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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王波走向了打着哆嗦的刘海忠。
“刘海忠同志,刚才一大爷已经自愿报名了,您作为我们优秀大院里的二大爷,作为厂里的七级钳工,肯定也得作出表率,来,您给大家表个态!”
“我,我,我·······”
刘海忠面色蜡黄,害怕得嘴皮子都在颤抖。
“古有木兰代父从军,二大爷,要不您让您的儿子替您去,也不妨成为一段佳话。”
王波的话顿时给了刘海忠一个希望,他立刻看向自己的孩子们。
现在刘光天刘光福还小,只有刘光齐正合适,刘海忠把目光投给了自己最疼爱的老大。
刘光齐整一个缩头乌龟,埋着头低着眼,根本不敢回应自己父亲期盼的目光。
刘光齐的表现,直接让刘海忠没了精气神。
刘海忠本来以为自己对待老大这么好,关键时刻他能知道关心自己,就是大儿子真要替自己去,自己也肯定不会让他去,只要有这份心,自己就是死在那也知足了。
可现在,老大是一点也指望不上了。
哀莫大于心死的刘海忠,低声的说句:“我自愿报名。”
“同志们鼓掌!”
下边的街坊们神色复杂地看着刘海忠,都说养儿防老,可老子真到事上了,这儿子也没管什么用。
他们忍不住考虑,等自己老了,或者有什么难处的时候,自己家孩子会怎么做?
“给他照相。”
王波拉了刘记者一把,让他给刘海忠拍照作证。
“三大爷,我们的阎老师,他们两位都报名了,您呢,干脆一块去吧,你们哥仨还能有个照应。”
听到王波再点他的名,阎阜贵倒是不慌张,他起身朝着众人说道:
“各位,不是我不想去建设边疆,你们看看我这皮包骨头的样子,只怕还没到站,就得死到半路上,到时候还得麻烦你们给我收尸。”
“那就叫解成替你去,解成,解成那!”
王波一看阎阜贵这个样子,估计都过不了体检,连忙招呼阎解成。
可阎解成这小小子够鸡贼的,一看情况不妙,早就脚底抹油偷偷溜了。
“不凑巧,我儿子不在,等晚上他回来,我一定给他好好做做思想工作。”
阎阜贵双手一摊,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
“许大茂,许大茂呐!”
下方众人以为王波整治了三个大爷,也就完事了,没想到他会继续点名。
许大茂也没想到王波竟然会找他,他直接慌了神。
等王波走到他面前,让他表态时,许大茂竟然冲着王波讨好地笑了一声。
“小波,还有各位街坊邻居,大家都知道去年我的腿断过,至今还没有好利索,去了干不了重活,再说了这年前年后,我还得去下乡给老乡们放电影呢,实在是没时间。”
没想到杨厂长听到许大茂说的话后,直接出声打断:“许大茂,你就安心地去吧,这电影你也不用放了,把腿尽快养好,争取明年奔赴边疆建设第一线!”
听到自己的顶头上司拆自己的台,许大茂即想谄媚的辩解几句,又想对杨厂长破口大骂。
王波又给他加了把火:
“许大茂,只要你去,你在我心里边,在街坊们这儿,在街道上,在四九城乃至全国人民心中,就是好样的!只要你去,我就把‘街道进步青年’称号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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