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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谢子厌这种刚突破化气期第二层人,拿什么打?
演武台上,谢子厌在一次次凌厉的攻击下,即便浑身鲜血也一次次顽强地站了起来。
他就仿佛一匹凶狼,根本不要命的疯子,鲜血甚至是能激发他骨子里的兽性。
鲜血溅射到脸上,又顺着眼皮滚落,染红了眼角下的泪痣,
可那双长眉浓睫却死死压着,手中的长剑拼了命的打法,简直就是自损一千也要杀敌三百的凶悍。
他在刺眼的血红中,越战越狠,杀意越来越凶。
这种不要命的打发直接将对面人给震慑了。
谢子厌带血的唇边倏地一牵,露出了一个恣睢的笑容,绽放在带血的脸颊之上,盛开在左眼之下的泪痣之上,诡异又艳丽至极。
顷刻间,只见他丝毫也不避让九华们弟子刺中腹部的剑。
‘噗嗤’血肉被刺的声音,鲜血飞溅中,许多女修都浑身轻颤不忍再看。
少年决绝地用身体当做武器牵住对面攻势的瞬间,手中长剑也直刺入对方的腹部。
这一战的惨烈……让不少女修们心疼得皱紧了眉头红了眼眶,喃喃道:“他不疼吗?”
恨不得将自己最好的丹药都塞到谢子厌的手中。
只是一场比试而已……何必拼上性命?
姜琰哭得像个泪人一样。
好几次都差点不顾一切地冲到演武台上去阻止这场比试,阻止少年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
他……不疼吗?
谢子厌最后是被抬回去的,身体破破烂烂无一处完好。
张玄蕴此刻刚用完早膳,转悠转悠准备去解叔的院子。
结果还没有走出大门,就看见被抬回来的谢子厌。
伤势太过吓人,亦或者是谢子厌使用人殉祭天的威压太强至今还残留在身体里面,一向说话麻利的小橘子声音都有些抖“玄蕴师叔……快快快让小师叔看看谢师兄的伤……,好多血,他流了好多血。”
就连一向做事慢吞吞的抚川语气都有些焦急“小师叔在哪里,小师叔呢?”
张玄蕴扫了一眼谢子厌身上的伤势就知道这人又用了祭天人殉。
次刻,他闭着眼像是已经死了,左眼下的那粒泪痣沾着鲜血,看起来像是血泪。
这幅模样让玄蕴微不可查地皱眉,伸出手,准备去探探这人的鼻息看看是否还活着。
若是要死了,她也好做一做再次回到原点的思想准备。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谢子厌的脖颈时,手臂却猛地被一只黏腻的手抓住。
顺着被鲜血染红的手看去,张玄蕴对上了一双被疼的意识模糊的眼。
“师……尊……”声音颤抖得可怖,仿佛是从喉咙挤出来的痛苦嘶鸣。
“嗯?”
还有力气,那离死还有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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