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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拓八荒的弟子。”
听到这话银纹一怔:“正是,你是如何知晓家师?”
拓八荒乃是当今武林三大派之一炎门拓家曾今的首席弟子,只是十年前练功走火入魔打伤长老,被炎门逐出师门,自此在江湖销声匿迹。
“燃心血,逆气海,战八荒,毁乾坤。拓八荒所创摧炎决可以在短时间燃烧心血助功力大涨,只是这功法有些邪门极易因为心血过热,意识错乱走火入魔,最终活活将自己烧死。拓八荒当初曾入百草谷求医,只是他送来时已经火毒攻心,药石无医,他便也放弃医治自行离去,从此再无音讯。”
沈献望向他,“若只瞧你一张死了爹娘的棺材脸,还当真想不出你居然练的是摧炎决。”
余娇娇见他把脉便能看出门道,当真有些本领,便也合盘道来。
“拓老前辈不愿摧炎决失传于世,余生皆用于改进摧炎决,耗尽心血临终前终于找到让摧炎决的噬心之力大减之法。如今银纹日日以冷水浸身,着冰床而眠,虽然能压住心火,减缓命损,但长此以往寒毒攻心,虽寻常看来无事,但若无法除去病根,最终依旧会耗尽心血,体弱而死。”
沈献收了手指:“虽然寒冰可压邪火,但水火到底相克,以毒攻毒治标不治本,最终只会两毒俱发,暴毙而亡。”
银纹听到这话却并未有何波动,不治之症这些话他已经听太多大夫说过,已经漠然。
余娇娇望向沈献:“可有医治之法?”
沈献轻啧一声:“我只是要还钱,没想到你一上来就给我出这般难题。”
余娇娇笑道:“你既要证明自己医术高超,自然不能是人人皆可医的寻常小病。”
“治倒是能治,他练摧炎决也不过五六载,火毒并未深入骨血。只是这病非一日可除,除了需要谷雨时节清晨凝聚露水的荷叶心为药引,还需要贝母、纤细雀梅藤,掌叶大黄和天山雪莲这几味品质上等的名贵药材。”
余娇娇倒是毫不心疼:“只要是花钱能办到的都不是难事。”
沈献听到这话瞧了她一眼,就见余娇娇朝银纹柔声道:“能治便是好事,你先出去吧,待会让医馆的人来取药方。”
“是。”
银纹面上依旧未有任何欣喜,这些年病痛折磨已然麻木,他也并未报太大希望。
待银纹离开后,沈献语气轻嘲:“我却不知道重利之人居然舍得为了一个侍卫花费重金治病,怎么,他不用还钱吗。”
余娇娇轻笑一声:“呀,你这是在吃醋吗?”
沈献听到这话面上羞恼,瞪了她一眼:“我吃什么醋?!”
瞧着余娇娇揶揄的眼神,沈献顿时知晓她在开玩笑,轻哼一声道。
“我劝你莫要多想。我如今虽委身于此,但绝不会欠你分文,作为报答我在此地所挣之钱都归你所有。再者,我随师傅行医多年,见过的美人如云,可不会对你这等嗜财如命之人另眼相看。”
余娇娇听到他的话点点头:“我是嗜财如命没错,你挣的钱都得归我也没错,这世上美人多如游鲫也没错,不过……”
她伸出两手食指戳向自己的小梨涡,歪头粲然一笑:“可不是人人都有这么可爱的小酒窝。”
余娇娇本就长相娇俏明媚,一双杏眼如新月,卧蚕弯弯,一笑起来嘴角梨涡绽放如春日乍暖,团花簇开。
沈献不由一怔,旋即撇过眼去,不自然道:“不过如此。”
余娇娇也不逗他了,放下手道:“银纹为我赚的钱可不少我自然舍得为他花钱,你若是能为我赚得盆满钵满,莫说为你花钱,便是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你都成。”
沈献轻哼一声:“重利之辈。”
余娇娇起身道:“别忘了我还是好色之徒,你若不愿还钱还可以以色抵债。我暂且相信你是百草谷弟子,不过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回谷疗养。百草谷乃是江湖第一医学世家,药材医术应当都比我这座小庙要厉害得多吧。”
沈献揽袖倒茶,徐徐说道:“百草谷远在南蛮边境,路途遥远,又多有山路险地,我的身子如今依旧羸弱,无法长期奔波。而且百草谷虽然珍稀药材应有尽有,但一来我这病并非绝症,只需静养即可;二来百草谷到底远离尘世,尽是些山林野味,不比你这山珍海味来得补。”
瞧着他一脸的理所当然,余娇娇嘴角略抽。
合着当真是打算软饭硬吃,把她当冤种呢。
沈献瞧见她略带鄙夷的表情,撇了撇嘴:“你莫要用那种眼神瞧我,人吃五谷杂粮谁能一辈子没病没灾,便是高官贵族,商贾富甲也不例外。越是有权有钱的人越是贪生怕死,为了多活一日跪地求饶,痛哭流涕,丑态百出,我可见多了。凭我的医术,不出半年二十万两便能还给你,我不会欠你的。”
余娇娇却忽然咧嘴一笑:“半年?那可太久了。”
沈献:“?”
余娇娇眯起双眼,瞧着眼前这粉雕玉琢的小美人,像是瞧着一棵闪闪发光的摇钱树。
“一月足矣。”
万树江边杏,新开一夜风。满园深浅色,照在绿波中。
四月的扬州城笼罩在杨柳垂绦,烟雨朦胧的春色里。临河而建的茶楼里伴着温柔缱绻的琵琶声传来咿咿呀呀的吴侬软语。
茶客们品茶作画之余,总是闲谈着扬州城的最新八卦。
“你们听说了吗,近日城里来了一位脾气古怪的神医。”
“这我知晓,听闻这神医就诊时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每次出诊都戴面具。而且他规矩极多,有三不医,奸恶者不医,自尽者不医,活人者不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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