗?”
“你才知道啊。”程宋笑着说,在梁清越弯腰低头的时候,他已经从蹲着变成单膝跪着,笑着举起了捧花:“你今天没猜错,我思来想去还是选了这个有假期的日子。”
程宋表情很认真:“很久以前,我觉得和你的未来走到穷途末路的时候,仓皇中对你说过这话,还好你拒绝我了,不然这个求婚也太糟糕了……虽然现在也不算浪漫。这些年已经过去,消失不见,可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太漫长了,我亏欠你太多,真的还不清了。以后的时间,我拥有的一切,还有我,都一起赔偿给你。”
“梁清越,我们结婚吧?”
梁清越眨了眨眼睛,反应了几秒钟——他确实猜到程宋今天是要求婚什么的,毕竟他心心念念很久了,结果看过院子里的花墙以为猜错了,没想到居然带着他狗狗一起准备了。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去拿花,揶揄道:“不是吧,有人求婚连个戒指都没有啊?”
程宋很快从口袋里拿出个红色的小锦盒,打开拿出那枚戒指,笑容明朗:“怎么可能没有?手给我。”
梁清越被他抓着手套戒指,忽然觉得这个戒面有点眼熟,哭笑不得:“喂,这是我的!你什么时候偷走的?”
是之前梁清越定做的铂金素戒,他平时都是穿绳子上当项链的,和那个纯银的时不时换着戴,都没注意它不见了——毕竟程宋人都在自己跟前,日子过得安心舒坦,很少注意这些细节了,以至于遭遇了某人的小摸小偷都没发现。
“什么叫偷,我这是帮你保管,谁让你不戴手上。”程宋已经给他戴好了,伸手和他十指紧扣,手上的指环碰在一起发出声响,站起来凑过去吻他:“我戴很久了,喜欢,结婚给你换新的,昂。”
梁清越接受了这个说法,同他接了个缠绵的吻,退开是时候补上了那个答案:“好。”
程宋得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眼睛却倏地亮了起来,欢喜地抱着人原地转了几个圈,“啊!!!”
“梁清越,我爱你!”
梁清越实在没料到他居然还能这么激动,捧花都差点被压坏了,搂着他的脖子有点无措,余光却瞥见天空忽然落下许多粉白的花瓣,像是忽然下起了雨,疑心自己在这几个转圈圈中眼花了。
小狗也在热闹的落花里扑蝴蝶一样,雪白的团子毫无违和感地融进了花瓣雨里,气氛组当得非常尽职尽责。
粉白的花瓣雨逐渐下大了,二楼的露台上忽然冒出两个熟悉的人影,探着头看热闹,“哇哦~那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
居然是林亚楠和周尧——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悄悄过来的,居然都没跟他说一声。
梁清越终于被程宋放下,站在原地仰头看着他们两个,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两个……跑这么远,就为了配合他干这么幼稚的事儿?”
之前周尧结婚,林亚楠还吐槽用礼花筒太土,现在居然帮着程宋撒花瓣来了?
林亚楠收起自己的相机,爽朗摇头:“当然不是,程宋说请我们来暖房,陪你一起吃火锅!”
周尧手里还拿着装花瓣竹篮,低头看他们,故作不满:“我是奔着看热闹来的,清越,你也太容易满足了,看了个房子就答应了?”
程宋有点无奈的样子:“不是说好今天不拆台吗?”
林亚楠支在栏杆上,笑得狡黠:“毒唯是这样的,不过这次我站周老师,但这院子确实漂亮啊。”
梁清越也笑了起来,伸手牵住程宋,无意识地把玩着他手里的戒指,“可是是不想一个人过冬天了,你们还是站在我这边吧。”
周尧笑了起来,“什么时候不站你了,梁哥我们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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