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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祈听了,一时间也没有好的办法,两人缄默许久。
尔后,肖祈忽然灵光一闪。“云生,既然皇兄遇袭,身边的人全数覆没战死,那么他的身上必定有伤。”他越想越有把握,沉声道:“北戎既然视他为重要棋子,就必定不会对他的伤放任不管。”
月云生如醍醐灌顶,暗叹一声后赞许地看着肖祈,“我现在立刻让人去查,看昨日是否有医官秘密进入铜雀台看诊!”
【一三】夜探皇宫,不容乐观
夜色深沉,偶尔晚风拂过,茂密的乔木群便发出沙沙的声响,而一望无垠的天际上,明月高悬,皓白清冷的月华淡淡地逶迤一地。
北戎皇宫里头静谧非常,只有在禁卫巡逻的时候,才会时不时有整齐的脚步声响起,十数点明灭的烛火,在漆黑的夜里摇曳着过去。
当又一批禁卫过去后,两道黑色的身影便紧贴着墙面,快速地从殿前飞速而过。在拐角处停留片刻后,他们便从围墙外轻轻一跃,落地后猫着身子极快的从巨大的院落中跑过。才到一半距离的时候,远处有几点火光缓缓朝这边移动,走在前头的黑影忽然停住脚步,拉着后头的那人快速地转身,两人便躲进了院落旁边那座巨大的假山里。
“有人过来了。”月云生按住肖祈,低声在他耳边说道。
肖祈点了点头,紧贴着月云生,两人连呼吸都刻意抑制住,万分警惕地看着那一队士兵从他们眼前过去。
微微松了口气,月云生偏头看着身边的肖祈,轻声道:“等穿过这个棠梨宫,外头就是铜雀台了。”
“嗯,一切按我们早先商议的走。”肖祈没有继续多说话,虽然从一进宫开始,他便很好奇,月云生为何会对这北戎皇宫布局,甚至连禁卫巡逻的路线和时间都如此了若指掌,但他深谙此刻并非谈话的好时机。
月云生从怀中拿出两个令牌,把其中一个递给了肖祈:“这是北佑承心腹亲信的令牌。”
“你怎么会有?”肖祈接过令牌后,不由一惊。
听罢月云生淡然一笑,无奈地叹道:“阿祈,你忘记斋月楼是以什么为生的么?”
肖祈愣了愣,还真是忘记了。他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地伸手摸了摸鼻尖。
“斋月楼这些年虽刻意收敛许多,但好歹也曾在江湖中显赫一时。但凡是斋月楼想弄到的东西,虽可能会废些周折,但终归还是能办成。”
“哈哈,也对,你要现在和我说,你有百越的虎符,估计我也会信。”肖祈开玩笑道,随之也松了口气。的确,月云生作为斋月楼的楼主,也怪不得他会对这里了如指掌,也难怪他会有北佑承心腹的令牌。
见身边的人明显一愣,肖祈也不禁一怔,看着那人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的笑意也不由收了少许:“等等,你不会真的有吧?!”
“……真的倒没有。”月云生无奈地弯了弯唇。
那就是说,他手里头有仿制的虎符!?
肖祈震惊了,这虎符常年在百越帝王手中收着,他怎么可能会有?
“早先无意中救了一个江湖中人,他擅长仿造器物。”月云生见肖祈一脸惊讶,解释道:“虽听闻出自他手的赝品,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但我也没有见过真的虎符,所以也不好断言。若是你好奇,待回去我拿给你瞧瞧。”
“……”肖祈此时心中的感觉非常的微妙。
这种我家宝物多了去了,这虎符送给你玩玩也无妨的王霸之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消化了一下这个残酷的现实,肖祈艰难地开口:“你说的江湖中人,可是号称鬼手巧匠的祖同光老先生?!”
“你认识祖老先生?”月云生也有些诧异,祖同光当时正因为仿制虎符一事,被各方势力暗中追杀,在被斋月楼所救之后,他把假的虎符托付于他们,便隐迹天涯,可没想到远在深宫的肖祈竟也认识!
“一面之缘而已。”肖祈言简意赅地道,随后脸色变得异常严肃:“云生,但此物不宜放在斋月楼,稍有不慎,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
月云生又何尝不知道,此物不宜久留?但他正准备处理此事,便又因赐婚一事要匆匆奔赴百越,一时间此事也因此耽搁了下来。
“此事我们容后再议。”月云生看巡逻的士兵已经走远,“当务之急,乃是把大皇子救出,其余的事情,我们回头再另行商讨。”
肖祈点头,两人随后避开巡夜的禁卫军,在短暂的停顿后,齐齐飞身站上离铜雀台不远处,一棵枝繁茂盛的树上。借着夜色与枝叶为遮蔽物,他们仔细观察着铜雀台四周的情况。
如华的月色之下两人的衣袂在银白色的月辉映照下,竟泛着暗色的光华。而月云生那一双暗黑的眸子,此刻沉静如水,深不可测。
“阿祈,你看那边便是铜雀台的向北一面。”月云生遥遥一指,“等会儿我们便是从那面潜入,到达大皇子所在的第十层。”
肖祈定睛一看,向北那面正好是面对着万丈悬崖峭壁的一侧。冷色的月光之下,那崖底的风呼啸而过,听得人不由毛骨悚然。若是等会稍有不慎失足,等待他们的必定将是粉身碎骨。
“嗯。”肖祈点了点头,果然相较于另外三面的森严守卫,此面较为松懈,“我们每翻上一层,恰好可借外头那高大的廊柱,作为隐蔽物。铜雀楼里头的情况我们也并不清楚,等会也可观察一下再行动。”
“正是如此,事不宜迟,走吧。”
只见两人身形一动,两道黑影便乘着月色飞快地接近铜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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