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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指了指不安分翻来覆去的蓝波:“再晚就卖光了,蓝波会很难过。”
“无聊。”云雀收起武器,冷冷斜睨两个人,倏地,打了个哈欠,转身离开,留给两人属于胜利者的孤傲背影。
泽田纲吉目瞪口呆,望着云雀逐渐消失在雨幕的身影:“云雀学长……走了?”
“咦,人还挺好的。”相叶咋舌,没想到云雀这么爽快地就放过他们俩,有些欢欣雀跃,“没有看上去那么凶嘛。”
“不不不不,云雀学长比看上去得凶残一百倍,不,一千倍啊!”泽田纲吉抱着蓝波,表情一言难尽。
是吗。
相叶歪歪头。
有这么可怕吗?还是云雀心机深沉,隐藏得太好?毕竟他看上去——只是一个爱打群架的飞机头军团头目嘛!
突然,一直睡不安稳的蓝波嚎啕大哭:“呜呜呜呜蓝波大人要睡觉,吵死了,蓝波大人生气了——!”
蓝波睁大眼睛,一个飞踢,踢中泽田的下巴,从他怀里跳出来,一边崩溃大哭,一边从头发里掏出五颜六色的棒棒糖、奶牛套装、奶瓶……
真神奇!
相叶梨花羡慕地盯着蓝波。她一直嫌弃自己的包包太小。想不到卷发居然可以藏这么多东西,改天她也去烫一个好了!
“蓝波——”泽田捂着下巴吃痛喊道,“冷静一点!”
“不要!”蓝波伸手从头发掏出足足有几个身体大的粉红色的炮筒,猛地丢了过来。
相叶梨花抬头。
呜哇,卷发,真神奇!她下次一定——啊,是不是朝她这个方向飞过来了?
“相叶学姐!”
她扭头看向惊慌成油画《吶喊》的泽田纲吉,想告诉他别担心:“泽——”
迎头痛击的是火炮筒。
“好痛。”
相叶梨花揉了揉。没想到她居然体会了一把被火炮筒砸头的感觉。活动了下脖子,还好,脑袋还乖乖在脖子上。就是不知道粉红火箭筒滚到哪里去了。
“……”
真安静。意外地没听见泽田纲吉慌乱的声音,相叶梨花挑眉,看了看周围。
熟悉的巷道和矮围墙。天空晴朗,空气清新。
雨停了?
她低头看了看了干巴巴的路面。
不,不像是下过雨的样子。
泽田和蓝波也都不在。
她吞咽喉咙。阒静的街道回荡着布谷鸟鸣,空气干燥地不见一丝风。
这压根不是她之前待的地方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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