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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干嘛?上班啊!
其实今天是周末,按照原来的安排,他和许识不用出门诊也不用值班,两人难得都放假。所以许识能问出这话来也不奇怪。
但是云舟还是打算跟还赖在床上的人报备一下。
“之前那个火灾案的一部分受害人在二院接受治疗,但是他们那只有精神科,没有能做心理咨询的人,需要我们过去支援一下。”云舟临出门前又折返回来,叮嘱他:“许医生,如果要回家记得帮我关好门哦。”
那样子仿佛他们真的是什么都没做,只是出于好心照顾了一下醉酒的朋友一样。
许识有种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
云舟在小摊上随便买了份早餐,刚一张口就牵扯到了嘴角的伤口,疼的他不禁“嘶”了一声。
昨天晚上他和许识单纯的亲了一晚上,但许识这人就跟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一样,吻的人意乱情迷时就非要往他的嘴唇上咬两口。
嘴巴上的伤口又不好遮,云舟索性不去管它,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许识这人跟狗似的!”
他狠狠的咬了一口手里的包子,把包子当作许识泄愤。
许识在床上想了又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最终还是先决定把昨晚睡过的床单放到洗衣机里洗掉。
亲友就亲友吧。
至少亲了,不是么。
二院那边的工作并不多,但心理咨询是个耗费精气神的活儿。云舟按照流程,给这些受害者做了第二次心理干预,帮助他们重建信念感和希望,好让他们恢复到正常的生活当中去,减少这次事件给他们带来的影响。
云舟下班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在楼下看到自己家亮着灯还有些奇怪,然后就想到了自己家里好像还有一个人。
许识他……不会还没走吧?
云舟一开门就看到餐桌上放着的三菜一汤。
家里明显被仔细的打扫过,床单和云舟早上换下来的衣服此时正挂在阳台上随风飘动。云舟悄声走到厨房,发现许识正围着他那买回来就没用过的粉色围裙,将刚蒸好的大米饭盛到碗里。
许识似有所感的回头,朝着他轻笑道:“你回来了。”
云舟顺手接过他递过来的米饭,“你这是在s田螺姑娘吗?”
可以抱着你睡吗
许识眼尖的看到他唇上的伤口,伸出手指轻触。
伤口已经结了血痂,在红润的唇瓣上格外明显。云舟一把拍掉他的手,没什么好气儿的说:“狗咬的,别碰。”
他本来以为见到熟人抿抿唇就混过去了,没想到今天谁见了他都会问一句:“云舟,你嘴唇怎么破了?”
他只好尴尬的说不小心咬破了。
许识的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看在田螺姑娘的份儿上,就先原谅我,好不好?”
云舟听不出这话里有一丝愧疚和抱歉,反倒是带了点调情的意味。
他也忍不住笑出声,转身从消毒柜里拿出两双筷子,对着还在等他回答的许识说:“暂时原谅。饭要凉了,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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