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朝颜拉着赵雨暮坐软塌上,拍着她的肩膀安抚询问道,“你可有听见他们和护国将军说了什么?还有,他们穿着的官服是什么样的,你可还记得?”
赵雨暮吸了吸鼻子,垂眸想了片刻才道,“他们的官服好像是黑白相间的,我当时离得远,听他们和我父亲说话很模糊,只是隐约听见他们说什么,滥用职权,假公济私……”
白朝颜眸色沉,顺着赵雨暮的话往下仔细思量,电光火石之间茅塞顿开。
这些官差既这个时候抓人,就说明是有人刚刚报官的,而今日护国将军的所有行踪白朝颜了如指掌,除了觐见了皇上外,便带着人抵抗东汉敌军,若说唯一生过龃龉的便只剩下周鹏祖一人了。
再加上赵雨暮说,那些前来带走护国将军的衙役穿着黑白相间的官服……
分明就是周家对周鹏祖被打怀恨在心,将此事告去了大理寺。
白朝颜微微眯起眼睛,她若没记错,周鹏祖好像不止一次的说过,自己是惠太妃的外甥……
赵雨暮见白朝颜半天不说话,紧张地拉住了她的手,轻唤道,“颜颜,可是我父亲真的要下狱了?”
白朝颜回神垂眸,安慰道,“放心,护国将军不会有事的。”
惠太妃是气护国将军下了军令,才咬死了护国将军。
可惠太妃真的就是冲着护国将军吗?
既然告去了大理寺,必知晓今日周鹏祖被打的因由在她身上,不过是碍于暂且抓不到她的把柄罢了,所以,护国将军只是一个引,那位惠太妃真正想要报复的人其实是她白朝颜。
白朝颜将常妈妈叫进了门,“帮我给周家下个拜帖。”
常妈妈瞧了眼身后门外的天色,“现在?”
白朝颜点头而笑,“惠太妃这般的费尽心思,我也不好让人家等太久才是。”
常妈妈听得有些懵,不明白白朝颜这话是何意,不过少夫人的话可轮不到她来质疑,当下便匆匆出了门。
果然不出白朝颜所料,不多时常妈妈便回来报,说是惠太妃收下了白朝颜的拜帖。
白朝颜看着赵雨暮道,“你且安心回去等着,一个时辰内护国将军便会安然归家。”
赵雨暮虽然不清楚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但她也察觉出了不对劲,起身拉住白朝颜的手,“颜颜你一个人去周家我不放心,我陪你一起去。”
白朝颜反手握住她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轻声道,“一个过气的太妃而已,没什么好怕的,我就当吃饱了出去化食了,不过……我确实是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赵雨暮毫不犹豫点头道,“你说,我定义不容辞!”
一刻钟后,白朝颜坐上了前往周家的马车。
周家在上京并算不得什么大门大户,同以前的白家没法比,同现在的白家更是比不得,就连住的地方也要离城中远得多。
等白朝颜到了周家,惠太妃的贴身妈妈早已等候多时。
见白朝颜是一个人走下马车的,贴身妈妈眼中快闪过了一抹诧异,随即低头行礼,“安平公主,里面请。”
白朝颜并不多言,随着这贴身妈妈迈步进了门。
迈过府门口的高台阶,一路朝着周家内走去,宅子里瞧不见一个下人,等来到了前厅,其内更是空空荡荡的,连个惠太妃的影子都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