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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如蒙大赦。
“我也睡不着,那聊会儿天?”
她又翻了个身,看着他,“我今天跟我妈去逛人民公园了。”
“是么?”
“我们去了相亲角,有好多挂在绳子上的征婚启事,我们一张张看过去。”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晦暗不明。
江承呼吸一滞,“嗯”了声。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他听出她语气里的不满,温声问:“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你觉着咱俩像男女朋友么?哪有正常男女朋友像我们这样?”
“为什么这么说?”
她裹着被子蛄蛹了两下,凑近些,“我跟你说我去相亲角了,正常男朋友不该生气吗?至少也该委屈一下,问我是不是不要你了,可你呢?你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也生气啊,我也委屈,但是……我想让你知道,你始终有选择的权利。”
“……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冷下来。
他沉默t着看了她一会儿,抬手抚开她皱起的眉,又把她额前的碎发拢上去,轻抚她的头发,而后缓缓说出心里的话:“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很快乐。你对我来说,像是命运的恩赐。可又有时会觉得,现在这样平静的日子,有些不真实,像是打哪儿偷来的,总有一天要被人发现,然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时婕原本还在生气,却被他突如其来的伤感打动,同时又觉得这伤感来得莫名,柔声安慰:“不会的,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让你没有安全感么?”
“不,是我恐怕自己没法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我有时会想,这样对你或许不公平,我可能是在……耽误你。所以,我想让你知道,在我们两个的关系里,终止键永远在你手里,假如哪天你想要结束……通知我就好。”
“这是什么暗示分手的新话术么?主动权在我,你被动接受?”
江承笑了笑,“完全不是,真心话。”
时婕从他的眼中分辨出真诚的成份,又往前蛄蛹了两下,拱进他的怀里,双臂圈住他的腰,“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我的事都让你知道了,可你的事好像从来不跟我说,好不公平啊!”
“好啊,那就说说我的事。你想听什么?”
“随便啊,都可以,只要是关于你的,我都想听。”
于是,她便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声音,像是在潺潺雨声中一条缓缓流淌的河。
“我今年31岁,比你大3岁。我家里人就是爸爸和弟弟,爸爸是华财大学经济学院的教授,也给几家公司做顾问。弟弟你见过的,是京大美术学院工业设计系的讲师,他总在研究些奇奇怪怪的项目,比如可以制造云朵的水汽采集器之类的。我妈妈是五年前去世的,淋巴癌。”
时婕仰起脸看他,安慰似的轻抚着他的背。
江承:“没关系,已经过了难受的时候了。我父母是大学同学,感情很深,妈妈去世后,爸爸过了很长时间才走出来,也没有再婚的想法,大概率余生要自己过了。我家里就是这个情况。”
时婕:“那你自己呢?”
“我?”
“比如说,你来雁留之前,是做什么的?”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游移开来,不知落向了哪里,“上班啊,在北京,这没什么可说的……现在提起来,像是上一世的事了。”
分明是在回避。但时婕却不想追问了,她觉得疲惫,从蔡秀芹那儿出来后,她就开始觉得疲惫,那是种从内而外渗出来漫开来的脱力感。
在短暂的沉默后,她说:“我真羡慕你,你的父母那么相爱……我一直以为,一场婚姻里得有两个彼此相爱的人。”
她顿了顿,笑了下,“没想到,奴隶主和奴隶也可以绑在一块过一生。”
江承知道她说的是自己的父母,他没有问,只把她抱得更紧了。
她的声音在他的怀里闷闷的,“我才知道,其实我妈真的很可怜。我都无法想象,这三十来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我爸对她很不好,真的,很不好……我没法恨她了,要是我也恨她,那她就太可怜了……可是我想不通,她为啥就甘心这么活一辈子?我觉得她像是被个纸笼子困住了,明明站起来就能冲破的,可在她眼里,那笼子是铁做的,是不锈钢做的,焊死的,坚不可摧。她宁可给自己洗脑,这么过也挺好,别人也是这样的,她也不愿意站起来试试!”
她抬起头,眼里盈着泪,“你说,奴隶主和奴隶生下的孩子,算是什么玩意儿?我……算是个什么玩意儿?人质?还是那笼子上的一块板、一根栓?”
“你不是!”他抚着她的头发。
窗外的风雨声越发沉重,狂风呼啸着穿过窗子,摇撼大树,在墙壁上投下令人不安的树影。
姜叶盯着墙上晃动不休的树影,“真可怕……你小时候看过《鸡皮疙瘩》系列么?说那种活了很久的大树会吸食人的灵魂,然后在树干上长出死人的脸……”
过了一阵子,她听到一声轻响,江承按下了床头灯的开关,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发出了声不满的哼唧,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
“抬头。”他轻声哄道。
她迟疑着露出一双红眼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恐怖的树影已经被灯光驱散,只见一只三条腿的“兔子”在墙上凌空奔跑,一对高竖的耳朵摇来摆去,眼睛扑闪扑闪,小尾巴还勾了两下,灵动十足。
是江承做的手影,他两手反扣着交握,修长漂亮的手指凹出复杂的造型,台灯暖黄色的光将他的手影投到墙上。接着,那影子发生了变化,变成了拖着大尾巴的松鼠,三两下飞快跳走了,像是《冰川时代》里抱着橡果不肯撒手的贼兮兮的scart,而后影子又变成栖落在肩头的鹦鹉、挺着肚子的马达加斯加企鹅、甩着长鼻子的大象和展翅翱翔的大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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