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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架随行的宫女不禁劝慰道:“公主一点都不考虑一直追求您的定远候府世子?”
对颜式凉的爱慕公主表现的极其明显,凤阳阁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颜式凉发疯杀掉了苍国使者之后,常安公主看到了皇兄拟的圣旨,对颜式凉的处置为斩首。
堂堂公主为一个小御史求情,在圣上殿前跪了两天一夜,险些昏厥。
这事秘而不传,颜式凉根本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公主为他付出了多少。
“谁不知他那世子之位是天上掉馅饼,如若不是前世子不知怎么落水死了,轮得到他那个草包。”骂到一半,常安公主美眸一眯,“你是不是收他恩惠了?”
“奴婢冤枉!”
常安公主就是吓吓她,柔荑撑着下巴,回首朝式凉的方向又看了一眼。
“本宫已心有所属,还送了香囊给他。”
送?
您那就是便服出宫见色起意,趁其不备扔进人家轿子里的,宫女腹诽。
越过几重门及至圣上所在的御花园时,式凉迎面撞见了银桦。
她变化不大,头颅依旧维持在一个高傲冷清的高度,只是眼里曾愤怒嘲讽的种种灵动生气消失了,微红的眼眶里徒留漠然,走在她前面的男子形似其兄。前左相病重,银桦与兄长代为入京呈贺礼参加千秋宴。
显而易见,琅国将有皇后了。
要想安抚左凌端,圣上便需要一个傀儡皇后。
银桦不是在意世俗眼光和后位的女子,更不会任人看低笑话。她想舞弄政治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手段如圣上,她大概想都不要想。
最具可能的是银桦为家族争取最后的荫蔽,保她大哥的前途。
式凉不知银桦顺从兄长,选择在深宫葬送余生,她是想开了还是想不开。
“拜见圣上。”
式凉向来行全套礼节,这次也不例外。
祁陌手掌撑着头,头是歪的,视野也歪了,面前身姿笔挺一身鲜红官服的臣子依旧笔直。
“朕该谢你的。”
“圣上谬赞。”
“不过在你成为内阁首辅那天,你就该知道一件事。”祁陌态度散漫,却令人无法轻视,“真正的上位者不是可以一手遮天的人,而是为别人撑起一片天的人。”
“臣懂得。”式凉应下,“臣也有话对圣上说。”
“说。”祁陌端正了态度。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有这么一个和平盛世的开端,式凉期望终末也善。
“真正的君王,不是端坐在万人之上比肩青天,而是在万人之下仰望青天。”
式凉直视祁陌。
这是式凉与祁陌为数不多的对视,祁陌此时才算看清,式凉看的一直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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